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昊坐在車頂,悠悠然點燃根菸,渾然不在意眾人的想法。他斜叼著煙,望著即將靠近的沼澤區,落寞道:
「我雖然不是個好人,但自認也不是壞人。我沒做過傷天害理的事情,愛人卻被韓風下令擊殺,現在還要被九組通緝。
最諷刺的莫過於,我放過了劊子手,劊子手死於內部傾軋,卻又被追加為了英雄。這既是對韓風的侮辱,也是對我的諷刺也挑釁。
不管韓風是死是活,我承諾他的事情一定會兌現。只要九組不干擾我,那我也不會找九組麻煩。
如果九組不知死活,非要保下那個畫家,那我也只能食言而肥了。畢竟我不是好人,信守承諾也只是看心情,基本上沒有約束力。」
說罷,易昊邊悠悠然吸著煙,似乎剛才的落寞與傷心,只是存在片刻的假象與虛妄,易昊又恢復了陽光與自信。
在眾人的沉默中,蟻群大軍飛快行進,遊蕩者也即將接近沼澤區。一直皺眉不語的迷霧,卻將手伸出車窗,並在頂棚上敲了敲。
易昊十分會意的遞出根菸,迷霧低頭點燃後,望著車外景色問道:「起初,我以為你在敲打慕容川,現在更像是在敲打我,你想告訴我什麼?」
「畫家必須死,這是任何人都無法阻止的事實。九組不行,安全域性不行,n組織也不行。哪怕黑暗勢力聯合起來,也無法阻止畫家的死亡。
這既是我的狂妄也是我的堅持,雖然我不能確定韓風是否死亡,但可以確定他肯定不在九組。
萬一九組被捲入我復仇計劃,我希望能有一個聰明人,知道該如何做出正確選擇。
所有人都認為對的事情,不一定就是對的;所有人都認為的正義,也不一定就是正義;所有人都認為的邪惡,也不一定就是邪惡。」
易昊悠悠然的敘述著他的目的,林惜靈一行人倒沒什麼,迷霧與慕容川卻聽得不寒而慄。
易昊的話不但狂妄,而且還非常非常囂張。三巨頭中兩大勢力被他無視,整個黑暗勢力都沒被他放在眼裡,這是何等的霸氣狂妄。
言語狂妄還在其次,最讓人難以理解的是,易昊不是在許願發誓,而是在陳述一個事實。似乎畫家的是已經發生,哪怕神靈都無法阻止!
當然這些還不足以,讓迷霧和慕容川不寒而慄,讓他們不寒而慄的是,面對這種根本不可能的事情,他們沒有覺得哪裡有問題。
在得知易昊要一定會報復後,迷霧的第一想法是,如何規避九組被捲入戰鬥,慕容川想的是如何回報給上級。
似乎他們從心底就沒想過,易昊是在痴人說夢,這種事情根本不可能實現。別說易昊做不到,哪怕是安全域性都無法無視n組織,就更別說無視黑暗世界了。
黑暗勢力錯綜複雜,一個人憑什麼可以對抗一個世界。沒人知道易昊憑什麼,但他們就是相信易昊能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