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人知道道葛拉斯佈置,也沒人知道易昊的推理和算計,更不知他們還深藏著多少後手。
眾人就像是在,滿是迷霧的地圖上游戲,他們所能看到的區域,都是易昊刻意告知的範圍。
易昊的推理很縝密,還倖存的眾人找不出疑點,而道葛拉斯也樂得如此。他有自己的算計,也有自己佈置和後招,易昊越相信自己的推理,道葛拉斯就越高興。
兩個看似不死不休的敵人,在易昊刻意的引導下,似乎在進行某種潛移默化的欺騙。
「混蛋,真以為你是全知的神嗎!我的底蘊你無法想象,我強大也不是你能揣度。你這麼自信,為什麼不摧毀封印之門,你這麼篤定,為什麼還要試探!」
道葛拉斯故作淡定的怒斥,但所有人都看得出,他被易昊戳中了痛處,他已經慌了。只能用這種辦法,試圖迷惑易昊,使他不敢輕舉妄動。
「我當然敢,只是我在思索,有什麼辦法既可以保護白雪,還是保住她腹中的胎兒。
同時我也在給你機會,給你再次選擇的機會,不要為了眼前的利益,將自己的命葬送在這裡。」
易昊冷冷的回應,使徒那邊戰鬥也如火如荼,哪怕使徒還存有餘力,在三人壓制下也無法反抗。
使用血爆的暴怒,再加上增幅藥劑的催發,讓他的戰力飆升好幾個階段。面對狂風暴雨的攻擊,以及詩雨竹蠻不講理的暴打,使徒根本沒機會釋放能力。
極遠處,戰場外的韓風,通過投影螢幕和望遠鏡,觀察了整個過程。他目光冰冷的注視著易昊沉默許久,最終還是黯然道:「執行擊殺計劃吧。」
躲在更遠的鷹隼一驚,他藉助戰狼的耳機,聽到了全部對話。易昊已牢牢把握局面,她不懂為何還要這麼做。
明明白雪不用死,明明不用再次得罪易昊,明明一切都那麼順利且美好,為什麼韓風還要橫插這一腳。
「我不明白!」鷹隼語氣雖然平靜,但已隱隱有些怒氣。白雪是個單純的女孩,在監控的一年多時間裡,鷹隼都不由自主產生了憐惜之情。
「一個被封印千年之久的魔王,根本不是我們能推理的存在。獻祭又精心準備了兩年,他們一定算計到了所有變化。
即便易昊的出現,讓他們的計劃幾乎流產,但魔王終歸還是魔王。
道葛拉斯還有什麼後手我不知道,但我可以用性命擔保,天上的那三個魔王,他們什麼都得不到。
一旦封印之門被破壞,祭品就會歸道葛拉斯所有,而他會附身到胎兒身上,從而以人類的身體降生。
只有這種辦法,他才能規避清道夫,光明正大的生活在現世!一個魔王生活在現世,這是何等恐怖的事情,哪怕擊殺白雪得罪易昊,我也不能容許他降生!」
韓風語氣蕭瑟隱隱有些哽咽,他明白易昊的計劃,也知道易昊所求的東西,但他卻不能承擔失敗的風險。
魔王降生現世的風險,韓風沒有勇氣承擔,也沒有勇氣拿天朝命運賭。一旦魔王無法控制,第一個遭殃的必是天朝政府。
一個活了千年的怪物掌控政權,這種後果太恐怖了,除了瘋子沒人會同意,也沒人會幫助他降生。
「可是他已是強弩之末,易昊已牢牢掌控的局面,或許他真有辦法結束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