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雨竹說的深情感人,好似全心全力為主人著想的忠僕。她寧願自己暴打易昊,也不願他在別人手上受傷。
這是女人天生就有的母性,在長期照顧易昊起居後,這種母性也自然而然出現了。她的論調和語氣,就是嚴母對兒子的管束,也是望子成龍的期待。
之前詩雨竹太順從,也太過溺愛易昊了,以致他荒廢了一年半的時間。在獲知熒和2700的強大後,她的危機感就超過了溺愛,使她變得異常嚴苛起來。
當然,這種感情並不明顯,表面上看就像是,兩個恨鐵不成鋼的女孩,在幫懶惰的夥伴改掉壞毛病。
很多感情會悄無聲息變化,並在當事者毫無察覺的情況下,悄悄改變了感情的性質。
就像是甜美的愛情,最終會變作親情,很多女人在照顧丈夫的過程中,漸漸把丈夫當兒子養。
沒人知道這是對是錯,但卻能說明他們感情更親密,相處也十分愉快。當然,感情越好打的越狠,這是必然結果。
畢竟,打是親,罵是愛嘛。
「喂喂喂,霸小妹都走了,你們沒必要這麼狠吧。」易昊扶著脫臼的肩膀,哀怨悽苦的悲憤道。
「訓練多流汗,戰時少流血。與其讓別人虐你,還不如我們親自動手的好。」
風晴雪一本正經的講道理,但攻擊卻變得更加犀利。易昊狼狽躲避攻擊,並大喊道:「我擦,我不是軍人,為毛要多訓練啊。」
「就算不是軍人,但我們時刻面對生死,必須改掉你的壞毛病。那句話怎麼說的來著,什麼什麼之愛,則為之計深遠。」
詩雨竹一邊暴力揮拳,一邊義正辭嚴的教育。似乎這一年半的時間,心思都用在了照顧易昊上,文化課程遺忘了不少。
「那叫,父母之愛子,則為之計深遠。」易昊頭昏腦脹的隨口回話,這些知識都存在腦子裡,不用動腦子就能下意識回答。
「什麼意思?」風晴雪不解的皺眉,她到不是問這句話什麼意思,而是想問詩雨竹想表達什麼意思。
「額,突然想到這麼一句,我也不知道什麼意思。」詩雨竹無奈聳聳肩,轉身就是暴力鐵拳轟出,根本不給易昊喘息機會。
「喂喂喂,我們坐而論道吧,我比較擅長這個。」易昊勉勉強強躲避著攻擊,又沒話找話想趁機獲得喘息之機。
「那句話的意思是,父母要是愛子女,不能只懂得溺愛,要為孩子長遠打算。比如,將來孩子如何面對社會;比如……」
突然,易昊氣喘吁吁的解釋戛然而止,極為哀怨的盯著詩雨竹道:「喂,你把我當兒子養啊,咱不帶這麼欺負人的。」
「唉?」詩雨竹黛眉微微皺起,似乎覺得易昊說的很有道理,或許這是一個很好的建議。
「之前還不覺得,被你一提醒還真是這麼回事。我管你吃、管你穿、管你起居住行,而且沒有任何報酬,我乾的就是媽的工作。」
詩雨竹一本正經的數落,易昊頓覺自己嘴欠,幹嘛給自己找這種麻煩。好好的女僕長,變成了老媽子,這以後的日子可有的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