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們以為這樣我就怕你們嗎…
很明顯的,這位好兄弟完全沒有意願坐下來喝茶好好的心平氣和聊聊。
按照漫畫常理跟這位老兄的樣子推斷,我只能從演到爛的劇情裡面揣測出一個最有可能的大概,這位大哥,你是在這裡墜樓死的嗎?每部建設抗議靈異事件大片裡面絕對會出現的萬年爛理由。不是自殺就是被人殺,更多的就沒有了。不過倒是沒看過被天誅還是地滅的,搞不好下次可以用這種方法看看。
廢話,不然我在這裡高空彈跳死的嗎!
我被鬼罵了。
我居然被鬼罵了!!
後面的學長傳來冷笑一聲。
不好意思,因為兩種死法看起來都很像,你要高空彈跳去死我也沒意見。不管怎樣,我先道個歉好了,不過好兄弟的表情看起來好像不怎樣高興,請問這個地方常常有問題跟您有關嗎?
哼,給那些奸商一點教訓!
看來跟他有關。
原來這就是我的工作。
我本來是住在這裡的人,這裡的地跟房子都是我的,有一天這堆奸商突然來我家說要收購土地,我哪肯,就不知道他們在背後給我玩了什麼手腳,短短一個月裡面我的工作股票什麼都沒了還欠下一屁股債,沒辦法只好把土地賣給他們。
按照慣例,好兄弟開始述說它可悲可泣的生前往事,我氣不過,抗議幾次都沒人管我,那好啊,要死大家一起死,我就從這裡跳下去死得難看,看誰敢住這個死人鬧鬼的地方!
嗯,果然是非常慣例的靈異。
你講完了?
鬼點點頭。
好吧,按照的慣例,你應該昇天了。不過現在應該怎樣讓它昇天好呢?我摸摸口袋,然後把爆符拿出來。
你想幹什麼!好兄弟馬上警戒。
讓你成佛。依照慣例,我附帶這一句很良心的話。
褚,你用爆符的話它應該會魂飛魄散變成粉塵。可能看不下去,站在後面的學長給了一句中肯的建議。
是這樣嗎!?我大驚,我還以為最多把它炸下地獄。
學長點點頭。
那怎麼辦?
你居然想讓我魂飛魄散!隨著一個咆嘯聲,不用我講,好兄弟在幾秒之後完全變化成厲鬼再現,四周馬上陰風陣陣發出青光,你們果然是奸商的人!通通給我去死!
那個…完全都是誤會啊…
褚,精靈百句歌的手勢。
我轉過頭,學長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到很後面的某迭鋼筋架上面坐著然後環手,整個看起來就是非常的輕鬆愜意。
我連忙把手結成一個圈。
那個發飆的好兄弟直接往我這邊撲上來,掛在臉上的眼睛跟腦子一晃一晃的看起來超級噁心。
光結圓、光與影交織起,肆之烈光盾。
光結圓、光與影交織起,肆之烈光盾。
就在我隨著學長唸完同時一秒,有個小小亮亮的東西突然從我的手圈圈衝出去,然後我聽到很清脆的乓的一聲。
有個鬼被彈飛非常遠外加一個包。
你看,很簡單吧。學長的聲音又從後面傳來,搞不你有這方面的才能…
我也這麼覺得。反正念出來的句子都是固定化的,總不可能又出現個大炸彈什麼的東西。
那我就這樣一直彈它彈到它自己昇天嗎?我不認為一個盾可以解決掉一個怨魂。
當然不可能。學長給了我正面的肯定答案。
我想他也不可能真的指導我到做完,不然工作就他自己接就好了不是。
嗯,思考思考,我需要冷靜的思考對策。
我詛咒你們都不得好死!厲鬼的腦漿隨著奔騰的情緒噴出來,如果現在是白天不是晚上我可能當場吐給它看,不過因為不是很亮,所以多少遮去了那種噁心的顯場效果。
基本上不用它詛咒,我也覺得我很難好死——依照過往的衰運推測。
不過在我不得好死之前…
你都已經沒啥好死的沒資格講我。被一個跳樓死的還死得很難看的好兄弟這樣說,我有種極度不甘願的感覺。
你說什麼!
褚,不要隨便跟鬼吵架,感覺很低階。
被學長這樣一說我才驚覺我不知道什麼時候居然跟好兄弟抬槓起來了。
奇怪,我今天晚上好像情緒比較激動的樣子。
其實我大概知道為什麼。
跟很久很久之前發生的一點事情有關係。
大叔,你還是快快升天比較好,留在這邊總有一天還不是會被別的人除掉。我拿出一張紙符,是最近安因教我的,還沒試用過,至少我會下手輕一點,不會讓你覺得有負擔。呃,這樣說好像某種廣告,算了。
說什麼話!如果那堆奸商沒有給我交代的話,我就在這邊詛咒他們到死!完全沒得商量的二進化厲鬼這樣咆嘯。
我就先讓你們兩個死,給他們警告!
我有一個記憶。
非常久遠之前的記憶。
就在我們還不是住在現在這個地方時候,原本是住在一個好像彷古建築的地方。
我沒有印象那是哪邊,不過有那個模糊的記憶,可能是很小時候只住過短暫的時間。那個不是老爸那兒的親戚或者老家。
記得好像是剛從老家分家出來一下子找不到房子住的時候,不知道是誰提供了那個地方…
然後我們在那邊住了半年。
那是個相當古老的房子,在深山當中,老樹上藤蔓鞦韆慢慢咿啞的搖晃著。
等到我再想起這件事情時候已經是很久以前的事情,可是卻沒有人說得上來我們曾經住過的那個地方、在哪邊。
是一個所有人都認為微不足道的小小記憶。
現在看見眼前這個自殺的大叔,不知道為什麼我印象中的房子老樹以及鞦韆突然整個清明起來。
因為在那個地方,曾經有人跟他一樣。
天之音、付喪主,於我東南落陽星、與我西北鎮陰辰,封法咒印。我抽出符咒然後用力拍在地面,一道白se的光猛然竄進地底然後分裂成四條各自往不同的方位固定畫出光線。就在厲鬼正要移動的同一瞬間,光線整個往上翻騰畫出了四角空間。
成功了!
感動!安因教我的東西居然成功了。
不過我只記得這個,接下來應該怎麼辦呢?
看來安因教你不少有趣的東西。學長跳下位置,然後慢慢走過來,這個是防守的基本陣法,可以封住敵人的動作。
厲鬼大叔被封在光的四角中,動彈不得。
我有一種好像撿到的幸運感。
如果我是你,我也不想堅持讓它昇天,我會直接給它一槍。眯起眼睛,學長冷冷的看著裡面還想掙扎的大叔,你說你想要怎麼處置?這是你的工作,讓你決定吧。
那個…我也知道這是我的工作。
問題是我是想讓它昇天,可我辦不到。
你一直想要它昇天,不過它不賞臉。
我也知道它不賞臉。
唉,大叔,你乖乖昇天好不好。我轉過去,開始跟還在掙扎的厲鬼打商量。
不可能!
談判破裂,那你下地獄好了。還真是冥頑不靈。
喂喂,等等,一般來講你不是應該開始勸我好好昇天嗎!?
為什麼連厲鬼大叔也要套用一般模式啊?
我剛剛就有好好勸你可是你不聽啊。那當然就不能怪我啊。我看向學長,除了不知道怎樣昇天之外,我也不知道怎樣讓它下地獄。現在我知道的唯一辦法就是給它魂飛魄散,不過基於良心與人道考慮,沒到必要時候我想還是不要用的好。
下地獄倒是很簡單。學長從口袋抽出一張紅se的符遞給我,給它最後一擊它就下去了。
困在裡面的大叔突然整個緊張起來了。
我說…我們有話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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