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昊資料許可權高的離譜,除了幾個高層根本無人可以調閱。既要讓大家逮捕易昊,又不給予相應的資料,這本就是自相矛盾的事情。
韓風死在了任務裡,這是無懈可擊的死法,也可以說是死無對證,但傳遞訊息的鷹隼在哪?她的屍體為什麼也不知蹤影?
這些說不清的疑問,讓性格陰暗的迷霧,不得不認為這裡面有陰謀。當然,這只是他的直覺,而他也只是個鬼紋師,沒有能力質疑高層的決定。
畢竟九組是隱秘部門,有很多機密不能透露,而他們都是嚴格訓練的軍人,他們只需要執行命令並完成任務。
迷霧坐在車頭,躺在擋風玻璃上睡著了。金銳回到七組總部後,就馬不停蹄翻閱資料,瞭解青年的作案手法。
她有一種莫名的直覺,那個青年或許就是易昊,就算不是易昊也與之有關係。這種直覺毫無來由,雖然每次執行任務,她都有這種直覺,可每次都沒靈驗過。
哪怕每次都漂亮完成任務,但她卻都敗興而歸。因為直覺虛幻縹緲,那只是她主管意識的臆想罷了。換句話說,不是直覺告訴她,而是她期待能遇到易昊。
在得知韓風死的那一刻,易昊就成了她心中的魔咒,無時無刻不在折磨她的心,摧毀著她脆弱不堪卻又異常偏執的意志。
在他們各自忙碌時,一道穿著黑色禮服的青年,踏著明媚晨光,走進了一家金碧輝煌的夜總會。
夜晚這裡人聲鼎沸,無數熱情男女在這兒,揮霍著無處安放的青春。清晨時分,這裡卻一片狼藉。
瘋了一夜的人群散去,疲憊一晚的工作人員,也陷入了最美的夢鄉。反正晚上才有生意,等睡醒了有足夠時間打掃。
當然,夜總會最不缺的就是醉宿者。他們要麼睡在吧檯,要麼隨意睡在無人的包廂。
青年帶著高禮帽,緩步在金碧輝煌的走廊。高禮帽遮住大半張臉,禮服也將他遮的嚴嚴實實,一雙鋥亮的皮鞋吧嗒作響,一雙雪白的白手套異常整潔。
似乎這個人有潔癖,他躲避著地上的垃圾,走到一件包廂門前,熟絡的推門走了進去。
房間裡躺著三個醉漢,以及四名沒穿衣服的女孩。煙味和酒味混合的味道,不斷刺激著青年的鼻腔,讓他不由自主捂住了鼻子。
「哎,還是鮮血味芬芳。」
青年皺眉嫌棄著,手中烏光一閃,一名壯漢的頭顱就被切斷。鮮血在血壓作用下,頓時如噴泉般爆射,那顆頭顱也被噴到了角落。
濃郁血腥味頓時充滿房間,青年放下捂在鼻尖的手,十分陶醉的嗅著那殘酷的甘甜。
或許是血腥味刺激,或許是面對死亡時,身體本能的刺激,使醉宿的幾個人睜開了眼睛。
「啊……殺人了,殺人了……」
一顆人頭再次飛起,全場瞬時靜默,青年將潔白的手指抵在唇邊,「噓,別吵,遊戲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