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機械很有特點,雖然粗獷簡陋充滿原始氣息,但所有著無與倫比的耐久度。沒人知道工廠存在了多久,就算它是中世紀的產物,距今也有一千多年了。
一千年足夠滄海桑田了,但它卻還在繼續運轉,這種可怕的耐用性,也足以說明那個文明的可怕。
二層主要是機械的中轉裝置,除了發現地圖的位置外,其餘地方基本一覽無餘,沒有任何探查的價值。隨後易昊又來到了一層,當他看到結構簡單粗獷的中控臺時,眼睛就不由自主看直。
那種眼神就像林惜靈發情時看男人,張墨興奮時尋找獵物,充滿了執著與無以復加的興趣。
中控臺上落滿了厚厚的灰塵,只有幾個旋鈕上還算乾淨。應該是那些猴子操作機械時,把覆蓋的灰塵帶有了。
中控臺簡陋到了極致,除了幾個必要的旋鈕和按鈕外,就是極其粗糙的金屬覆蓋件,將中控臺武裝成了鐵盒子。
中控臺的每個旋鈕下方,都有一個怪異的符文標識。雖然歲月帶走了符文的顏色,但卻無法雕刻的凹痕。
「喂,你的眼神怎麼這麼像,張墨看小蘿莉眼神。」易昊呆立不動許久,不難道的林惜靈吐槽道。
「唉,是嗎?我怎麼覺得,更像你看男人時的眼神。」張墨賣萌吐槽,惹得林惜靈白眼連翻,她剛要發怒易昊卻動了。
只見他雙手烏光一閃,兩張卡牌具現而出,並漂浮在半空瘋狂旋轉。眾人都聚精會神起來,都很期待易昊接下來的動作。
之前拆解精密儀器時,他們看得賞心悅目,自然都很期待拆解這鐵疙瘩。畢竟優秀的匠師,也是另一種形式的藝術家,作品也能給人以美感,只是天朝自古至今都不這麼認為罷了。
可是易昊接下的動作,卻如讓他們吃了只蒼蠅般噁心。兩張極速旋轉,就如兩個高速運轉的切割機,沿著中控臺的底座靠上位置,滋滋啦啦切割了起來。
「吱……滋……啦……」
耀目的火星四射,刺耳的切割聲強姦著耳朵,眾人期待的技巧性破解,成了暴力切割分解。
「喂,你搞毛啊,技術宅都這麼工作嗎?」
林惜靈捂著耳朵吐槽,眾人也不由遠離捂耳朵。似乎金屬材質很特殊,哪怕無堅不摧的卡牌,切割起來賭非常費力。
「啊,你說什麼?湊到我耳邊說。」易昊頭也不回的大喊,眾人卻越躲越遠,根本不打算靠近他十米範圍。
粗獷厚重的控制台外殼,在易昊不懈努力下,最終被一點點被切割開來。一道如熔岩般的紅線,剛好貫穿控制台的四個面,外殼被完整的切開了。
「嗚……」易昊晃著腦袋吐了口氣,又把控制台上的按鈕,或掰或擰的取了下來。這樣原本就簡陋的控制台上,就只剩下了一個個凸起。
「行了,基本完工了。」易昊舒爽的伸了伸懶腰,噪音消失了,眾人都湊了過來探頭探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