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昊不斷在腦海裡,構建主實驗室的立體結構,但卻因視力受阻聽覺受限,根本架構不出具體形狀。
這種事情也只有易昊敢做,其他人計算到腦子燒掉,也架構不出具體的形狀。當然,易昊也架構不出來,但卻驗證了魔方結構,這就十分了不起了。
隨著細微的顫抖和聲響停止,12扇金屬門上依次浮現起,12個星座的圖案和文字提示。
「每扇門後,就是都相應祭品,通過檢疫後就能進入了。」熒單單的解釋了一句,易昊卻皺起眉頭問道:「檢疫?你確定不會把我們解剖切片?」
檢疫這個詞確實很容易曲解,畢竟檢疫的目標一般都是動物,針對人的詞應該叫安檢。
「費什麼話,愛進不進,不進滾蛋!」熒沒好氣的翻著白眼,易昊苦著臉向二女攤攤手,轉身就去推金屬門。
他的手還沒接觸門,金屬門就發出洩壓聲,緩緩縮排了金屬牆內,內部的場景也映入眼簾。
這就是一個五米乘三米的小格子房,裡面只有一張辦公桌,以及一張看似普通的辦公椅,以及一名穿工作裝的安保人員。
門的正對面,是一堵黑色的牆壁,但其質感給人的感覺,卻又不像是金屬,反而更像是一堵玻璃牆。
沒看到祭品,易昊也沒覺得詫異,反而認為理所應當。防護這麼嚴密的實驗室,再多幾道防守也不為過。
那名安保人員,冷冷的瞥了易昊一眼,在看似不同的辦公桌上輕點,玻璃牆就迅速變換顏色,變成了完全透明的樣子。
玻璃牆壁後面,是一個五米乘七米的格子間,與外圍設施連在一起,剛好是五米乘十米長方形格子間。安保人員守在外面監視,祭品在內部無助的被監視。
「嗨,哥們。你這身扮相不錯,是福利工作裝嗎?」
面對那張面無表情的撲克臉,易昊自來熟式的打招呼,但卻遭到了安保人員的冷眼。
「額,好吧,你不喜歡聊天。其實我也不怎麼喜歡,和陌生人說太多廢話,把門開啟吧。」
易昊也不見尷尬,依舊自來熟般的自言自語,安保人員冷冷看了易昊一眼,起身向著玻璃門左牆角走去。
也沒見他有什麼動作,光滑如鏡的玻璃牆上,竟然出現了一扇小門。安保人員轉身看著幾人,顯然是在等待他們進入。
易昊無所謂的聳聳肩,邁步走進了小門之內。詩雨竹亦步亦趨跟上,卻被安保人員伸手擋住,他雖沒說話但意思以很明顯。只能進去一個人,其他人在外面等候。
「熒姐,我們家少爺就是大頭娃娃,他除了動腦子之外,基本上就是個廢人。除了大小便我不幫忙,其他事他就沒動過手。」
詩雨竹溫婉微笑著哀求,熒頭疼的揉著眉心,恨不得把易昊打出翔來。與易昊相處的那段時間,熒就發現詩雨竹是易昊的老媽子。
說她照顧的無微不至,確實有點誇張,但絕對算得上細緻入微。熒最恨的就是易昊這點兒,一個心甘情願的付出照顧,另一個卻享受的心安理得。
就熒的喜好而言,她更喜歡戴面具的詩雨竹,卻不怎麼喜歡軟性子的風晴雪。或許她的性格比較直,所以看不慣她的猶猶豫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