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約是在那天晚上就回到黑館房間。
於是第二天早晨我的煩惱開始降臨了。
因為昨晚是在保健室整理過就回房直接倒頭大睡還沒有注意到今天一早要去時候我才想起這個攸關民生的級大問題。
學長不在我要跟誰借廁所?
我看著洗臉盆裡面的毛巾跟牙刷牙膏有著如此深刻的疑惑。
其它人......不、幾乎黑館裡面我還有一大半的人不熟誰願意借我廁所啊?
去跟安因借看看?
離開房間之後我在安因的房門口敲了幾下久久沒有人響應;安因平常敲兩下就會立即開門的可見他現在也不在房間。
那我還可以找誰啊......
蘭德爾?
我想起第二個我認識的黑袍。
可是我沒有去過蘭德爾的房間只有印象有聽過他提好像是在三樓的樣子。那就去找他借看看吧?畢竟我覺得我還是需要廁所的......
早知道就選別的房間了!
走下三樓之後我才現三樓的走廊樣式好像跟四樓不太一樣四樓是長長一條通到底感覺上就是非常的清楚。三樓好像是迴廊形的有幾個轉彎看來房間可能在每個轉彎裡面。於是我就硬著頭皮慢慢的往那些看起來一點都不明亮的迴廊走去。
放輕鬆、放輕鬆......就算真的有什麼衝出來我還有帶著幻武大豆可以斃了他們。
就在我轉了兩圈之後大約知道四間房間分別在哪邊我還是沒有上前去敲門。如果敲錯了不就會很丟臉?如果遇到上次把靈魂亂丟的變態那不是很衰?
我才剛剛這樣想時候某個救星就這樣出現了。
「您是......」從後面一個迴廊走出來出現的是張還頗熟悉不過的臉「褚先生很少看見您出現在這裡。」
蘭德爾的狼人總管。
我有一種差點感動到哭出來的感覺「你好。」連忙衝著他一個行禮。
「您好。」果然尼羅馬上也對著我微微一躬身。
「不好意思我想找一下蘭德爾學長。」看到他就好辦了他絕對會知道蘭德爾住在哪邊的搞不好他剛剛出來房間就是蘭德爾的房間哩!
「好的請隨我來。」不愧是傳說中的管家講起話來整個就是禮貌到那邊去音量不大不小適中的很好聽就連舉止什麼都很優雅完全沒有一般人那種莽撞的感覺。
我跟著他走了個彎他果然停在剛剛剛剛出來的房間前面然後轉動了門把無聲的推開門裡面立即轉來一種甜甜的香氣。
那個香氣好像有點熟悉不知道在哪邊聞過。
「請在這邊稍等一下。」尼羅領著我走入房間裡面比學長的房間大了很多感覺好像是連結到另外一個地方一樣整個都是西洋風的大房間頂上還有豪華的水晶燈旁邊還隔了幾扇門門上有些奇怪的裝飾。
房間裡面有著舒適的大沙旁邊有水晶花瓶裡面插著一朵靈異的黑玫瑰貼上桌布的牆上還掛著某幅中古世紀焚燒魔女的畫像。
尼羅開啟其中一扇門走了進去不用一分鐘又出來「先生正在用早餐不介意的話這邊請。」
我立刻跟上去。
那扇門連結了一個大餐廳裡面擺著電視上才會看見的那種城堡裡會出現的高階長桌桌上鋪了桌巾一樣有著一個花瓶插著一朵黑花。
一進去餐廳我馬上看見蘭德爾坐在長桌的一端桌上有著一盤東西旁邊有著一杯血紅色的謎樣飲料。
「褚要一起用過早餐嗎?」一看見我進來蘭德爾舉杯優雅的向我示意。
那杯血紅的到底是啥!?
「不、不用了我想跟你借......」
我的話到一半就停了。
視線停在蘭德爾身後的那面大牆壁上上面有某種東西......
一具應該是乾屍的東西在他後面而且那個乾屍明顯是「活著」的乾癟的胸口上下起伏眼珠子還會轉動然後瞪過來。
我倒退一步有種震驚到不知道應該出什麼感想的感覺。
「想借什麼呢?」蘭德爾喝了一口杯子裡面血紅色的東西很優雅的詢問。
「沒、沒什麼我口誤我是想問你知不知道學長去哪邊?」我的腦袋響起了此地不宜多逗留的警鈴所以隨便扯了一個問題。
「嗯......我不曉得不好意思。」他還是很優雅優雅到好像完全不把後面正在瞪他的活幹屍當作一回事「不過明日有比賽你應該最晚明日會看見他。」
「不會還有什麼問題嗎?」搖晃著杯子中的血紅色蘭德爾像是隨口問了句。
「那個......你杯子裡面是什麼?」應該不是我想的那種東西吧?
細長的眼睛立即轉過來看著我而且還露出詭異的微笑「十六歲美麗少女的鮮血稚嫩羞澀的口感最適合用在早上醒來時飲用你要喝看看嗎?我讓尼羅馬上去幫你取血。」
「不用了謝謝。」
於是我連廁所都沒借的就從蘭德爾的房間落荒而逃。
我現我可能不能沒有學長......的廁所了。
為什麼這些黑袍盡是一些喜歡亂改房間的人啊!
走回四樓之後我不自覺又停在學長門口嘆了一口氣。
「你一大早在別人房間前面嘆氣是詛咒我衰嗎!」
就在我完全無防備之後某個無良的人突然從後面踹了我屁股一腳害我直接撞上前面的門出級響亮的咚一聲。
等眼睛花過後我連忙回頭「學、學長!?」
沒想到他居然會回來!
「你當我死了回不來嗎?」紅色的眼睛瞇起然後浮起冷笑。學長站在原地看了我一眼「你以為我是你那麼鱉腳嗎?我看在我死之前你應該比我早死吧。」
雖然很毒可是我覺得應該是事實......
拿出鑰匙轉開房間門學長直接走進去「你不是要借廁所嗎!」瞪了還呆在外面的我一眼我連忙跑進去他才關門。
一進門我現房間裡面好像還有別人站在我前面的學長也不動了。
房間裡面有兩個陌生人一個是銀長得很漂亮的女人一個是感覺還蠻冷漠的黑男人兩個人一左一右站在房間兩側看見學長進門馬上改變原本直立動作往這邊走過來。
「屬下見過殿下。」
那女人一開口兩個人突然都跪下去了。
我有種嚇了一大跳的感覺雖然不是跪我不過看見有人當面跪下那種感覺還蠻奇怪的。
「褚你先去洗臉。」學長沒應他們聲只淡淡的向我這樣說了句。
我想他大概是不喜歡有人在場?
「那個......不然我先回房......」感覺上我好像有點多餘還是不要佔位置等等再過來借比較好吧。
「沒關係你先去吧。」
他都這樣說了我還能說什麼。
「喔。」注意到那兩個人用一種很奇怪的視線看我感覺很尷尬所以我連忙往廁所跑然後把門給關了。
在關上門的前一秒我依稀聽見學長講話「去旁邊坐著說瑟洛芬、阿法帝斯。」
原來是認識的人。
門一關上外面什麼聲音都聽不見了。
我轉頭看見鏡子裡面倒映出我滿滿都是疑惑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