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昊蕭瑟落寞的身影,消失在熙熙攘攘的人流中。熒扛著粗壯的矮虎,幾個縱躍消失在鋼鐵叢林。
失魂落魄的韓風,抱著還在昏迷的鷹隼,坐進一輛計程車後,向著他們的總部駛去。
風晴雪和詩雨竹二女,望著川流不息的人群,駐足許久許久後,深深嘆了一口氣,也轉身向家的方向走去。
唯有幸存的兩個大主教,他們躺在大廈的牆角,依然還在深度昏迷中。絡繹不絕的行人,好似看不到他們一般,任由他們滿身血汙的躺著。
許久後,二人緩緩醒來,卻又相視無言。能活下來是上蒼垂憐,但他們卻沒了今後的方向。
他們被打上了易昊的標籤,而易昊卻沒給他們任何指示。易昊的睿智讓他們恐怖,他們生怕做的不對,從而引起易昊的不快。
「我們分開各自發展吧。不管大人要做什麼,他都需要強大的勢力可用。地獄教你去整合發展,我去發展另外一支。」
最終,還是傲慢做出了最穩妥的安排。暴怒點了點頭,拖著一身血汙離開,傲慢也從反方向消失。
他們回到了各自的藏身處,都將一身血袍籠罩身體,似乎長久以來的習慣告訴他們,只有這樣才能安全離開。
s市,某處陰暗的地下角落,一名血袍人弓著腰,撥通了一個號碼。
「教皇大人,計劃失敗了。使徒死,魔王被獻祭,墓鴉操縱了一切……」
那個用血袍罩住全身的身影,不知道他是暴怒還是傲慢,但他們之中必有一個是臥底。
這個看似突發的恐怖任務,或許並不是表面上那麼簡單。n組織直接參與其中,教廷也從中安插臥底,這就足以說明很多問題。
血袍人詳細講述了,他所知道的全部過程,但關於易昊的情報。雖然他有段時間失去意識,但為了確保足夠功勞,他腦補的所有過程。
從易昊一直以來的表現看,他就是一個精於算計,卻戰鬥力比較渣的智者。當然,實際情況也確實如此,那個大招是拼命時用的。
「知道了,安心發展勢力吧。安全域性會給與你幫助,既然墓鴉會被n組織看中,那就有投資和監視的價值。」
一道蒼老的聲音,為這次對話畫上了句號。血袍人恭恭敬敬掛上電話,他厚重兜帽下燃燒著熊熊的自信。
n組織秘密基地下,熒向黃泉彙報了詳細情況。她也確如承諾的那樣,隱去了易昊最一戰的戰力,把他形容成了一個妖孽。
「地獄教覆滅,西區卻沒亂,這次任務還真不像你的風格。」
黃泉溫文爾雅的打趣,讓熒的俏臉頓時緋紅無比,連表情都小女兒了起來。這是十分罕見的表情,就像是女兒被父親嘲笑後的,羞惱與咬牙切齒。
沒人會知道熒之前的任務怎麼樣,但從黃泉透露的資訊看,絕對不會太過美好和愉快。
「去密室準備意識投影吧,是時候增加你在總部的話語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