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們一路吵吵鬧鬧,似乎又回到了兩年前,又回到了相處最開心的那段時間。
那是最美好的回憶,那時劫後餘生的新鮮空氣,還有永不停息的狂嗨,還有不斷變強完成心願的心。
那時詩雨竹還是人偶表情,那時江千月還在掙扎,那時林惜靈還在傷心,那時易昊還是小處男,是所有女孩調戲鄙視的物件。
那時的張墨,嗯……額,和現在一樣,依然還是個變態。只是那時是一個人變態,現在是兩個性格同時變態。
後備廂裡的玩具,讓張墨玩的非常快開心。因為那是一名鬼紋師,一名普羅米修斯實驗室的鬼紋師。
江千月在試探逃跑時,機緣巧合抓住的一個活口。
那人的嘴很硬,江千月拿他毫無辦法,風晴雪擅長用技巧殺人,詩雨竹擅長用暴力碾壓,所以刑訊的事情就放下了。
因為早晚都要和張墨見面,就算嘴再硬也玩不過變態。對於張默來說,如果那人要提前認慫了,那遊戲就沒意思了。
所以,他上車第一件事,就鎖住了他的聲音,也縫住了他的嘴吧。女孩們聊的很開心,除了詩雨竹沒人知道,後備廂裡發生的慘案。
這名可憐的實驗室成員,被虐的大聲呼喊求饒,想要吐露所有情報,但卻發不出一丁點聲音。
張墨病態微笑著,想要開啟他的胸腔,這時江千月才突然意識到,有個變態和囚犯在後備廂裡。
「死變態,你別弄得血肉模糊的,這輛車是限量款,我還準備想易昊炫耀呢。」
江千月急忙提醒,張墨卻興奮的沙啞回道:「我細心的封死了所有血管,手術做了這麼久,你們有聞到血腥味嗎?
現在我準備開啟他胸腔,想找找鬼到底在哪孕育。從醫學角度上講,在皮膚上孕育生命很不現實,我也不認為鬼紋是孕育鬼的地方。」
那名實驗室成員,驚恐的搖頭拒絕,但卻只能無聲吼叫,並祈求這個變態能大發慈悲。
突然,一道寒氣飄散,一枚晶瑩的雪花,落在了那人喉結處。張墨禁聲的限制被打破,那人的聲音在車廂內暴響。
「求求你,我什麼都說,實驗室總部在迷霧森林。他們在研究什麼我不知道,但絕對是駭人聽聞的東西。
萊米博士發現了一個東西,他想用那個東西,製造一支龐大的軍隊。我知道的就這麼多,求求你不要在繼續了,我真的受不了了……」
那人呼天搶地的哀嚎,張墨十分掃興的瞥了一眼風晴雪,而風晴雪卻頭也不回道:「差不多就行了,開啟胸腔味道就太大了。」
「好吧,好吧,這個隊伍是女權制,你們怎麼說我怎麼做。」張墨碎碎念著吐槽,隨後又向前方喊道:「開啟後備廂,我也興致了。」
後備廂緩緩開啟,那人被張墨猛地踹了出去,同時一柄由鬼氣凝聚的手術刀,也想著他飛射而去。
手術刀正好釘在其眉心,那人也露出瞭解脫的微笑。只是他的笑容剛剛浮起,從他身下影子裡就鑽出一個鬼影,鬼爪直接穿透了他的小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