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你個的大鬼頭,你擼串的那哥們,怎麼還不來。」林惜靈沒好氣的問道。
張墨艱難嚥下食物,才滿不在乎道:「誰知道啊,或許是沒跟來吧。只要他在船上,絕對會聞著香味過來。
那貨就是極為挑剔的狗,只要他在船上絕對會聞著味過來。你要是等的不耐煩,我就在增加點誘惑。」
說罷,張墨就把吃剩的骨頭,推到了蛛網編織集裝箱外。眾人滿頭黑線,對張墨的不靠譜,已經是無力吐槽。
這貨捨不得嘴邊的肉,所以就用骨頭誘惑人家,也只有他這種腦子,才能做出這種事情。
風晴雪淡漠的瞥了一眼身旁,好似有意無意的回望,但卻讓站在集裝箱外,嘴角抽搐的迷霧凜然一驚。
他自認他的偽裝和隱匿,可以瞞過船上任何一個人,但剛才突然而來的鎖定,讓他還真有些措手不及。
只是那鎖定只是警告,沒有任何殺意和惡意,讓迷霧也放心不少。雖然他推理出這一行人的目的,但推理畢竟只是推理,真實情況千變化萬誰也說不準。
「咚咚咚。」迷霧禮貌性敲了敲門,隨後就把兩個盤子踢了進去,又開口道:「你才吃骨頭,你全家都吃骨頭。」
聽到那熟悉的聲音,張墨無所謂的聳聳肩,林惜靈卻露出了燦爛微笑。集裝箱箱壁,就如門簾般向兩邊捲曲,露出了裡面的五人,也傳出濃郁的香味。
「幸會,幸會,幸會。」迷霧自來熟般打著哈哈,自顧自坐在張墨身邊,就按著他的頭一通猛揉。
「你才屬狗的,老子帶你吃美味,帶你去找小姐姐玩兒,給你找有趣的事情做,你就用骨頭招待我!」
迷霧想眾人禮貌性微笑後,就死命的蹂躪張墨的頭髮,就像被拋棄的深閨怨婦一般。
「小姐姐?」林惜靈陰陽怪氣的打趣,顯然是捕捉到了有趣的點,要打破砂鍋問到底。
「嗯?你們不知道嗎?他喜歡熟婦,很熟、很熟的那種……」迷霧大肆爆料,眾人頓時來了興趣,可爆料還沒完,他就發出驚天慘嚎。
「嗷……臥槽,你屬狗的啊,快點放開嘴。」迷霧慘叫著拉扯手掌,張墨卻漲紅了死命咬著不放。
眾人總算了解到,和張墨擼串的哥們,關係好到什麼程度。他們一起扛過槍,又一起嫖過娼,就差一起蹲局子了。
一同嬉鬧後,迷霧毫無違和感的融入了這個小團隊。這麼多年的人情世故,這麼多年的爾虞我詐,哄幾個小年輕還是蠻輕鬆。
「請不要客氣,隨意享用就好。」詩雨竹溫婉微笑著,將一雙碗筷推到了迷霧面前。
迷霧早就垂涎三尺了,做完表面上的客套工作後,就開始了大快朵頤和胡吃海塞。
「我去,這才是生活啊,這才叫吃飯啊。」
迷霧激動的熱淚盈眶,看看眼前的精美食物,再想想剛才烏漆嘛黑的肉塊,他想要死的心都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