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計程車後座上,2700望著窗外街景,淡然問道:「你就不怕他們叛逃?」
「隨便他們啊,所有選擇都都已給出,怎麼選是他們的自由。使徒本就不相信他們,否則他們也不會成為棄子。
雙方本是不死不休的敵人,我們在捕獲他們之後,竟然沒有殺死他們,還讓他們活蹦亂跳自由活動,你猜使徒會怎麼想?」
易昊眨了眨眼睛,閃爍著狡猾和促狹。2700翻了個白眼,看這樣不光聽懂了,還在鄙視易昊的行徑。
易昊看似給了選擇,也給了他們極大自由,但始終只有一條路可選。其他路都是死路一條,想活下去就必須與易昊合作。
至於九組和n組織,他們根本沒有勇氣去接觸,關係到生命的選擇,幾乎每個人都會選擇最安全的道路。
問題關鍵就在這兒,被人脅迫與自願選擇,是兩種截然不同心情和態度。沒人喜歡被人脅迫,不管好與壞人們都想自主選擇。
易昊精明之處也在這兒,看似留給了他們選擇的權利,實際上卻無路可選,但卻又不會引起逆反心理。
計程車七拐八拐,終於停在了大廈不遠處,易昊熟練的催眠給錢,隨後帶著2700向著大廈走去。
「走吧,帶你去見見朋友,她們總算能有一個像樣的老師了。」易昊邊走邊望天感慨,2700就像沒聽到般,亦步亦趨跟著他前進。
2700沒有回應,易昊也不在意,他依舊漫不經心的說道:「任務進入了全新局面,接下來就是九組、地獄教、n組織的表演了。
之後的八天,既是他們狗咬狗的時間,也是我們蛻變的時間。任務的過程已經沒有懸念,只是任務結果依舊成迷,只能等最後一天揭曉了。
使徒啊使徒,我都把你逼成這樣了,你還不準備和我聊聊嗎?
只要你保證白雪平安無事,我幫你滅掉九組又如何,幫你毀去n組織分部也無所謂,哪怕幫你毀掉千萬市民也在所不惜。
你太狂妄了,狂妄到面對如此被動局面,都不屑於和我這個小角色對話,也不在乎一個祭品的生死。
接下來的八天,就是我給你的機會,只要你釋放友善的訊號,你還有一線生機,如不然必死無疑!」
易昊自信狂妄的話語,並未讓他看起來霸氣無比,2700甚至感到了一絲絲蕭瑟。好似她眼前的男人,並不在意他取得的成績,反而對此不屑一顧。
她不知該形容心裡的感觸,但那蕭瑟落寞孤單的背影,似乎與孤寂的城市融為一體。在她看來,易昊就是一個孩子,一個天真有趣卻十分孤單的孩子。
他曾天真的把寂寞剝離出來,封在一個名為歲月的酒罈裡,然後將其深深埋在地底。他天真的以為,寂寞被他封印了,接下來的生活一定會開心幸福。
可是一切並非如他所願,開心與幸福只是華美的青花瓷,一個小小的意外就會破碎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