接電話的是暴怒,在黑診所分開前,易昊曾提醒他,診所老闆的手機很重要。既然要合作總要有聯絡方式,在那個時候老闆的手機,無疑是最好的工具。
今晚地獄教搜尋易昊,眾鬼紋師搜尋地獄教,沒死的暴怒大主教,自然不適合繼續行動。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才傳出稍微緩和的聲音,「不管怎麼說,謝謝你。」
「哦,不用放在心上,我們是合作關係。在我需要你前,基本上都是我在付出,所以不用擔心我算計你。
再說了,我們關係匪淺,就算你暫時不相信,也可以通過慢慢相處瞭解。總之一句話,與我合作你絕對不會吃虧。」
易昊輕佻的聊天方式,讓暴怒的警惕心放下不少。在他的印象中,確實有一個吊兒郎當的青年,曾經和他關係莫逆,只是記憶以完全模糊了。
易昊掛掉了電話,暴怒也將手機收起,拉了拉頭頂的棒球帽,矮身鑽進了一輛超跑之中。
以他的大塊頭也真難為他了,不過正是因為這種反差,眾人才不會懷疑駕駛著是個壯漢。
分散在各地,緊鑼密鼓尋找易昊的地獄教,和潛藏在暗處伺機而動的鬼紋師,展開了圍捕和反圍捕的較量。
此刻,熒已帶著恢復原樣的小男孩,回到了基地之中。
「情況怎麼樣?」安頓好祭品後,熒就來到監控大廳冰冷問道。
陳組長急忙回道:「大主教沒有出動,只是派出了一些信徒和主祭,蠱惑大批信徒尋找易昊。
如果這次摧毀戰時間再長點,或許大主教級別的教徒,也會參與到搜尋之中。」
陳組長雖然在彙報情況,其實也在詢問摧毀戰為何這麼快。照著之前兩次的速度,完全可以釣到大魚,但這次卻異常迅速。
「因為推理出了地獄教的行動,所以才加快了摧毀過程。雖然多等一會兒能釣大魚,但也可能萬劫不復。
萬一推理錯誤,地獄教再次大屠殺,那基本上就萬劫不復了。所以寧可不要大魚,也不能給地獄教機會。」
說的這兒,熒就憤怒難平。易昊那個混蛋,竟然只是靠推理,就敢完全放棄牽制,簡直就是瘋子徹頭徹尾的瘋子。
「大人所說極是,不過觀察者傳回的資訊,我覺得有些異常。」
陳組長點頭略微恭維,就在鍵盤上一通敲打後,調出了幾十幅監控畫面。熒雙手抱胸眉頭微微皺起,顯然也覺察到了異常之處。
「每個大主教都會有十個主祭,按情報來看這次只有三個大主教,再加上已經滅掉的暴怒主教,剩餘的主祭應該在二十個才對。
單單從監視到的畫面,就能確定有四十幾個主祭,或許參與任務的地獄教成員,並不只是三位大主教和教宗。」
陳組長分析的情況,讓熒升起無盡的煩悶感。現在基本上是三個智者鬥智,哪怕她這種逆天戰力大神,也是有力無處使。
局面本就複雜煩亂,易昊卻玩失蹤,韓風堅持穩妥觀察,使徒底牌層出不窮,使局面變得更加混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