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炸過後,不知道是不是有人用了法術,煙塵用一種極為迅速的奇怪速度削減著。
看著一片狼籍的中央,阿斯利安突然衝過煙幕跑進去了。
「等一下!」看他的表情很恐怖,不知道為什麼,我居然也自動跟著追過去了。
追著跑過去時候,四周的煙塵已經全部都平息了,很明顯的就看見越過層層障礙的阿斯利安已經在中間那邊蹲下來,他前面就倒了兩個人。
好不容易越過破碎的跑道,我在阿斯利安旁邊喘喘的站穩,這才看清楚倒在地上的是學長跟夏碎學長,兩個人身上都是很明顯的燙傷痕跡,跟一些應該是被黑影攻擊的傷痕。
阿斯利安抬頭看了我一下,「大概是因為他們剛剛自己打太兇了,所以用爆破的時候因為疲累沒有全都避過,我先轉移到醫療班。」
「咦?比賽呢?」那顆深之珠也不見了,這樣轉移過去沒問題嗎?
「喔,剛剛就分出勝負了啊。」彈了指,他們地上馬上出現了大型的移送陣,然後阿斯利安這樣告訴我:「你忘記了嗎,先碰到深之珠的是夏碎學弟。」
喔啊,難怪之後學長他們就沒有衝過去搶了。
看著地上的大型移送陣,我突然自己就跨進去了:「我、我也一起去。」看著學長的手上出現了那種銀色圖騰,我有點擔心。
「人家也要一起去喔!」
就在阿斯利安還來不及表示什麼時候,突然有個人也衝進來移送陣裡面,直接往我背後撲上去。
嚇了一大跳之後我才發現撲過來的是那個不知道消失到哪裡去又自己冒出來的扇董事。
眨眼之間,移送陣已經發動了,不用幾秒鐘時間,四周的景色已經從爆炸的災難現場變成我已經來過好幾次的保健室了。
保健室裡面有點亂,因為已經兩場比賽了,所以死傷者還不少,到處都有傷患被送進來跟趕出去。
而且我這次看見的醫療班也變多了,估計應該是從哪邊過來支援的。
剛剛跑掉的喵喵也在幫忙別人做治療。
「阿斯利安,這邊。」一看到我們轉進來,原本正在舀藥品的輔長把東西丟給穿著藍色衣服的同伴,然後跑過來了:「裡面有空房間。」說著,他一邊把堵路的人給推開,一邊扶起學長先往那邊走。
沒有異議,阿斯利安扶著夏碎學長也跟上去。
「漾漾小不點,我們也跟上去看看囉。」扇董事推著我的背後跟過去。
我本來就是有點擔心他們傷勢才跟過來的,被扇董事這樣一推也趕緊的跟了過去,進到那個房間之後走在最後面扇董事還自行關上了病房的門。
已經把人放在床上的輔長正在看學長手上的圖騰:「嘖,又來了。」
阿斯利安把夏碎學長也放在一旁,走過去:「要去找賽塔嗎?」
「不用了,人家來就行了。」悠悠哉戰的晃過去,在兩個人錯愕時候,扇董事已經靠到學長旁邊去了,接著用左手食指隨意點著學長的手臂:「小傢伙,你腦袋還清楚嗎?」
她不是在對其它兩個人說話,所以一開口之後,我們才都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學長已經半睜開眼睛了。
「......老妖怪。」
「喲喲,一身皮都被燙掉、腦袋被煮熟的小傢伙是在叫誰老妖怪啊,你師父沒教你對長輩要尊敬嗎、嗯?」騰出另外一隻手去拉學長的臉,扇董事完全沒考慮對方還是個傷患不能動粗這件事情:「你應該慶幸世界上最偉大的我還留在這邊,還不哭兩聲表示感動來聽聽?」
揮開那隻在拉臉的手,紅色的眼睛朝著對方狠狠一瞪:「想太多。」
就在兩個人抬槓的時候,學長身上的圖騰紋路用一種很靈異的速度消失了,快到連輔長都很驚訝,像是不知不覺中就退掉的紅疹一樣。出品
接著,扇董事收回了手,彈了一下,有個四方型的小冰塊掉在地上,很快的就融化了:「喂,那個荒野的獅頭醫療班,交給你了。」
聽到她講出來的那瞬間,我差點整個笑場。
荒野的獅頭醫療班是什麼鬼啊!
輔長也楞了一下,然後哭笑不得的抗議:「這才不是荒野獅頭,就算您是董事也要留點口德啊......」
站在旁邊的阿斯利安已經笑出來了。
原來他們早就知道扇董事是董事了啊,難怪剛剛扇董事在修理學長的時候另外兩個人沒有出手。
「扇董事,久違了。」阿斯利安彎了身行禮:「很榮幸能在這邊遇到您。」
扇董事轉過去,在阿斯利安的旁邊繞了圈:「喔喔,你資質也很不錯,哪哪、要不要來我們這邊打工一下?雖然沒有什麼薪水,不過可以遇到很有趣的東西喔。」
阿斯利安笑了一下,很委婉的拒絕了:「謝謝您的邀情,不過我想我自己的程度未到,怕拖累其它人,等到能順利取得黑袍資格之後,就算您不說我也會爭取的。」
不曉得為什麼,我總覺得那個打工很有問題。
「唉唉,我還算蠻中意你的說,席雷家的小朋友們都很可愛,讓我連你的戴洛老哥都想一起拐帶,剛好一雙,多好。」抽出了摺扇甩開,扇董事用很惋惜的語氣這樣說著。
「有機會的話,我們兄弟會為您們三位效勞的。」阿斯利安依舊笑得很委婉。
就在兩個人談天之際,學長身上的傷勢已經差不多都給輔長治癒了,然後他自己拉著右手臂,喀嚓的一聲把被震脫的關節處接回去。
「夏碎呢?」轉動著手臂,學長看了一下旁邊的人。
「沒事,跟你差不多。」開始幫夏碎學長治傷,輔長一邊說一邊罵:「你們兩個為什麼每次都要這麼亂來啊!要引爆就不要站在引燃點被它爆啊!多走兩步路逃出來會死嗎!」
學長聳聳肩,砰的一下躺回床上:「反正學校又死不了人。」
輔長騰出一隻手,敲在他的頭上。
「但是我們會很麻煩。」
學長先是楞了一下,然後才轉開頭。
大致上將還在昏睡的夏碎學長治療完,輔長才收回手:「夏碎先留在我這邊一下,好像還有被震傷到,下午會讓他回隊伍。」
「嗯,那學弟你也稍微先檢檢視看還有哪邊會痛的,我先回去隊伍上,第三次應該也要開始了。」打過招呼之後,阿斯利安很快的就離開保健室了。
「小傢伙~我可以陪你睡一下喔。」唯恐天下不亂的扇董事靠到床邊,還開始把肩膀的衣服給扯低。
搶住學長還沒發難之前,輔長先把扇董事拉下來,然後推到門外面:「請不要騷擾傷患休息,謝謝。」說著,往外一推,直接把門給關上。
......好樣的,你居然敢這樣對付董事,不怕被辭職嗎?
看起來顯然不怕被辭職找麻煩的輔長拍了拍手上灰塵,然後彈了一下手指,我看見原本是單人房的另邊牆壁突然整個下降,很快就消失了,然後與隔壁的房間打通變成大型的雙人房。
把夏碎學長移到另一邊的床位之後,輔長才轉頭看學長:「你也在這邊給我休息一下,我等等會進來做檢查,如果跑走,就給我試看看。」很警告性的給了這樣一句之後,輔長才走出去忙其它的事情。
開啟的門外已經沒看到扇董事的影子了,估計不曉得流竄到哪邊去。
拍拍枕頭,半躺在床位上的學長眯起紅色的眼睛突然往我這邊看過來,接著我立即意識到,現在只剩我在這邊了。
「呃、呃......學長你們沒事就好。」被那雙紅色眼睛看得全身發毛,我往後倒退了一步,再倒退了一步,有點害怕學長等等撲過來揍我。
那種感覺就很像是被某種野獸盯住。
是說明明你會躺在這邊應該是地獄之水害的吧,不用這樣瞪我啊!
就在我們瞪與被瞪的僵持之下,旁邊床位的夏碎學長髮出了一點聲音,接著很快就醒了。
一抓到機會,我馬上逃過去那邊:「夏碎學長。」
眨眨眼睛,夏碎學長看了我一下,然後又轉頭看了學長一下:「喔,原來是這樣。」說著,他也撐著身體爬起來半躺在床上:「沒問題,應該傷都好了。」說著,他露出了跟平常差不多的笑容。
我點點頭,感覺上我好像也應該先離開才對,這樣會打擾到別人休息:「那、我先回去了喔。」偷偷的瞄了一下學長,他也在看這邊。
「嗯,下午我們一起加油。」夏碎學長笑了一下,拍拍我的肩膀。
「好,你們要好好休息喔。」
說完,我馬上開溜。
就在關上病房門之後,我一眼就看見在保健室外面有很熟悉的人影:「千冬歲。」
對方被我一喊,突然就不見了。
奇怪了,千冬歲沒事跑什麼跑啊,我又不會咬人。要看一下夏碎學長應該也不會被他咬吧,而且他們還是同一隊的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