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誰這麼閒到處亂塗鴉啊!
排水道很靜。
因為其它人走路幾乎沒有出聲音只有我的布鞋偶爾會有跟地面摩擦出響亮一聲。這個讓我有種在幽靈群裡面走路的錯覺。
已經確定了位置之後我們不再漫無目的的走而是改由伊多帶頭在複雜的排水道里面轉來轉去短短不到一小時之內我們就已經轉了十來個大小彎轉到我的眼睛都花了。
如果現在沒人帶路可能我就這樣走不出去然後直接餓死在這鬼地方吧。
不過就算方向感差勁如我我還是可以稍微感覺到我們在往下走四周的空氣有種越來越陰冷的感覺。
這讓我想起上次走鬼王冢的狀況。
那時候也是越走越冷不過盡頭是冰川有那種冷度是理所當然的。而這邊的冷又稍微不太一樣是那種越往下越潮溼的陰冷整個人都感覺溼溼黏黏不太舒服。
「......這裡有血腥味。」走在前面的伊多皺起眉接著出聲音打破陰冷的安靜。
血腥味?
我偷偷用力嗅了兩下除了潮溼的味道之外就沒聞到其它還有啥了。
難不成有袍級的人可以聞比較遠?
「看來應該快到了。」夏碎點點頭。
等等為什麼你們都可以聞到什麼血腥味!?我開始懷疑搞不好我的鼻子有阻塞因為看起來全部的人都聞到了每個人都變成一付凝重的表情除了戴面具的夏碎學長看不見表情以外。
「漾漾。」千冬歲在跟我招手等我走近他身邊之後他伸出手指點在我額頭上「是事實的就會看的見虛真的不能瞞騙。你該知道的就會知道你摸索不到的只是假像這裡應該有什麼就會顯現什麼。」
......我非常確定他應該是在唸咒不是在跟我說話。
就在千冬歲移開手的那一秒某種奇臭無比的腥味馬上直撲我的鼻子。硬要形容就是那種......海鮮跟肉類放在外面三天不冰混合出的噁心味道而且還有某種很腥甜的濃烈氣味整個感覺就是馬上讓我頭昏目眩想去撞牆把自己撞昏還好一些。
你們這些可怕的人聞到這種味道居然還可以啥事都沒有!
我後悔了。
不知道現在叫千冬歲把我封回去剛剛那樣子還來不來得及。
「臭到好像鼻子快掉了對不對。」旁邊的雷多居然還有心情跟我講笑話。
我一把捂住鼻子這種毒氣再多聞兩秒都會置人於死地。
「因為漾漾身上有好幾種不同的護符在保護你所以你不會感覺到四周有什麼很劇烈的變化。而剛剛我是暫時讓護符減弱效力讓你也能稍微感受一下不用太擔心大概五分鐘之後護符的效力就會復原了。」千冬歲用一種很輕鬆的語氣這樣告訴我。
說真的不用五分鐘這種地方再多個五秒鐘都會讓我有一種眼花看到極樂世界的幻覺。
啊啊好久不見的阿嬤又在對岸向我招手了......
一如往例阿嬤又開始越招越遠的時候我聽見某種很熟悉的轟轟聲從排水道的另外一端傳來接著我還包紮著的那個手指又開始刺痛了起來。
不用第六感我直接就知道很不妙了。
按照跟動漫畫的慣例通常現這種狀況時候表示不用一分鐘已內就會冤家路窄你最不想看見的東西就絕對會出現在你眼前。
那個味道又更加濃烈一點大約是五分鐘也差不多到了就在轟轟聲轉為巨大時候我的鼻子一瞬間聞不到那個臭味整個清靜宜人的空氣重回我身邊。
這個故事告訴我們人類最好珍惜自身的空氣一但沒有之後就會現空氣的寶貴。
我完全瞭解這個故事所傳達的重要性了。
在我體驗到空氣可貴的同時某個很熟悉的老朋友已經以著雷霆之勢重新出現在所有人的面前。
大量的白霧從排水道的深處湧上來馬上就將我們的去路給擠滿。
會吃人的血虺。
雅多和雷多站了出來。
「褚等等他們一開始行動就馬上往前跑。」夏碎拍了一下我的肩膀這樣說到。
「好、好的。」我有種頭皮麻的緊張感。
白色的霧會吃人我想起看過的影像中裡面有一個是白袍消失在霧裡面的畫面。該不會如果跑慢一點下個消失的就會是我了吧?
一想到這邊我整個人打了一個寒顫。
「放心這種小意思不算什麼。」站在前面的雷多扳動了下手指頭出喀喀的聲音「早就準備好對付這玩意的方法了!」
我微微愣了一下。
也對喔......都知道來這邊會遇到什麼東西除了我之外的其它人沒可能不準備的。
「準備好要開始了。」雷多伸出左手另一邊他的雙生兄弟也做出了相同動作不過是相反的右手「『餘的主人於此第四結界空間為虛幻的水之天空餘翻騰於空中落下於水面越過空間聽我面前。』」
我很確定他不是講中文嘴型不同。可是像是吟唱的聲音卻自動翻譯讓我聽懂了是一段很像在召喚某種東西的吟曲。
然後他的左手上出現了銀色的光球。
另一端的雅多也張開了掌心「『餘的主人於此第四天外世界為無盡的天之水面餘翻騰於水中躍上穿天際越過天外伏我跟前。』」不用眨眼時間他的手上也出現了光球不過是像水一樣的清澈湛藍色。
兩個光球扁平成線慢慢延伸接連在一起就如同一個原本就存在的空間一般開始上下拉展開來。
我從那裡面聽見了水聲然後還有某種呼呼的奇異風聲。
「第四天外空間浮王。」
不知道是誰的聲音落下就在白霧蜂擁上來的那一瞬間光球連結成的空間猛地大力扭曲起來還沒注意到是什麼聲音時我看見了傳說中驚天動地的......
尼斯湖水怪。
不是吧?
一個巨大的水怪頭從光線空間裡面竄出來嘎啊一聲張大充滿俐齒的嘴那個出場方式、那個音效那個整體感覺在在全都說明了它跟尼斯湖水怪一定脫不了關係如果不是兄弟就絕對是親戚。
我還沒來得及拿出像機幫它照一張向來留念疑似尼斯湖水怪親戚的怪頭竄出整個光框巨大的身體幾乎擠滿了全部的排水道爆吼的聲響轟轟的壓過血虺出的聲響像是完全不怕血虺吃人大水怪就這樣張著大嘴然後往前亂衝。
它讓我想到脫韁野馬這個成語不過形容水怪應該要改成脫韁野怪比較合適。
尼斯湖水怪親戚的身體很像是大型蜥蜴整個呈現暗藍色的鱗片黏稠面四隻腳上面還有尖銳的指爪和鱗片尾巴則是像傳說中的龍尾。
因為它剛剛衝太快了我反而沒有看到它的臉長什麼樣子。
被召喚出來的水怪就張大嘴巴轟轟轟的往前亂竄這讓我想到另外一種東西叫做鱷魚。
是說對付白霧有必要召喚出這種東西嗎?
就在我思考的同時某種很熟悉的轟轟聲響再度從我們身後響起。
連想也不用多想了現在要做的事情只有一件。
「漾漾!快跑!」不知道是誰一把拽住我的手用某種被鬼和狗聯合追著打的度往前狂奔整個風壓奇妙的往我臉上壓來。
說真的到現在為止我只有一個不滿。
「放我自己走行不行啊!!」
我受夠被拎著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