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漾漾還看不見精靈守衛嗎?」然突地翻了身趴在草地上看我。
......這位同學你什麼時候學到如此親密的叫法?我們應該不熟吧?
不過我突然現然的某些動作跟他的臉實在是很眼熟眼熟到我一直覺得我應該認識他才對可是又想不起來在哪邊認識。
照理來講像他這種人還蠻容易印象深刻的沒可能記不起來。
「漾~還看不見喔他剛進來學校沒多久而已。」五色雞頭不知道什麼時候跟他混熟了很自然就開始講起話。
「是這樣啊?」然翻坐起身笑吟吟的看著我讓我有種雞皮疙瘩冒出來的詭異感覺「不好意思因為我一直覺得你看起來應該要很早就到學院來才對沒想到你是最近才入學的。」
很早就要來?
難不成我臉上有寫入學最佳時期嘛!?
「呃......抱歉因為我之前不知道有這種地方可以入學。」我不知道應該響應什麼。幹嘛突然扯到這個話題!難不成這學校開張時候有請宣傳車大街小巷吵死人的通告嗎!我會不知道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吧?
「你們兩個在那邊不好意思抱歉啥啊?」五色雞頭看看左邊、看看右邊出煩躁的聲音。
沒人惹到你吧這位大爺。
「漾漾如果你願意的話我可以稍微幫你開眼喔。」然轉回過頭很像是在徵求什麼的看我黑色的眼亮亮的看起來很清澈漂亮。
不過開眼是啥鬼?
傳說中的天眼通嗎?
那個不是電影上捉鬼收妖殭屍大片在唬爛人用的嗎?
「你會開眼!?」五色雞頭顯然整個震驚到了。
是說開眼不是用牛眼淚抹過去就可以了嗎......啊記錯了那個是陰陽眼讓我們抹掉重來。
「很稀奇嗎?」這次吃驚的變成然。
五色雞頭揚揚手「算了我一時忘記你們學院是例外中的例外。」
「抱歉我可以請問你們在說什麼東西嗎?」我舉起手很誠實的問。
兩個人同時轉過頭來看我「開眼指的就是把自身能力做一個提升。」五色雞頭搔搔頭然後想一個比較簡單的說法解釋給我聽「就是計算機升級的那個意思可以引匯出你自身本來就有的力量每次雖然不是很多不過配合開眼的話很快就會練出一個階段的成績了。」
......我想想也就是說跳級的意思嗎?
本來要一年才會出現的東西配合開眼只要四個月還是六個月嗎?
這樣那些乖乖修練的人不就像傻子?
「開眼必須配合有潛質的人才可以揮另外就是會開眼的術師非常少少到幾乎一個人就有上千人搶著要的地步。」五色雞頭附帶這段話給我。
好吧我明白了。
接著雞爪指著一臉無辜的然「七陵學院的人向來崇尚什麼心靈自然那個上了會馬上被無聊殺死一萬次的課......」
「不好意思是宇宙自然論。」有人想幫自家學院辯駁。
「囉唆!都一樣啦!」馬上就被惡聲惡氣的打斷「所以他們學院一向以出產術師聞名會開眼的大部分都是從那邊出來的居多。」五色雞頭收回爪子哼哼了兩聲。
也就是說七陵學院是自然法術為主的學院?
難怪我會一直覺的他們學校衣服都很像祭咒服原來是這樣啊。
「話說回來漾漾你想要開眼嗎?」
然迴歸了話題又開始徵詢我的意思「依照我的評估你應該有力量而未被掘出來只要讓我替你開一次眼你一定會有很顯著的現有所不同。」
開一次眼就會有所不同?
有那麼神奇嗎?
我懷疑的看著眼前還算不上是什麼好朋友的人「哪樣子不同?」
「嗯......我說不上來反正你一定會有不同的感覺就是了。」然微微笑著說「因為我沒幫自己開過眼、也不能幫自己開眼所以無法告訴你確切形容。」
我看了下五色雞頭他朝我點點頭。我想讓能力更進一步不是壞事吧?畢竟來這個學校就是為了讓我學會怎樣控制跟引能力。
「那就......麻煩你。」我點了點頭算答應了。
頂多沒成功也不會比現在更糟吧。
「那我也幫西瑞一起開一次眼吧您看起來好像也很多能力尚未開如何?」顯然很高興的然連忙說道「當做今日兩位帶我觀光這好地方的謝禮。」
「好啊。」五色雞頭笑了兩聲完全不猶豫的就點頭答應。
「那請兩位注意剛開眼三日內儘量不要動用到全身力量的大法術這樣會造成能量流失。另外就是每開眼一次就得隔半年的時間才可以再做一次因為開眼次數頻繁肉體會跟不上能兩成長很容易會造成肉體崩潰這兩點請兩位還得記住些。」然正襟危坐的告訴我們然後盤腿端座「請兩位稍微閉上眼睛等我說好時才可以睜眼。」
我看見他好像從衣服口袋裡面拿出一個小盒子。
五色雞頭閉眼了我也不敢再看下去連忙跟著閉眼睛。
隨著微風傳來的是淡淡的香味不是人工香料的味道、也不是水果甜氣更不是什麼優雅的花香味就是一個淡淡的香氣。
很像風的味道。
清爽、自然。
就跟學長、賽塔先前身上有很像陽光氣味那種感覺是類似的。
不知道為什麼嗅了那個味道之後我的腦袋有幾秒鐘、或許更久的一小段時間是空白的什麼也想不出來。
只有香氣的味道在腦袋裡盤繞。
很舒服......
「好了兩位可以睜開眼了。」
然的聲音突然響起。
這麼快!?
我睜開眼睛意外的覺得眼睛好像有點酸澀下意識看了一下手錶居然已經過了二十分鐘了。
真的假的?
有這麼久嗎?
就在我睜開眼睛的那一秒我突然看見有個白色的東西好像從我們附近飄過去輪廓上像穿著白色長袍的人等我想再看清楚一點時候他已經不見了。
這就是開眼?
「今天可能還不是很穩定兩位回去睡一晚之後開出的能力就會固定下來你們很快就會現不同的地方了。」然的臉色看起來好像不是很好不過還是笑笑的這樣告訴我們。
「啊謝謝。」我連忙低頭謝禮。
「不用客氣這是應該的。」然比我還有禮貌。
旁邊的五色雞頭緩緩睜開眼然後舉起右手鬆了鬆手指凝神看了一下好像在想什麼的樣子一會兒就又放下手「感覺還不賴謝了七陵的。」
說真的我好像沒有感覺到顯著的不同。
整體上來講只是覺得視線範圍好像清爽多了。
然伸了伸腰手「一次開兩個人果然有點累那我就先告辭了今天真的是很愉快的一日。」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草屑。
「啊要不要送你回去?」我看他的臉色有點青白怕他在路上突然昏倒之類的畢竟怎樣講他好像幫了我們個大忙才是。
「不用麻煩了我直接用移送陣就行的。」然勾了笑容。
對喔......我真是白痴居然忘記有那種方便的東西。
「七陵的!」五色雞頭也跟著從草皮上跳起來「我欣賞你下次有時間再出來玩。然後你還沒告訴我們你姓啥哪天想到要去找人要讓我們找到死嗎?」
被他這樣一講我才想起來我只知道他叫然剩下的全都是個大問號。
「唉......我沒說嗎?」然愣了一下然後連忙陪笑「不好意思我的全名叫做白陵然七陵學院今年的三年級部。」
「白?」我訝異的看了他一眼「好巧我老媽也姓白說。」沒想到這麼容易就遇到同姓的人啊以前我老媽還常常抱怨小區裡面很難找到跟她同姓的人說。
然用一種蠻奇怪的眼神看我「漾漾我姓白陵白陵然。」
我錯愕了整個人有種尷尬的感覺「抱歉我接太快了真對不起。」我想拔掉我的舌頭幹嘛沒事多話!
光聽就知道了哪有人名字會取陵然那麼怪的!
「沒關係這個是家族古姓一般我們在外面還是會自稱姓白可以免掉很多不必要的解釋麻煩。」然微笑的幫我解除尷尬「那麼就先這樣了我們改天再一起聊聊吧兩位都很有趣呢。」
其實我不懂他們有趣的定義在哪邊。
因為我在這個世界不管走到哪裡都被說有趣很怪的是我本人完全不覺得我有趣。
巨大的移送陣出現在然的腳底下。
就光看著個移送陣我可以打賭他一定也不是什麼泛泛之輩。
然朝我們很熱情的揮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