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川被訓斥的一陣苦笑,他也不知為什麼,自從遇到林惜靈後,氣場就被徹底壓制了。似乎又回到了童年,時常被林惜靈欺負的時代。
慕容川攤開雙手,細沙在指縫間如綢緞般滑落,好似沒有摩擦阻力一般。細長有力的雙手,很快就暴露在了眾人眼前。
「沒有任何不適,也沒有任何灼燒也侵害的感覺。」慕容川語帶無奈的解釋,隨後又說道:「要不用鬼氣試試?」
「不要,萬一能安全通過,鬼氣試探驚動某些東西,那就得不償失了。」
林惜靈果斷拒絕,並抓起一把細沙仔細觀察,入手確實有溫潤如玉的觸感。其餘人也紛紛抓起觀察,希望能借助自身的知識,獲得有用的情報或線索。
當然,人和人性格的不同,也註定了行為的不同。金髮男只是觀察,並沒有伸手觸控的意思。
詩雨竹溫婉的站在一邊,連蹲下觀察都沒有。在她的認知中,這不是她該乾的事情,自然也不會上心。
張墨倒是蹲下了,但他只是盯著山頭吸菸,似乎他更關心沙子另一邊是什麼。風晴雪只是伸手撫摸,似乎在藉此感知沙丘內部的危險。
只有江千月抓起一把細沙,把手抬到與太陽重合位置,細細觀察著細沙一點點滑落。似乎她不是在看沙子,而是在看名貴的鑽石。
「材質應該是玉,而且是質地極佳的白玉。只是有兩點我想不通,為什麼白玉是金黃色的,又是怎麼變成細沙的。」
身為富家千金,對槍械喜愛只是副業,她最喜歡的還是錢。或許是家族遺傳,或許是做善事要有資本,江千月對錢有著異乎尋常的敏感。
黃金有市玉無價,再加上她對玉石情有獨鍾,和長期以來的耳濡目染,對玉石的瞭解很有功力。白玉都被搞成了金光色,她還能分辨出原本材質,也足以說明功力深厚了。
「額,大小姐,我更關心,是什麼把玉石變成了這樣。」林惜靈微笑著揶揄,隨後站起身眺望遠方道:「等七組的人回來,咱們商議一下行程吧。」
畢竟他們是三個勢力組團,雖然國際安全域性是七組上級,但那種事情只有高層知道,七組就算認同他們的身份,也不會認同他們的領導地位。
所以,不管做什麼決定,都要相互商議妥協,最後才能達成一致。哪怕林惜靈飛揚跋扈,也不會做出擅自行動的蠢事。
雖然沒有證據表明,這就是魔槍激發的高難度任務,但那種可能性也佔八成。現在詭異情況也在佐證,這次任務的難度。
誰要擅自決定,就要獨自承擔任性的後果,林惜靈不敢揹負那種後果,所以也只能選擇最保險的辦法。所有人一同做決定,所有人一起承擔風險。
在他們等待七組時,迷霧森林的西邊,有一隊七人隊伍正在前進。他們身穿統一制式的銀甲,白晃晃明亮亮的金屬色,讓他媽看上去好似中世紀的盔甲騎士。
只是他們的鎧甲更加修身,好似是他們的皮膚一般,又似動畫片裡面的聖鬥士聖衣。鎧甲絲毫不顯笨重,甚至還能體現他們的威武,以及無窮盡的力量感。
所有鎧甲的胸前,都有一枚血紅色的十字架,從左肩延伸至右肩,從脖頸下方一直貫穿到肚臍。將他們鐵血悍勇的氣勢,一下就飆升到了極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