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行動力我怎麼覺得跟某人好像!
他沒走進去廚房裡面是從旁邊的小門繞出去「咕雞大部分都養在廚房旁邊的庭院因為他平常樣子挺小很方便養你們學校裡面應該也有。」
我們學校也有?
走出小門沒多遠我就看到一個很像雞舍的小房子不過比雞舍大了一點也沒有雞舍的大便臭味。
「這就是養咕雞的地方。」
雷多開啟了雞舍的小門裡面是亮的沒點燈不過矮矮的天花板是透明的不知道是玻璃還什麼做的整個透光。
我仔細一看裡面都是小圍欄大概有兩三個左有範圍蠻廣的。然後裡面......喔天啊!
我看見很像山老鼠的東西衝來衝去!
雷多彎身抓了一隻起來讓我看清楚。
那是一種體型跟山老鼠很像的東西大概兩個手掌張開大然後兔子的臉有老鼠身體跟尾巴。
「好小隻!」剛剛那盤烤肉裡面殺幾隻啊!?
我突然對烤肉沒胃口了。
「他會變大隻你看。」雷多拎起了很像兔子的耳朵猛然對它的耳朵用力一吼:「哇啊--!」
然後我看見很靈異的畫面。
兔子老鼠的灰色眼睛整個瞪的大大圓圓一臉就是被鬼打到的絕對驚嚇表情然後全身的毛包括耳朵尾巴什麼的都豎起來。
接著它......變大隻了。
整隻在雷多的手上變成三倍大不止。
雷多把兔子老鼠丟回去柵欄裡面變肥大的兔子老鼠一陣驚嚇的狂奔然後撞到牆壁、陣亡。
「放五分鐘大概會變成原來的十倍大肉質漲滿之後會很鮮甜份量也很足夠。」雷多盯著那隻肥大的兔子老鼠掉口水。
我無言的看著圓滾滾的咕雞。
它是出生專門被吃的糧食嗎?連攜帶都很方便專程為餐廳設計的是吧?
柵欄裡面全部都是稻草草裡面還有很多兔子老鼠衝來衝去。我看見他們的食物就是一團蔬菜非常好養。
「看完咕雞我們繼續回去吃飯吧。」雷多扯扯我這樣說。
「好。」不過我可能吃不太下了。
看見吹氣咕雞之後我整個對肉的慾望都降低了。
在這個世界裡面有時候其實不要看見食材會對你比較好。
就在我也提步想走的時候雷多突然停下腳步。
「噓有人來了。」
他連忙把我往雞舍裡面推跨過柵欄拉著我躲進去高高的稻草裡面。
「誰來了?」有什麼好躲的?頂多走出去擦身而過而已啊?
「不知道可是他身上有一個討厭的味道。」雷多把我壓進去草堆裡面突然停了一下動作、皺眉「奇怪雅多為什麼在飆......算了等等再說。」然後他也鑽進來稻草堆裡面。
一群咕雞圍過來也學我們鑽進來到處亂蹭。
我也感覺到好像有兩個人靠近的樣子。
奇怪為什麼我會確定是兩個人?
「『我們不在這裡空氣與水、轉折倒影。』」雷多喃喃唸了些什麼手指再我們兩人四周劃過我看見似乎有個白白又很透明的霧將我們兩個人覆蓋住。
咕雞突然散開了。
我看見雷多將一根指頭放在唇上。
噤聲。
有一個味道。
很難講清楚但是就如同雷多說的我聞到了一個臭味。
腳步聲逐漸的逼近我們有人走進來雞舍而且真的是兩個人。
「亞里斯學院的代表怎麼可以換人!」
一個很低啞的聲音聽起來非常憤怒而且他一激動那個味道又變更重了。
「對不起大人可是這不是我們可以預料到的事情因為你們安排的人出問題居然連袍級都被剝除了現在換上的是水之妖精的貴族可能會很麻煩。」另一個人說起話有點畏畏縮縮好像很怕前一人的樣子。
「有什麼好麻煩!既然不是我們的棋子就照其它學院的模式一個一個安排好、處理掉!」
雷多差點衝出去開打我連忙抓住他。
也不知道外面是誰現在跑出去等一下被打假的怎麼辦?
「今年的三樣寶物一定要到手也是為了我們的主人。」
「小的知道立即就去辦。」
那人走了兩步就在我們這邊的柵欄外面。
我小心翼翼的翻開了一點點稻草偷瞄什麼也沒看見不過我在柵欄的空間夾縫中居然看見了剛剛才經過廚房的廚師穿的衣服。
雷多也學了我的動作同樣看見那件衣服。
「請大人放心亞里斯學院歷年都不曾進入過決賽我們可以輕鬆的在初賽就將他們拉下來不過就是換了三個妖精白袍沒什麼大不了。」那個有著廚師袍衣角的人這樣說「與我們所挑選的隊伍來看他們還差遠了。」
我注意到雷多雖然還是在笑可是整個笑起來就是很恐怖像是殺人魔一樣;我怕他隨時會衝出去宰了那兩個對話的人。
他們的談話內容隱隱約約就是讓人感覺到不對勁好像是在臺面下動了什麼手腳似的。而且我本能就是知道他們在講大競技賽的事情因為我聽說大競技賽每次都會由上年的三名優勝學校各自提出一樣寶物來給此屆的前三名作為獎賞。
他們剛剛說到的三樣寶物應該就是這個。
然後驚悚的事情來了另外一個人突然蹲下身。
我看到一個鬼面具露出了兩個濁黃色的眼睛。有一秒我的視線好像跟他有對上不過他移開了。
「大人怎麼了嗎?」廚師袍這樣問。
「沒事覺得剛剛好像有人在這。」
那個人一說雷多立即反手壓住我的嘴。
其實從剛剛開始衝動的都是他他壓我應該是沒有用。
「這裡是養咕雞的地方就算學生也不可能進來。」廚師袍神經質的轉動了幾次身體我猜他應該是四處張望。
我突然覺得剛剛雷多是不是用了什麼咒語讓我們隱身之類的否則他們怎麼一直沒有現?
「哼......有沒有我們找看看就知道了。」似乎不相信鬼面具猛然一腳踏進來柵欄裡面四周的咕雞嚇得到處亂跑好幾個正在逐漸變大的圓圓身體撞到我們好幾次。
有滴冷汗從我頭上掉下來。
那個人越靠近這邊我越是聞到一個讓人窒息的臭味。就像那天在鬼王冢聞到的味道一樣幾乎要讓人吐出來。
雷多按著我我們兩個都不敢隨便亂動。
「奇怪有一個人類的味道。」他這樣說我差點心臟漏跳一拍。
就在我感覺雷多好像有意思衝出去跟他們槓上時候有個很大的聲音遠遠的傳來爆炸聲聽起來應該是爆符。
「有人來了我先走你別忘了大人交代的事情。」鬼麵人立刻踏出柵欄一下子就消失不見了。
然後那個廚師也往外走。不過他好像還沒走出雞舍一個爆炸聲就先傳來整個雞舍的稻草全部被暴風吹的亂飛咕雞也嚇的全部都長大。
趁了這個機會雷多拉了我從雞舍的後門跑出去然後往前門繞。
他是想裝做剛來的樣子。
就在我們繞到前門前、看見爆炸聲由來之後我傻眼。
拿著爆符黑劍的不是別人就是雷多的雙生哥哥、雅多。然後他前面不遠的五色雞頭一邊的獸爪就站在雞舍前面。
他們中間有個嚇得坐倒在地上的人就是剛剛那個廚師。
雅多看著五色雞頭淡褐色的眼睛中充滿了殺氣然後用黑劍指著他「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五色雞頭哼哼了幾聲完全不怕他的樣子「來啊看到最後你打輸是不是上吊的那個!」
我無言非常無言。
天啊!
為什麼你不管到哪個地方都可以隨隨便便惹瘋一個人?
我後悔讓五色雞頭跟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