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勞您費心了,在我眼裡,只有敵人與客人,沒有朋友。」詩雨竹的溫婉回答,出乎了所有人意料。
林惜靈幾人都不由錯愕,連沉浸在快樂中的張墨,也不由停下了手中動作。
「很有趣的想法,那敵人和客人怎麼區分呢?」戰魂不由提起了興致,那令人厭煩的折磨終於停止,他也不介意多聊一會。
在戰魂看來,詩雨竹和其他人完全不同。或者說,除了林惜靈和張墨外,其餘三位姑娘都是好姑娘。
以他多年的閱歷,和數不盡的經驗看來,她們就是不諳世事,被騙入非法團伙的少女。只要能正確引導,就一定能成為國家棟梁。
詩雨竹不知戰魂有這麼多想法,她依舊溫婉回答道:「區分很簡單啊,少爺的敵人就是我的敵人,少爺的客人就是我的客人。」
戰魂微微皺起眉頭,似乎這女孩和他預想的不同,思維模式也被人扭曲了。
「少爺是誰?他們和你什麼關係?」雖然戰魂已猜到少爺是誰,但他還是故意詢問女孩。因為他要知道,詩雨竹被扭曲但到什麼程度,是否還有拯救的機會。
「少爺就是少爺。」詩雨竹很認真的回答,隨後又看向林惜靈幾人道:「他們是少爺的朋友,對我來說是特殊的客人,您還有什麼疑問嗎?」
戰魂深深看了詩雨竹一眼,眼中升起了濃濃的惋惜和無奈。鬼紋師或多或少都有心理疾病,有些人就很擅長利用漏洞,從而控制一些人。
在戰魂看來,易昊就是這個這樣的混蛋,把如此單純善良的女孩,騙的連世界觀都扭曲了。
江家大小姐和那個冷冰冰的女孩,都是易昊荼毒的受害者。還沒和易昊見面,戰魂就給他貼上了混蛋標籤。
「好了,大爺,挖牆腳就算了。我們是一個團隊,也是一個大家庭,沒有人會選擇離開。還是管好您的人吧,搞不好會有人叛變喲?」
林惜靈沒好氣的嘲諷,很不屑戰魂的行為。也不看挖誰的牆角,要是易昊在這兒,絕對會把七組搞得七零八落。
無法無天的她,根本沒看戰魂的臉色,而是蹲到另外三隻猴子面前,自顧自微笑道:「能聽懂我的話,就給我點點頭咯兩下。」
「咯咯。」三隻猴子齊齊點頭,並顫巍巍的咯了一聲,哪還有之前呆傻的模樣。
「很懂事嘛,你們工作多久了?」林惜靈漫不經心詢問,猴子卻陷入了迷惘,似乎它們沒有時間這個概念。
「好吧,換個問法,你們多久大便一次?」林惜靈再次詢問,猴子處於懵逼狀態一小會兒,它們就分別咯咯咯亂喊,完全無法進行交流。
林惜靈無奈扶額,這種和啞巴交流的方式,她還真一籌莫展。猴子能聽懂她的話,但她聽不懂猴子語言,最終也是無濟於事。
或許普羅米修斯實驗室就是預計到這一點,所以才會用這些變異猴子當工人。不管從哪個方面看,普羅米修斯實驗室都不是一隅之輩。
「我來吧。」風晴雪也蹲了下來,一對美眸凝視著三隻猴子道:「每個七次大便後,就會有人帶食物來對嗎?」
「咯咯。」三隻猴子齊齊點頭,甚至還手舞足蹈的,為有人能聽懂它們語言歡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