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昊的話帶著腥風血雨,卻讓兩位魔王心中一驚。這就是正常的現世,哪來的本質問題,那道?
兩位魔王豐富的閱歷,讓他們想到了一種可能性。如果那種可能性為真,那白雪就真的白死了。
怪不得易昊如此憤怒,怪不得他要屠城洩憤,怪不得他要把整個西區摧毀。他不但要刺激韓風,還要用事實告訴韓風,他的推理完全正確。
韓風不敢驗證推理,易昊可沒有什麼顧忌,尤其是在白雪香消命殞後,他就在沒有任何牽絆和顧忌了。
易昊溫柔的抱著白雪,雙眼中全是不捨與柔情。白雪的肚皮不斷蠕動,好似胎兒馬上就要降生。
韓風瘋狂的跑向戰場中心,這是他的罪孽他願任憑易昊處置,但他不允許易昊遷怒無辜市民。
鷹隼在更遠處,向著奔跑的韓風疾馳。她的職責是保護韓風,不管發生什麼事情,保護韓風都在第一位。
每個人都有著自己的堅持,每個人都有不得不狠心的理由,每個人都有不得不承受的痛苦。
人生本就十分痛苦,也沒有容易的事情,能舒舒服服躺著的只有死人,活著就要拼命的你掙我奪。
熒、2700、風晴雪稀疏的圍坐在易昊周圍,兩位魔王飄在易昊身旁。他們都在等道葛拉斯降生,而詩雨竹卻哼著古老的歌謠,執行著最血腥殘酷的命令。
「黑色的星期天啊,我的末日即將來臨,我的時間已所剩無幾。
親愛的,無邊無際的暗影已籠罩著我,縱是那雪般潔白的點點香花,也再難喚醒你。
黑色的死亡靈車不再載你,天使們也未曾有還回你的念頭。如果我決意去追隨你而加入你的行列,她們是否會因此被激怒了呢。
黑色的星期天啊,這憂鬱的星期天,總算是同著暗影一起消磨殆盡。我的心與我的人,都已決定要將終結這一切。
不久,就將有令人悲傷的花朵和禱文,我知道這禱文讓她們不再哭泣,讓她們知道我情願離開。
死亡不是虛夢啊,因為有我在死亡中正愛撫著你,我將用盡靈魂的最後一絲氣息祝福你。」
詩雨竹面帶溫婉微笑,嘴裡哼著詭異悽美的古老歌謠,如歡快的小女孩一般,在戰場中心蹦蹦跳跳。
只是她的蹦跳格外殘酷,每次她的雙腳落下,就會有一顆人頭被踩暴。腦漿四濺汁液四起,鮮血在大地譜寫著死亡樂章,將死亡禁曲演繹的扭曲殘酷。
伴隨著詛咒、哀求、謾罵的就是長長的死寂,以及接連不斷的爆炸聲。韓風用來壓制n組織的爆炸物,成了毀滅西區的幫兇。
市民驚恐哀嚎,成片的死亡和流離失所,刺激著一路趕來的韓風。他的心在滴血,整個西區在破碎,更讓他憤怒欲狂。
就如白雪的死亡無法挽回,西區的毀滅也無法阻止,命運就是這麼殘酷,只要做錯一個選擇,就有可能萬劫不復。
爆炸與碎屍飛舞,鮮血與塵埃瀰漫,黑色的毒氣也在西區升起。整個西區就是一片人間地獄,沒有憐憫沒有救贖,只有無窮無盡的死亡與殘酷。
爆炸和哀嚎響徹西區,好似這就是死亡禁曲的合唱,詩雨竹踏著優雅的步點,一個個踩爛剩餘鬼紋師的頭顱。
「黑色的星期天啊……夢,原來我只不過是在做夢,我醒來就會發現,你陷入我內心深處長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