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然知道是裝屍體......
可是會讓安地爾來搶的屍體應該也不是普通的屍體吧?該不會又是個什麼什麼鬼王還是什麼什麼被埋葬的第一高手之類的東西吧?
「你很好奇嗎?」意外的回答我的是九瀾「那個石棺的歷史約有一千多年根據我們分析結果很有可能是屬於當年大戰的遺留物之一。」
大戰的遺留物?
「不過根據情報歷史當年大戰時候並沒有擴及到湖之鎮所以也很有可能只是單純的地方種族埋下的東西。」他聳聳肩給了相當模擬兩可的答案「我們分析完石棺正針對屍體分析不到一半時候就被搶走了所以剩下的就幾乎無可奉告。」
不曉得為什麼我總覺得九瀾沒有告訴我實話。
他們在隱瞞什麼?
「該知道的事情你自然就會知道有些時候、有些事情你還是不要知道太多會比較好。」偏著頭學長這樣告訴我算是直接承認了我內心想法「那個石棺是個機密現在被搶走了之後有很多分析都被打斷無法證實所以九瀾沒辦法告訴你更多也因為醫療班的規定在未經過證實之下他也不能告訴你更多事情。」
我點點頭算是明白。
「看在你這麼有興趣的份上倒是可以讓你看看這個。」戴著眼鏡的黑色仙人掌一彈手四周的漂浮球立即聚集過來接著朝了相同的地方一投影當場重新顯現出立體的石棺畫面「在被搶走之前我們有做出影像紀錄幸好這個還沒破壞掉不過屍體的就沒這麼好運了那個什麼什麼第一高手闖進來時砸了不少分析資料。」
他在說這段話的時候我有種他很心痛又咬牙切齒的感覺。
丟失屍體你比較難過是吧?
轉過頭看著石棺的立體投影我這才注意到清除了沙石之後的石棺是整座白色的石頭雕成的外面刻滿了像是圖騰的文字那些我曾經看過的古代精靈文字。
「這是精靈的祝禱文棺蓋上這一段是歌謠句子。」學長開了口輕聲的說著:
「『給我親愛的朋友願主神能庇佑你。
在痛苦劫難之後那些黑暗深淵已經隨之消失不見。
香甜的果實芬芳的氣味故鄉的風會陪伴在你身邊。
曾經忘卻的往事中希望你還能記得最初開始的那一切。
鏡山的冰雪、凋零的枯葉、金色的夕丘、鋪沙的皓月還有我們曾經走過的深遂湖邊。
蒂娜彈奏豎琴的聲音還猶然迴盪耳邊那溫柔會伴你深深入睡。
握著我們深愛的主神之手你會忘卻痛苦一切。
入睡、長眠。
在你夢中不再有黑暗揹負只有甘甜美麗的氣味。
給我親愛的朋友祝禱你能擁有主神所賜予的溫柔世界。
延續到再次睜眼。』」
聲音停頓之後四周立刻安靜了下來。
那是一像是歌一樣的吟誦學長停止之後我才現鼻子有點酸酸的感覺有點難過。
是誰寫給誰的祝禱文?
是誰收到了誰的祝禱?
我看著石棺卻什麼也不知道。
「傳說中蒂娜是海上人魚們聚集之地傳說人魚擅長輕豎琴的音樂看來石棺裡面的人跟他的精靈朋友應該都到蒂娜聆聽過人魚們的聲音。」打破了一片的靜默學長看著投影的立體石棺沒有繼續往下翻譯其它的字型「刻在石棺上的其它文字也大多是類似這樣的祝導文相信裡面那位應該也已經順利的安息吧。」
「如果順利找回來石棺跟屍體冰炎殿下就得勞煩你繼續把剩下的翻譯出來。」戴著眼鏡的黑色仙人掌陰森森的笑了幾聲然後將投影給收了「畢竟現在懂得古代精靈語的人可不多肯幫我們翻譯的精靈就更少了你要知道活太久的精靈都很少到處跟別的種族打交道的。」
學長聳聳肩「翻譯費照樣會跟你們申請。」他很簡短的直接這樣說著。
戴著眼鏡的黑色仙人掌笑得更陰森了。
就在事情都辦的差不多時候門口突然傳來很大的奔跑聲響。
「漾~你放我鴿子!」
對喔我都忘記五色雞頭的存在了。
闖進來的五色雞頭身上的傷全部不見了很顯然已經被醫療班好好的『照顧』過不過表情看起來就是不怎麼好。
「你這個負心漢放我在陌生的世界苦苦等待。」一進來馬上對我提出不實指控五色雞頭一臉受創的表情說道。
話說我記得這個地方好像你比我還熟耶。
「西瑞小弟接下來你是不是要繼續哀你苦守醫療班十八年啊。」站在旁邊的眼鏡黑色仙人掌突然開口打斷了五色雞頭正要開始的癲。
「哼哼本大爺如果做事都會被你猜到的話就不是本大爺了。」一臉鄙視的看著他哥五色雞頭冷笑了聲。
「好、好沒人猜得到。」聳聳肩不太想搭理他的九瀾轉回過頭看著旁邊的學長和夏碎「黑館的結界鑰匙還在我們身上所以不能離開太久。」
「我知道。」學長點了頭很快的回應。
「對了夏碎學長不是紫館的鑰匙......嗎?」他們一說到回館的事情之後我馬上想起來這件事情剛剛看夏碎學長臨時趕到時候精力旺盛完全不像當鑰匙的樣子。
勾起淡淡的微笑夏碎搖搖頭「我是紫館的護衛今年紫館的鑰匙移給新的紫袍們去辦剩下的人就擔任護衛人數比黑館來說多了許多所以我就比較輕鬆。」頓了一下他看著我「褚你有興趣要應徵護衛嗎?可以幫你介紹過去一般宿舍。」
「呃、不用了。」不是護衛在黑館走動都會衰到遇到不該遇的東西我真誠的認為我最好還是乖乖的什麼也不要做世界會比較美好。
「做護衛可以盡情的毆打來襲的東西。」五色雞頭搭住我的肩膀開始做不實廣告「例如惡鬼、妖獸或者是你看不順眼的東西尤其是看不順眼的還可以趁混亂打打到死都沒有關係要是萬一不小心真的打死了醫療班還會幫你再生多麼好用的工作啊!」
你確定這真的是護衛嗎?
為什麼我覺得五色雞頭講的好像是另外一種東西。
「那你要不要去應徵看看?」旁邊的九瀾很直接在最後接上這句話。
「哼本大爺習慣一人走江湖過多的......喂!你幹嘛!」正要打算說出他是江湖一把刀的五色雞頭才講到一半就直接被他老哥從旁邊往腦袋戳下去。
「打斷你講廢話。」九瀾非常理所當然的這樣回答他。
意外的五色雞頭居然還真的乖乖閉嘴了。
見鬼!
難到這就是傳說中的一山還有一山高五彩雞還有黑雞壓的道理嗎?
「我也差不多應該回紫館了這三天還是得好好戒備尤其剛剛才生完那些事情。」勾畫出淡淡的微笑夏碎學長翻出掌心朝下下方立即出現了大型的移送陣。
對喔還有三天。
再三天我就可以擺脫那個女鬼的威脅了。
剛剛被鬼王一鬧我差點徹底忘記這件事情現在想起來我立即轉頭眨巴著眼睛看著學長。拜託拜託那個不解決我會被全家人砍死的。
紅眼狠狠的瞪過來。
「給我去等三天!」
......好凶。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