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麼好看。」學長冷哼了聲。
你不想看可是我很想看啊--
我期待很久......
「煩死了!」顯然腦袋噪音很有效學長兇狠的瞪了我一眼轉頭看向黑色仙人掌:「我現在帶他出去會有問題嗎?」
「沒問題啊傷口應該癒合得差不多了小心不要碰撞敲打就行。」感覺好像是別有用意的這樣盯著學長說著這句話黑色仙人掌爽快的笑了下。
那個碰撞敲打是怎麼回事!
還沒問突然學長靠過來一把就把我從床上拽起來:「囉嗦!快點準備一下馬上要過去。」
被他這樣一拉我才驚覺我的力氣好像有點恢復了稍微可以用力。
「這是產後以及重大傷病必用的強效體力恢復劑你可以喝一點比較好行動喔。」黑色仙人掌不知道從哪邊拿了一個詭異到帶動著四周空氣扭曲的小罐子。
那個真的可以喝嗎?還有前面那兩個產後的字眼是怎樣!
「建議最好不要暍那東西還在實驗中。」學長用鄙視的眼神看了那個飲料罐一眼給了我良心建議。
「那我不要喝好了謝謝。」一秒拒絕。
「嘖!」黑色仙人掌出很可惜的聲音。
不然你剛剛是想騙我喝下去嗎?那個喝下去到底會變成怎樣?
我突然有種剛剛好像在鬼門關前面走了一圈的錯覺......也有可能不是錯覺!
「你把那個喝完就行了。」指了指剛剛遞給我的飲料罐學長這樣說到。
立即拿了飲料暍我這才現原來學長剛剛拿給我的居然是精靈飲料。現在這個東西已經進化到有罐裝生產了嗎!這是科技的進步讓人驚歎。
「嘆你個頭那是加工裝進去的平常不可能會有這種東西!」學長看了我一眼哼了哼讓我不敢問為什麼會特別加工裝這罐。
快快把飲料喝完之後身體力氣又恢復了大半些了我跳下臨時搭成的桌子床把鞋子穿好衣物也整理好了很渴求的看著學長。
我想看冬城我想看冬城--
「啊、煩死了同樣的話不要重複那麼多次。」無視於黑色仙人掌投來的好奇目光學長直接往我後腦一呼同時腳下出現了移送陣。
「欸!說過不要碰撞敲打!」
被轉移之前我聽見黑色仙人掌逐漸消失的這句話。
結果學長你根本沒有把別人的話放在心上嘛!
四周的景色不用多久就換成另外一種。
我們停在一個很巨大的建築物前面那個建築物我完全沒有看過學校裡面什麼時候有這玩意了?
那是一個縮小型的白色城牆就跟邀請函裡面那個影像是相同的只是現在這個上面沒有人四周的空氣好像也跟著這片白而停頓了下來。
我看著白牆訝異的現上面還有淺淺的雕花。
站在城牆口外面有一個像是服務員的女生走過來她身上還穿著掛袍感覺很像中古之前的樣式簡單但是上面有漂亮的編花。
「不好意思我們已經開演了就禁止一般觀眾入場喔請問兩位有邀請函嗎?」漂亮的女同學這樣詢問著語氣相當禮貌。
禁止一般學生入場......我突然有種悲傷的感覺看來今天是天滅我也了......
「有。」直接憑空拿出兩張邀請函遞給她學長瞥了我一眼。
「那這邊請進。」微笑著收了邀請函女同學領著我們往另一邊門走去。
學長為什麼你會有兩張卡?不是一個人只有一張嗎?
我突然想到在黑館時候看見的。
「有人多給我的。」沒有交代來源學長順口只給我六個字。
......真是謝謝你的解釋。
一踏進那個門四周的景色馬上快的變換這個我知道應該又是通過某種傳送的法陣。不用幾秒眼前的空間突然整個擴充套件開來了轟然的聲音打破了寂靜。
出現在我們面前的是一個類似以前書上看見的那種圓形劇場可是這個劇場非常的大往下斜去的最終點是正在演出的地方旁邊全都是座位整個劇場已經都坐滿人了還有些沒有空位的人就站在最後頭擠著觀望。
「這邊有幫邀請函持有者留的位置。」領在前面的女同學微笑著帶著我們拐到劇場的二樓處上面也到處都是人但是座位比較松、有隔開相較於下面根本就是貴賓席了。
她帶著我們到一個隔間裡面已經有其它人了。
「你們稍微晚了一點。」待在裡面的居然是賽塔他微笑的跟那名女同學點了下頭。
「他醒太慢了。」學長哼了一聲撇開頭。
這是我的錯嗎!這真的是我的錯嗎!
我錯在沒有自己控制昏迷的時間是吧?
誰可以辦得到啊你告訴我好不好!
「夏碎呢?」左右張望了一下看見四個座位上面只有賽塔學長隨口問道。
「他跟其它人在一般席位。」指了下面順著方向看過去我果然看見早一點來的喵喵他們全都在樓下比較前面的座位夏碎學長也在一起跟他隔了幾個位置的千冬歲不時還會偷瞄一兩下「現在正好演到對魔王的開戰地方。」
被這樣一說我才注意到剛剛一進來那個巨大的轟然聲響全都是劇場舞臺上面出來的。
現在在二樓上面看得更清楚那個舞臺大的起碼有三四間教室那麼大了與其說是舞臺我覺得更像是虛擬的真實場景。
那上面有著一座破敗的宮殿宮殿裡外圍滿了穿著白色武服的武士。因為之前已經聽過喵喵他們講解過大概我猜那應該就是雪國的軍隊。
武士們包圍著黑色的妖怪面貌醜陋的精怪齜牙咧嘴對著武士們咆哮威嚇。
宮殿的最上方坐著一個人一席黑色的衣服冰冷的面孔無趣的看著宮殿底下的騷亂他的腳下全都是血倒了很多衝上去欲擊殺他卻不幸死亡的白色武上。
然後所有人的動作都停下來了。
天空飄下了透明的雪那些武士開始慢慢的讓開身體從後面緩緩的走出了打扮不太相同的人。
白色的衣飾卻顯得尊貴銀像是會凍結空氣般飄逸在風中。
「咦?」看清楚走出來的那個人之後我很訝異的瞪大了眼然後想起來我在邀請函上面看見的熟悉背影。
穿著簡單盔甲的帝出現在那些武士的中間像是天空一樣的藍色眼睛直直的對上了宮殿上坐著的那人:『魔之君這裡並非你的世界盡離去!』
他的聲音應該是不大但是全場都聽得很清楚包括我們二樓也是。
等等帝可以演出嗎?
我記得他不方便。
「這種事情還難不倒他。」在我旁邊的空位坐下學長瞥了一眼另邊的賽塔:「不過本來雪國王子好像是找上賽塔演的。」
聽見別人在說自己賽塔勾起了微笑把兩手交叉在胸上像是做了個什麼樣子的祈禱手勢:「飾演過去的人太過悲傷了我只願靜靜的觀看。」
底下傳來的囂張笑聲打斷了我們短暫的談話我重新把注意力放回場地上面原本坐在殿上的魔王甩動了衣袍站起身一腳踏在血紅色的地面上那些鮮紅的液體滴滴答答的往階梯落下像是小河一樣婉蜒的四處流動著。
『低下的族民全都給吾去死吧!』
轟然的聲響宮殿的血液中開始竄動著更多那種黑色的精怪從血液裡面掙扎著爬出來原木應該是白色的武士團佔優勢卻在轉眼之間被層層的精怪給團團包圍起來。
『多說無益。』帝從手中抽出了透明的長劍氣勢凜凜的直指著上面的魔王:『這不是屬於你的地方讓停止的風再度吟唱、讓枯萎的花草重新生長就是我們都就此消逝了也勢必讓你永遠無法對這片土地做出更多的創傷!』
黑色的精怪出了叫囂的聲音瞬間一整群一整群的就往那些白色的武士們身上撲去混戰很快的展開了兵器撞擊的聲音迴盪在整個劇場裡面整場的觀眾完全不敢有所動靜緊張的看著眼前的戰爭對抗。
白色的武士群顯然比起精怪要厲害多了且訓練也極為有素很快的就將再生的楕怪重新給打得節節敗退。
揮動了長劍將撲來的精怪給斬殺帝幾乎在瞬間就出現在宮殿上方猛然一個鏘然的聲音劍刃劈在魔王的手上卻沒有傷到魔王一分一毫。
黑色的王者勾出了殘忍的笑容:『無知的族民憑這點東西想動吾?』然後他笑了那種尖銳刺耳讓人下想聽下去的可怕聲音。
瞇起藍色的眼睛帝沒有露出任何懼怕的神色只是輕輕的哼了聲持著劍返身又往魔王橫舉的手上一劈--
這次劍刃直直落下砍斷了一半魔王的手臂。
原本正在狂妄的笑著猛然被劇痛驚擾停下了笑聲魔王下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的雪國王子像是沒預料到對方真的會殺傷自己。
『主神曾經垂憐過我的劍刃精靈們為它而讚頌。』一點一點的將劍刃往前直到剌入了魔王的額心雪國王子直直的看著他:『而我則付出所有。』
魔王出憤怒的吼聲從他受傷的口處猛然噴出了黑霧:『吾要詛咒你們!』
一道光影突然由後射出來的讓人完全措手不及還未吐出邪惡語言的魔王頸子被那道光一劃頭顱突然往旁不自然的移動開了。
呈現半圓的光往後旋轉飛開直到穩穩的落在另一端的另一個人高舉的手上。
那是一名有著紅棕色長的女性有著後的面孔。
『而我將一同承擔。』
她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