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他不同意也忒跟著走,祭品在我手上他不得不走。使徒也只能憤怒的咆哮,直至他再也忍不住,從幕後跳出來正面對決!」
2700不懂易昊的意思,她也沒興趣瞭解太多。她只要知道這個傢伙,惡趣味十足就夠了。不管易昊有沒有能力逃走,她都有能力將其帶走。
鷹隼駕駛著車輛暴力加速,無人且蜿蜒的柏油路,成了飆車最佳的路徑。越野車連續漂移甩尾,卻始終跟不上雙足縱躍的熒。
人力和機械在這次比拼中,這次敗得徹徹底底。速度飆升中,韓風再次陷入了沉思,他確信這不是易昊的後招,但卻不能確定在不在易昊算計內。
即便今晚的佈局他都摸清楚了,但韓風始終隱隱有著不安。這種不安從事發到現在,不斷在他心裡浮起落下。
每當覺察到易昊隱藏的陰謀,那種不安就會落下去,但過一段時間他又會浮現不安,之後再去尋找哪裡有漏洞。
週而復始幾次後,在韓風佔據極大優勢後,那種不安非但沒有減少,反而變得愈演愈烈難以平復。
「該死,我到底疏漏了什麼?」韓風額頭青筋暴起,不斷分析今晚的情報,不過表情一如既往冷漠。
「探照燈圍堵,鬼紋師布控,熒火力支援,這已成圍殺之勢。這是最嚴密的甕中捉鱉,易昊就算有三頭六臂也插翅難飛,我到底疏漏了什麼呢?」
韓風不斷梳理著情報,神情猛然一滯,隨即望著明亮的夜空,喃喃自語道:「插翅難飛!該死的,天空是唯一的漏洞,也是最為巨大的遺漏。」
「易昊有沒有飛翔的能力!」韓風探出車窗,向著飛馳的熒大喊道。
熒身形略微一滯,隨即不確定道:「那混蛋就沒怎麼出過手,我不知道他有沒有,但以他的肉體強度而言,想飛還差了十萬八千里。」
「哦,如果這樣的話,今晚易昊就跑不了了。」韓風長舒一口氣,可氣還沒舒完,就又猛地做起大吼道:「掉頭,去猛禽嶺!沒能力飛,不代表不能借助工具飛。」
越野車漂亮的漂移掉頭,韓風又探出頭大吼道:「你先去那邊看看,完事後立刻趕去猛禽嶺。我們不知他在哪邊,分頭行動吧。」
韓風火急火燎離開,熒卻無所謂的聳聳肩,向著制定座標飈射而去。在她看來,韓風的擔心很多餘,也完全沒有任何必要。
猛禽嶺那點高度,除非易昊開直升機,否則藉助任何工具,都不可能逃出生天。就算易昊藉助直升機,她也有一萬種辦法將其打下來。
兩人向著兩個目標飛馳,兩位大主教也終於趕到了猛禽嶺。他們沒時間耽誤,十幾個大主祭還不夠熒塞牙縫,時間對他們就是生命。
二人沒有任何耽誤,順著越來越強烈的祭品氣息,很快就飛奔向了最高處。他們雖然急迫但卻不魯莽,哪怕目標是待宰羔羊,也要小心駛得萬年船。
只是他們預想的伏擊沒出現,只有一位青年站在最高處,負手而立凝望漫天繁星。他的腳下躺著祭品,每當祭品抽搐要醒來時,青年就會用腳哄他安睡。
二人躲在暗處,相視一眼微微點頭,就要發難將其拿下時,青年卻望向他們的位置,露出了一個陰謀得逞的微笑。
二人心臟驟然一緊,立刻就意識到這青年,根本就不是待宰羔羊,而是一直等待的大灰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