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牌飛旋至韓風頭頂爆開,黑霧化作無數鞭影舞動,易昊卻低聲沉吟道:「催眠·鞭撻。」
無數鞭影席捲,昏迷的韓風驟然轉醒,並抱著腦袋大吼大叫。痛呼只持續片刻,韓風就已強大意志壓制疼痛,並打量四周環境。
當他看到滿目瘡痍,入目所及全是破敗,他的心劇烈的抽搐起來。他最為擔心的事情,最終還是發生了。
韓風憤怒的盯著易昊,聲音嘶啞道:「白雪已經死了,這樣做值得嗎?」
「這種對話毫無意義。」易昊低頭點了根菸,並走到韓風面前,遞給他一根道:「在我看來沒有值不值,而是他們必須要死。
其實我更想問你,為了他們殺死白雪,你後悔嗎?他們不但死了,天朝九組也會覆滅,你有過一絲愧疚和後悔嗎?」
兩個智慧極高,但理念卻截然相反的男人,在任務的最後時間裡再次對峙。他們都有各自理由,沒人否認他的決定,但也沒人贊同他們的決定。
不管是易昊還是韓風,他們的決定都太殘忍了。從本質上講,他們沒有任何不同,只是選擇了不同道路而已。
「你沒有機會,除非你現在殺了我,否則我不會讓你如願。」韓風接過了煙,一邊低頭將其點燃,一邊平靜且堅決的說道。
「我不會殺你,那是白雪最後的叮囑,但九組一定會完蛋。就如這次大屠殺,你沒有任何能力阻止。死亡對你是解脫,我要你一輩子活在痛苦中。」
易昊走到韓風身邊,與他並肩而立。他波瀾不驚的語氣裡,無不流淌著殘酷與怨毒,但卻又溫文爾雅。
韓風身體一僵,他似乎預見到了那殘酷未來。易昊隱藏在暗處,有足夠時間佈局,並把一切做到天衣無縫。只要易昊在他視野消失,那韓風只能被動防禦。
「白雪,不希望你復仇,也不想你揹負太多。」百般無奈下,韓風只能在搬出白雪。他知道這很殘忍也很無恥,但他卻不得不無恥。
「額,誰說我要復仇了,我只是閒著無事罷了。」
易昊依舊不瀾不驚,語態和神情平靜的可怕。韓風終於感到了棘手,這種樣子的易昊,更像是如機器般精密的瘋子。
沒人知道他想幹什麼,也沒人能預測他的行動軌跡,這才是最危險的敵人。
「我只想與白雪白頭到老,過著朝九晚五的平凡生活,但你卻將一切都毀了。」
說到這兒,易昊竟流露出幸福微笑,隨後那微笑一閃即逝,他的嘴角翹起瘋狂的弧度道:
「現在我就是一隻,追著車跑的瘋狗,完全不知自己要幹什麼。不過,一旦追上了,那就有事幹了,哈哈哈哈……」
易昊病態的大笑著,宛如瘋癲的小丑,又如病態的精神病人。韓風的心沉了下去,眾人也覺得易昊很陌生,陌生到好似不認識他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