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這個簡單,我們摸牌比大小就行了。」易昊訕訕一笑,隨後手中烏光一閃,一摞撲克牌就出現在了手中。
「少來,你當我是傻子啊。」林惜靈沒好氣的翻著白眼,傲嬌轉身說道:「雨竹,把撲克牌拿來。」
詩雨竹應聲而動,很快就取出了撲克牌,並麻利的洗起了牌。看著那詭異的變化,慕容川愕然道:「喂,我們睡哪?」
「沒點俘虜的覺悟,當然是放哨了。」林惜靈一臉理所應當的訓斥,慕容川撓著頭不解道:「俘虜應該放哨嗎?」
迷霧點了根菸,無奈嘆息道:「你覺得被捆起來好,還是在這兒放哨好。」
「當然是放哨,可是我們怎麼成俘虜了,不應該是合作伙伴嗎?」
慕容川毫無所覺的詢問,迷霧伸了個懶腰,躺在篝火旁幽幽道:「你知道叛徒是什麼下場嗎?」
慕容川頓時一激靈,似乎知道此刻才明白,易昊所謂合作的意思。易昊並不是要與安全域性合作,而是與他們兩個人合作。
這是兩個完全不同的性質,也有著可以掉腦袋的風險,但同樣也有著難以想象的收益。
作為合作的中間方,他承受的風險最大,同樣所起到的作用也最大,那好處自然也最多。
同樣物資和利益,對於一個國家是小數目,但對於個人就是天文數字。
「雖然你腦子慢點,但人還蠻不錯。如果安全域性待不下去了,九組會向你敞開大門。
如果被抓現行危及生命,那就直接出賣易昊吧,或許還有活命的機會。」
迷霧的話打斷了慕容川的幻想,他愕然的瞪大眼睛道:「大不了一死,我從不出賣朋友。」
隨後他有面帶糾結道:「該死的,我為什麼要參與合作,我根本不需要那些利益。」
「因為易昊只要隨便用點小手段,就能讓安全域性和九組認為,我們或許以和他達成了某種協議。
如果那樣的話,我們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也會被組織邊緣化,最終被歸為不信任名單。
如果我們與他合作,失敗了也不過這種結果,但交易過程中卻有大量利益可拿。萬一成功了,那利益就難以想象了,你覺得該如何選?」
慕容川被迷霧侃的暈暈乎乎,但還是明白了利害關係。總結起來就一句話,易昊完完全全吃定他們了,不合作絕沒好果子吃。
他們能看透的計劃,也就是販賣盜竊安全域性資料,再交由九組開發運用壯大。
九組獲得利益後,就會分別付給易昊、迷霧和慕容川利益。這既能增強他們實力,還能讓他們更好的竊取資料。
這是一個良性迴圈,看似迷霧風險性最小,但迷霧的風險性卻最大。一旦事情敗露,慕容川還能靠出賣易昊保命,而迷霧只能做九組的棄子。
迷霧看不透易昊的計劃,但卻知道他的價值遠大於慕容川,所以易昊也不會讓他輕易死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