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近後易昊才發現,那建築物就是一間指揮室,全部由晶瑩如玉的玻璃構建。玻璃通體漆黑,從外面無法看透,但裡面卻能看清一切。
最終還是到了終點,哪怕易昊不情不願,也不得不進去面對熒。
「哎,人死鳥朝天,不死萬萬年。伸頭一刀,縮頭也是一刀,大丈夫能屈能伸,何懼嚴刑拷打,我也是有信仰的人。」
易昊碎碎念著打氣,既言辭煽情又悲壯,但腳就是不往前邁。
矮虎頭也不回的走進門,易昊一行人還愣在原地。二女無奈苦笑,但又不好意思催他。在家怎麼鬧都行,在外面必須給足易昊面子。
「你要是再不進來,我就在平臺上打你,下面可全都是觀眾。」
一道冷冷的聲音傳出,易昊瞬間平衡利弊,就換了一副諂媚笑容,屁顛屁顛跑向了指揮室。二女扶額搖頭,格雷卻瞪大眼睛,好似又學到了生存之道。
幾人進入房間後,就不由自主打量四周。指揮室內的科幻風更足,能看到的地方基本上都是投影,科幻程度甩科幻片好幾條街。
與科幻風唯一違和的是,一個恬不知恥的男人,臉上掛著諂媚笑容,幫一個面帶寒霜的女人揉肩膀。
起初,矮虎看到易昊進來後,竟然直奔面帶寒霜的熒,就知道這貨要悲劇了。可是令他瞠目結舌的是,易昊非但沒有悲劇,反而厚顏無恥的揉熒大人的肩膀。
觸碰最貴的熒大人也就算了,他竟然還恬不知恥稱賠罪。這算哪門子賠罪,能接觸高貴冷豔的熒,這是三生修來的福氣好不好!
如果犯錯就這樣賠罪,那他矮虎大人寧願一錯再錯,在錯誤的海洋裡泡一輩子。矮虎咬牙切齒的悲鳴,但有些話只能往肚子裡咽。
在矮虎看來這是恩賜,但在易昊看來只是手段,用來避免被打的手段。但在風晴雪和詩雨竹看來,這就是赤裸裸的侮辱。
沒有強大力量,就只能靠出賣自尊活著,這是亙古不變的真理。
不過,易昊的一系列行徑,對格雷的觸動極大。對弱小者囂張跋扈,對強大者諂媚求榮,易昊在這一路上,演繹的淋漓盡致,堪稱教科書級的示範。
「說吧,給我一個不報復的理由。」熒雖然享受著按摩,但表情依舊冰冷,似乎隨時都會暴起傷人。
「熒姐,天地良心啊。我不但阻止了地獄教反撲,但設計坑了他們一波。之後地獄教一直沒動靜,就說明我的作用很大。
在動物園時,你們橫插一槓子搗亂,差點破壞我的計劃,我都沒敢有怨言。你不能因為韓風片面之詞,就慘無人道的對待我。咱沒功勞也有苦勞,不待這麼不人道的。」
易昊胡攪蠻纏哭訴,東拉西扯就是不說坑熒的事。熒扯了扯嘴角,冷哼道:「聽你的意思,我還要謝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