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易昊,騎著格雷已到了封印之門前,隨著空間漣漪擴散,一隻只悍勇的惡魔也縱躍而出。
「哈哈哈哈,飢渴了千年的孩子們,用敵人的血肉,填飽你們殺戮之心。」
道葛拉斯虛影仰天大笑,二女卻不言不語躍下馬背,與十幾只惡魔戰作一團。風晴雪長刀如虹,詩雨竹鐵拳如風,易昊卡牌伺機而動,很輕鬆就擊殺了第一波。
格雷依舊保持馬型,兩個前蹄踩斷一隻惡魔胸腔,並低頭噬咬著惡魔血肉。易昊卻坐在格雷背上,抬頭盯著道葛拉斯虛影,悠然道:
「在你算計白雪那一刻起,就註定了你的死亡。也許再封印千年,或許這次你不招惹我,你應該有機會突破封印。雖然不能留在現世,但去裡世界逍遙肯定沒問題。
只是你太貪心了,妄圖侵佔我的孩子,降生到這個世界。妄圖獻祭白雪,獲得你失去的力量,你觸碰了我的逆鱗,所以你必須要死。」
易昊就像聊家常般,與道葛拉斯聊著他的憤怒,以及他要擊殺道葛拉斯的決心。
道葛拉斯先是一滯,隨後便羞惱大吼道:「卑微的爬蟲,你跟本不知道,你面對的是什麼!」
道葛拉斯只能用羞怒掩飾不安,剛才有那麼一瞬,他竟然感到了一絲心悸。他竟然被一隻爬蟲嚇到了,這讓他如何能不憤怒。
「能是什麼,無外乎使徒還能更強,或者說他變成你的分身。這次任務中,只要魔王不出手,熒就是近乎無敵的存在,就算你的分身也是被虐的份!」
隨著易昊聲音落下,第二波惡魔如潮水般湧來,這次多達近三十隻。
雖然數量暴增,但接近十天的特訓,再加上二女的暴力輸出,以及易昊的完美控場能力,他們擊殺起來依舊很輕鬆。
易昊甚至還有時間點根菸,望著半空中的白雪愣會兒神,再去關注周圍戰場,以及熒和使徒的對戰。
此刻,白雪已和封印之門連為一體,白雪在腐蝕封印之門,而門也在對抗白雪。要麼摧毀門,要麼擊殺白雪,沒有第二條路可選。
易昊不敢輕舉妄動,只能暫時僵持著,由熒那邊分出勝負,再想辦法解決當前問題。白雪就在眼前,易昊的心也如止水般平靜。
至少一切都沒超出預計,韓風的表現讓易昊也很安心,只要熒那邊分出勝負,那白雪就一定會生命無憂。
相比於易昊的平靜,熒幾乎要七竅生煙了,她從未這麼鄙視一個男人。使徒的汙言穢語雖十分低階,但卻成功挑起了她的怒火。
「嘿嘿,寶貝,憤怒吧,我最喜歡烈馬,更喜歡馴服烈馬。」
使徒高亢的大吼,汙言穢語的同時,無數類似魔法的攻擊,不斷傾瀉向躲閃熒。好像他的體力無窮盡,火球、風刃、鋪天蓋地席捲。
熒左躲右閃,不斷在大廈間縱躍,尋找接近使徒的機會。剎那間,熒抓住攻擊破綻,全身火焰爆燃,覆蓋方圓十幾米遮擋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