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的心都涼了下去,魔化後的地獄教徒,雖不知實力翻了多少倍,但看樣子十分不好對付。如果一個主教就堪比矮虎,那剩下的三個主教和主祭,足夠輕鬆虐殺他們。
高階戰力被牽制,低端戰力又處於劣勢,這一戰註定無法翻盤。這就是使徒篤定的原因,也是敢於和熒叫板的底氣。
「真是大言不慚呢,你的眼界就註定了,你的氣量也就這點程度。」
熒不屑的撇嘴諷刺,抬手甩給戰狼一管針劑,並漫不經心道:「增幅藥劑,燃燒鬼氣和血液為代價,效果可以持續半個小時。如果你不要命,可以一直維持到死。」
熒挑釁的看著使徒,顯然是在刺激他,讓他吐露更多情報。使徒臉色難看起來,他已佔據絕對優勢,決不允許熒還如此高傲。
他要熒順從卑微祈求,而不是高傲的與他對峙,並擺出一副不屑與質疑。
「臭女人,就算如此又如何,那東西十分昂貴,你不可能全員配備。就算有兩人能抗住,兩個魔化主教,勝利的天平依舊偏向我!」
使徒陰狠的威脅,隨後又高傲的微笑道:「我再給你一次機會,跪下親吻我的腳,你將免除你死亡的命運!」
「臥槽,這貨聽不懂人話!」面對使徒無底線的自戀,熒已徹底無力吐槽,只能用髒話表達心情。
心中女神竟然飆髒話,讓使徒如吃了蒼蠅般噁心,而更噁心的還在後面。
熒清了清嗓子,仰天大吼道:「墓鴉,這貨快把老孃噁心死了。你個混蛋快出來,給老孃狠狠的打臉,打爽了老孃允許你侍寢。」
眾人頓時譁然,他們第一次見這樣的熒,使徒也是第一次見到,如此彪悍潑辣的熒。在他心裡,熒就是高冷女王,可現實卻是一個潑婦,而且還讓一個垃圾侍寢!
「咳咳,侍寢就算了,我家門風比較嚴,而且我還怕燒壞了。」易昊懶散的聲音響起,他騎在格雷身上,在熒旁邊的大廈頂端開口了。
聽到易昊的調侃,緊張氣氛竟然瞬間一掃而空,大家腦海裡都浮現出,那東西燒壞的場景。熒竟也俏臉一紅,顯然也想到了那場景。
「一個我用完的棋子,有你開口的資格嗎?」使徒不屑的撇嘴,顯然對易昊十分不屑。
「額,誰是棋子還不好說,一會兒你就知道了。易昊悠然的點了根菸,隨後又輕佻的說道:「兩個主教而已,你覺得這隻惡魔能扛一隻嗎?」
易昊拍了拍跨下坐騎,格雷也很配合的噴出兩道氣柱,為他增加氣勢和威勢。使徒的臉色不變,似乎在嘲弄易昊的自大與無知。
「當然,這隻惡魔你早有算計,估計也就抗下一隻主教,但再加上這兩個人呢?」
隨著易昊的聲音落下,在他身後的黑暗處,又走出兩個高大的男人。使徒目光驟然收縮,他死死盯著易昊,臉色已經難看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