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對手是誰，也不管對手多強，更不管對方勢力多大，惹惱了她天她都敢捅破了。
這種性格說好聽的是無法無天，說難聽的就是一根筋的腦殘。當然，林惜靈不是腦殘，她既然敢這麼做，那麼就一定會有自己的依仗。
「嘩啦。」
雙方對峙時，傑拉德隨手一甩，一張羊皮紙就出現在了眾人面前。他在慕容川面前晃了晃，道：
「教皇手諭等於零號議會命令，可命令除一二級成員之外所有成員。現在我命令你們，林惜靈五人擊殺！
那邊的六個人應該天朝九組成員吧，剛好也隸屬安全域性管轄，下面就請你們服從命令吧。」
眾人頓時睚眥欲裂，剛剛融合起來的隊伍，就因為剛剛出現的幾個人分崩離析。
傑拉德看似在命令，實際上就是在威脅。他們聽令就能活命，如果不聽命令，就有理由將其擊斃。
這種歹毒的誅心之計，卻被傑拉德用的十分坦然，似乎這早已是家常便飯。畢竟命只有一條，沒人願意替被人去死，更何況他還給出了充分的理由。
反正他們只是遵從命令，而林惜靈一行人只是外人，就算出賣他們也沒心裡負擔。傑拉德好整以暇的俯視他們，似乎已算定了他們的反應。
雖然他們都在掙扎，但也只是在想，如何做的面子不難看。這根本沒有什麼可選的，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選擇和利益。
「休想分化我們……」慕容川怒視著傑拉德，可話還沒說完，他身邊的金髮男，就走到了傑拉德的身邊。
「漢斯，你！」慕容川睚眥欲裂，最痛苦的背叛不是落井下石，而是身邊人在最需要的時候背叛。
「川，服從命令，這是特工條例給我的答案。不管怎麼說，教會現在還被條例承認，我們沒有理由拒絕他們的命令。
很遺憾傷害了你的感情，但作為安全域性的特工，你應該嚴格遵守條例，而不是向他們那樣任性。」
漢斯語帶惋惜的勸解，他和慕容川合作多年，說沒有感情那是騙人的。只是華夏人對家人和朋友，有些異乎尋常的執念，從而也會做出很難理解的事情。
「謝謝你，但我要讓你失望了。天朝有句古話，叫安家治國平天下。我有理想也有抱負，但絕不可能放棄親人！」
慕容川面帶決絕的微笑，他知道這個時候選擇留下，就是基本上選擇了死，但他卻無怨無悔。
「慕容川特工，我再詢問一遍，你是否要拒絕戰時條例。」
萊斯特平靜望向慕容川，似乎在給他最後的機會，又似給他最後的仁慈。
「少特麼、廢話，真以為你們能碾壓我們！我就算死，也能咬下你們一塊肉！」
慕容川壓抑著憤怒低吼，萊斯特臉上無喜無悲，傑拉德卻桀桀怪笑道：「我喜歡有骨氣的人，不知你們如何選擇呢？」
傑拉德把目光投向了七組，水墨丹青四人先把目光投向迷霧，又後有看向年邁的組長，最後淡然一笑沉默不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