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雷在封印之門後,取出了一個精巧的儀器。這東西易昊沒見過,但他卻預感到了不妙,隱隱猜到了這是什麼東西。
儀器只有手掌大小,下半部分是金屬材質,上半部分扣著一個玻璃罩,裡面有一條類似絛蟲的白線蠕動。
易昊面色陰沉的看向熒,熒斜靠在混凝土石塊上。她斜叼著一根菸,勉強抬起右手勾了勾,示意易昊把東西扔過來。
二人沒有語言和對話,但交流卻極為順暢。熒藉助那儀器,胡亂撥弄一番後,便傳出了讓易昊幾乎暴走的聲音。
「真難以想象,和你相處總共不超過三天,竟然就和你滾床單了。你會不會覺得,我是一個輕浮不知檢點的女孩。」
一個清爽乾淨的聲音傳出,任誰都聽得出那女孩患得患失,既想不顧一切去愛,但卻又擔心被人誤會輕浮。
「額,我能理解為,你在炫耀嗎?別人初二就享受人生了,你上到大二還是處女。如果這樣還覺得行為不檢點,你想讓那些有志青年羞愧死嗎。」
一道輕佻且懶洋洋的聲音傳出,那聲音裡瀰漫著幸福,也瀰漫著無法形容的滿足。
「混蛋!你還有臉說我。處女是純潔象徵,處男可是男人的恥辱,你上到大一還是處男,就沒有什麼感想嗎?」女孩羞惱嬌嗔。
「喂喂喂,你這是什麼語氣,我這叫自律好不好。我沒時間玩愛情遊戲,只有遇到對的人,才會敞開心扉去愛。」男孩理所應當道。
「討厭,本以為你是老實人,沒想到也會甜言蜜語。不過,本姑娘喜歡聽,你……」
女孩話還沒說完,似乎嘴巴被人堵上了。一陣常常的喘息後,女孩嬰寧道:「討厭,你怎麼又硬了!」
「都快20年處男了,自然要有點優勢,來來來,再佔三千回合……」
隨後就是長長的忙音,似乎這一段被可以抹去了,也許監聽者可以沒有錄。漫長的忙音過後,便是機械報時聲,和另外一段對話。
似乎這段錄音,已是他們認識許久之後。
「風晴雪好漂亮啊,她簡直和仙女一樣,當初你們怎麼沒在一起?」女孩情緒低落的問道。
「你這個問題好有深度,一聽就是在吃醋並想捉姦在床。韓風也帥到掉渣,你為什麼沒和他在一起。」男孩輕佻道。
「那不一樣,我跟了韓叔十年了,真把他當親人。男人都很花心,風晴雪看你的眼神都不對,我是單純但可不傻。」女孩氣呼呼道。
「額,我們的性質差不多吧。我不希望隊伍裡關係太複雜,到時候會影響我判斷。
風晴雪是個好姑娘,但卻不應該和我在一起。其實,我的性格有些極端,不應該和任何女孩有接觸。」男孩無所謂道。
「嘁,聽你的意思,我在撿破爛,坑別人不行,坑我沒有問題。」女孩氣惱道。
「額,當然不是,我只是情不自禁……」
對話一直在持續,易昊的怒火如岩漿般積蓄。他之前就在懷疑,他與白雪相遇不是偶然,但卻又找不到實質的證據。
這段錄音就是證據,最為直接的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