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對有問題。
雖然我有點想知道......好吧是很想知道可是也不能當著兩位當事人面前亂問到時候如果不小心觸怒誰被幹掉當肥料就得不償失了。
就在氣壓低到某種程度時候整個房間突然一個巨震像是有什麼東西摔在宿舍上面的樣子上下搖動了很大一下。
桌上的杯子倒了一個。
金眼的小娃立刻拿了抹布過來擦。
「看來追你們的東西到了。」重新把我面前的杯子給斟滿夏碎非常、非常的悠哉捧起自己的茶杯「你們喜歡吃點心嗎?最近風谷的翼族送來點心很好吃。」他看了下金眼娃小娃立刻又往後面跑去準備。
看來打結黑蛇已經升級成為打雜黑蛇了。
沒一會兒桌上就出現一個大點心盤上面擺滿五顏六色的小點心。
說真的我很想流口水因為很香可是千冬歲繃著臉我也不太敢明目張膽的大吃大喝。
過了不知幾分鐘千冬歲突然開口一開口就有點震驚到我知道是一回事當場聽還是一回事「你什麼時候迴雪野家?」內容更加驚爆。
我懷疑我應該現在滾到外面去把空間給他們兩兄弟好好談談。
「啊褚你不用迴避。」我才站起來不到十公分夏碎就拋過來這句話害我只好再尷尬的坐下「不好意思我並不是雪野家的人所以不知道為什麼我該回去。」他仍然掛著微笑表情連變都沒有變。
這讓我覺得某地方很奇怪又說不上來。
千冬歲講的很理所當然可是夏碎說的更理所當然。
「你是雪野家的人這點你比我更都清楚。」死死盯著他哥看千冬歲很堅持的繼續說「我已經請父親承認並且在家主繼承儀式上讓你重入雪野家的姓氏所以你應該回來了。」
聽起來很像某種被逐出家門的孽子什麼什麼的也很像某種通俗番石榴劇裡面常常上演的大戲什麼側室的小孩不準回家之類的。
夏碎笑了。
「我並非雪野家的人。」
放下手上的茶杯夏碎很平淡的說著「一直以來我以藥師寺之姓以及一族為傲且在雪野家繼承家主那日藥師寺一族也將舉行繼承族長的祭典這些都是無關的你也不用再提起這些事情。」
「雖然不及雪野家的龐大但是藥師寺一族的地位在我們專長的方面上也不亞於雪野家所以你不用擔心我與母親我們都過得非常好並非脫離雪野家之後就無處可歸。」相較於千冬歲有點焦躁之下夏碎說的事情好像完全不關己事一樣。
因為他們講得話題跳動太快了我有點不太懂他們到底在講啥。
反正好像就是夏碎學長本來也應該是雪野家的人不知道為什麼在外面現在千冬歲要他回去之類的吧?
「我聽說你母親從雪野家出來的第七日就......」千冬歲頓了一下皺了眉沒有繼續說下去「總之我不認同藥師寺一族的工作請你再仔細考慮回到雪野家來我會等你。」
那個......如果我想的沒錯應該填上往生兩個字。
就再千冬歲好像要繼續說什麼時候房間外面突然傳來連環敲門的聲響。
「不好意思失陪一下。」站起身夏碎開啟了房門外面站了一個不認識的紫袍手上拎了黑色的東西然後跟夏碎低聲不知道交談了些什麼。
我身邊突然長出一隻手很快的捉了一把桌上的點心一溜煙的跑掉。
剛剛的打雜黑蛇小鬼!
很美感的點心拼盤頓時被挖了一個醜洞。欠揍!本來是我想先挖的啊!
「他們已經追蹤者消滅掉了現在反追蹤回去你們可以放心出去了。」從門口回來的夏碎坐回原位一臉溫和微笑的說著。
千冬歲先站起身剛剛被打斷話題讓他接不下去看起來應該是要走了。所以我也連忙跟著站起來因為他走掉留我一個奇怪的。
「褚你等等。」喊住我夏碎拿起桌上的點心盤朝後面廚房走去不用多久又走出來再出來時候手上已經多了個四角盒子用布包起來「這個你帶過去吃吧我這邊平常不太吃零食。」
我看見打結黑蛇用一種怨恨的眼睛瞪我。
糟糕我不會因為一盒點心被詛咒吧?
「我......」我是蠻想吃的可是我也很愛惜小命不想因為一盒點心丟命。
「儘管拿去吧我這邊還有很多不夠的話可以再過來拿翼族送了很多到現在都還吃不完呢。」我注意到打結黑蛇的怨念從最高階降成低等級。
「那我就不客氣了。」我接下四角盒子出了門才現千冬歲已經等在外面有一下子了「抱歉。」
紫館裡面幾乎全部都是日式建築迴廊、造景還有庭院飛散的櫻花整個感覺就是很優雅古典跟黑館完全是兩種天堂地獄的級對比。
因為是採用古建築的關係所以房子幾乎沒有太高的高度頂多兩三層然後一個院一個院有分隔一個院裡面大概有幾個房間住了幾個人這點就跟黑館一樣了。
大概是因為有被夏碎招待的關係我們居然一路暢行無阻非常順利的就走出紫館了!
說真的我覺得紫館住起來感覺比較舒服。
跟黑館的級鬼屋相比真的是舒服太多了。
紫館的大門外就是一個噴水池裡面有個蛇身的和服女人雕刻大半的蛇身都浸在水裡面上面露出來的是半裸露胸脯的美麗和服女人髻什麼都非常講究精細的連絲都可以辨認出來。
就在我看完雕像要回頭時候我又現一個不該看卻被我看到的景色。
那個女人層層迭迭在水下面的銀紫色蛇身閃閃亮著隱隱約約下面有纏壓著某種不知名的......骨頭還是帶肉帶血管的那種擺明就是剛剛不知道從哪邊扯下來整個水池的水在我看見的那秒突然開始變成血紅。
經驗一切都是經驗我半秒立即百米衝跑去追千冬歲。
修正剛剛的觀念。
紫館其實根本也是鬼屋。
只是他是陽光版的鬼屋。
「我跟夏碎哥是同父異母的小孩。」
就在我追上千冬歲時候他突然一臉正經的開始講古。
基本上根據之前種種完全看得出來你們兩個是異母(或異父)兄弟。
「夏碎哥的母親是正室來自於同樣名門的藥師寺家族我母親是偏房是雪野家不知道從哪邊找來後補的偏房。」開始陷入自我回憶當中的千冬歲也不管我有沒有在聽很自動的把他家的料全爆給我聽「雪野家的家主只會有一個端看出生時候與生俱來、雪野家代代相傳的神諭能力夏碎哥身上沒有一年之後我母親生下我神諭能力在我身上被證明了大哥跟他母親在父親心中馬上沒有地位。」
「他們只在雪野家多待了五年某一天就突然離開了離開七日後夏碎哥的母親馬上傳來死訊後來就跟雪野家斷去聯絡我也是在當初入學時候才知道夏碎哥就是在這邊就讀勸說了好幾次他就是不肯回來正籍。」
他講的應該是很哀傷不過我現在滿腦子只想到一件事情。
你老媽真是好樣的原來是側室幹掉正室我還以為是側室被幹掉踢出家門哩。
「夏碎學長他家是做什麼的啊?」我知道千冬歲他們是做類似言靈的東西可是夏碎學長說真的看不太出來他跟學長好像是同一種人什麼都有學、什麼都知道一點所以反而很難猜他拿手的東西。
千冬歲看了我一下。
「不方便說也沒關係。」我不強求、真的。
「是做替身的藥師寺一族擅長替人除災解厄專做替身之類的法術。」千冬歲很直接明白的告訴我「我聽長輩說夏碎哥的母親做的替身就是我父親在她離開家的第七天我父親立刻被呪術刺殺結果轉嫁到他母親的身上當晚立即死在藥師寺的住所中。」
哇賽變相的殺母仇人是不是?
難怪夏碎學長打死不回家。
「我知道替身的危險性所以要夏碎學長趕快回雪野家這樣不對嗎!」
千冬歲開始有點醉酒歇斯底里傾向。
「呃......可能他真的很喜歡藥師寺的家族工作吧?」聽起來也是蠻危險的不過畢竟是他老媽家可能接受程度比一般人高吧我想。
又用一種詭異的眼光看了我一眼千冬歲突然打住話題「漾漾就說到這邊了記得今天的事情別跟別人透露就連學長也不可以如果你亂說出去我就......」
那個消音是怎麼回事?
還有你既然不要人說出去幹嘛跟我講!
隨著千冬歲做出一個抹脖子的動作有種叫做冷汗跟雞皮疙瘩的東西從我身上開始大量冒出來。
我想我現千冬歲邪惡之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