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間我心中出現了無聲的吶喊倒不是針對精神科有什麼意見。
「那個火車......」我張大嘴巴一瞬間不知道該問什麼只想起來迎面衝來的火車。為什麼我撞了火車之後就會到學校了?
「校門口就放在火車前面每天只有三個班次錯過了你也不用來了。」將橡皮筋拉下重新綁起白色的頭已經從死神降級到人類學長的他這樣告訴我。
「校、校門口!?」這次我是真的整個人呆掉了。
「這次是火車還好上次居然放在飛機頭還要想盡辦法混進機場撞飛機差點沒鬧出笑話。」把被子丟好了土著咧著笑容走過來手上多了三瓶罐裝飲料上面是我看不懂的文字不過從印的圖色來看應該是柳橙汁。
撞飛機?
我將注意力從罐子移到他身上其實我心中期盼的是剛剛耳朵抽筋聽錯了。
不知道是不是語言文化差異他們從剛剛開始說的事情我沒一件聽的懂什麼校門在火車、飛機頭怎麼都覺得是騙人啊!
學長相當順手自然的奪過兩瓶飲料…電腦站技巧性的竟然完全沒碰到土著然後他將其中一瓶拋給我「撞久了就會習慣了。」
我確定這句話應該是在安慰我可是怎麼聽都覺得很奇怪。
「我、我聽不懂你們在說什麼。」用力鼓足了勇氣我終於大喊出來可聲音一脫嘴巴馬上變成很小的貓叫聲「學校、學校......」
我想問的是這到底是什麼學校?
所有事情都過我理解能力包括他們的對話。
學長挑起眉然後像是思索了一下。
幾秒後柳橙汁的罐子被放在一邊紅紅的眼睛來回看了我很久「我問你你知不知道t1nts學院是什麼?」
是什麼?
不就是便宜的鄉下學校嗎?
我很想這樣講可是紅色的眼睛很可怕所以我用力的搖了頭。
學長哼了一聲臉上的表情很明顯的轉變為『好死不死居然被我猜中』的那種。
「同學你不知道t1nts是什麼地方居然還敢來入學真有勇氣。」土著拉開飲料罐一邊喝一邊對著我笑。
不知道是不是多心那個笑裡面總讓我感覺有種看好戲的樣子。
「不就是一般學校......?」不會是什麼黑社會教育吧?
看著眼前的學長和土著有幾秒鐘這個可能性差點在我心裡演變成真實性。
「t1nts學院是......異能學院。」學長看了我一下像是怕我難以理解於是他做了一個動作。
他將手放在柳橙汁罐上就在我以為他是手痠想要抵著東西休息一下的時候那罐子竟然溶化了。
沒錯溶了。
就在學長黑色的手套掌心下面包裹著柳橙汁的鋁罐像是被熱包圍的冰霜一般急溶化幾秒後我看見的是橘色的果汁爬滿了整個床墊還聽到了土著的哀嚎。
我瞪大眼睛張大嘴巴被嚇的。這個表情一定很好笑活像見鬼一樣。
「異能開學習學院t1nts。」學長笑了依舊很冷「歡迎啊學弟。」後面那兩個字加重了好像有點咬牙切齒。
獅子頭土著表情哀怨的將那一床被柳橙汁染色的床單收下來「歡迎哪同學我是保健室的輔長羅林斯提爾中文的名字則叫做鳳柩。」
「鳳柩?」好奇怪的名字。
我看著眼前的獅子頭土著......呃、應該是輔長先生他看起來一點都不像鳳怎麼當初沒想到要取獅柩這名字?
然後我立即想到我忘記說出我的名字「我、我是褚冥漾。」
下意識的看了一眼學長他一句話也沒說視線不是正在對話的我們兩人而是放在另一邊的窗外好像給什麼吸引了注意力。
獅子頭土著喃喃唸了幾次我的名字其中夾雜著幾個聽不懂得語言很明顯的他可能是在抱怨中文翻成外文怎麼這麼畸形的難念。
就在我轉頭想找那個漂亮學長搭訕、不是是問名字的時候突然那扇窗外面傳來驚天動地的巨大聲響如果有比喻就像天塌下來那種可怕的聲音。
我感覺到連這裡面的地板都在震動原本獅子頭土著喝到一半擱在旁邊的柳橙汁給那震動震得摔在地上濃稠稠的橘色擴散像是地板突然張大嘴巴咧了笑容似的嘲笑。
獅子頭土著出二度哀嚎。
然後我突然想到不管是天塌下來還是地震什麼現在應該要做的事情不是看著蓬毛土著哀嚎應該是趕快找個地方躲起來或是撤離建築物吧!?
就在我一把抓起學長的手要往逃生之門衝去的那秒冷冰冰的聲音立即就傳來那隻手掌的主人出絕對警告聲好像是我下秒不放開他就會剁了我的手。
命跟手都一樣重要所以我放開了。
不知不覺間那個巨大的聲響停了。
我一邊接收那雙充滿殺氣的紅紅眼睛一邊很沒種的陪笑著蹭到窗邊「外面不知道怎麼了......」轉移話題我立即抽開百葉窗。
這麼做還有一個好處就是學長如果真的衝過來要砍我的手的話我還可以跳窗逃逸擋一下。
我愣住了。
就在轉頭看向窗外順便確保逃生路線時候窗外的那幅景象深深震撼了我。想當年被麥當勞招牌掉下來打到也沒這麼驚訝過。
為了確定是不是看錯我用力的揉了揉眼睛、又揉了揉繼續用力再揉了揉。眼前沒有消失的真實告訴我:就算我把眼珠揉爆他還是存在。
我看見了窗外有一個正正方方的東西跑過去。
如果那方型的東西是魔術方塊我大概還不至於這麼震驚問題是跑過去的東西大概比魔術方塊大上n倍他有門有窗。
重點是裡面有人。
方形的東西正確來說不是跑因為它沒有腳所以它是用『跳』的。我不曉得這樣形容正不正確總之我看見的是一個方型的水泥塊狀物以著極為高的動作飛跳過去然後直直的奔往璀璨的另一方。
那東西每一跳都出如剛剛般的震天聲響嗡嗡的迴音遠遠又傳來。
突然有人拍了我的肩膀機械性回過頭看見的是獅子頭土著他用一種近乎默哀的表情看著我「同學祝你好運。」他說可我在他臉上又看見等戲看的好笑「剛剛跑過去那個是你的教室。」
我張大嘴巴出了一個大的呆滯疑問單音。
那個水泥方塊老早就消失在我的視線當中。
很好心的獅子頭土著用指尖叩叩的敲了光滑的玻璃面我便順著他的手往更外看去。
看見的是一個白色巨大建築物。
我從來沒有看過這種建築物瑩瑩著淡色光點的白不知道是什麼材質美得像是銀色的月亮一般。
建築物中有好幾個中空的凹洞。
太突兀了凹洞裡面裸露出醜醜的水泥顏色。
就再我看著那些凹洞呆的同時讓我差點嚇掉眼珠的事情生了。
白色的漂亮平面一角突然畫出了切割線是有點方型的幾秒後那方塊就像給人推出一般直接落出白色的牆面。
掉下的東西是水泥色的立體方形。
那東西落地的同時出了巨大聲響如同我方才所聽到一般。
幾秒後與剛剛一模一樣的水泥方塊從我眼前二度急奔一邊跳一邊出聲響然後消失。
我嚇呆了。
這裡根本不是人待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