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他會認為應該要可憐的是那些鬼族才對。
「我還以為你是開玩笑的沒想到你真的殺得下手。」扛著精靈的安地爾在進入山洞之後隨便找了一塊比較乾淨的地方把精靈拋下了。
「你是專程回來看我會不會動手的嗎?」冷眼看著氣息已經緩緩微弱的精靈青年壓下了想上去看看傷勢的心情。
詛咒已經照著他所說的方向走了。
先是愛人接著是子孫他們會永遠承受痛苦然後死亡。
「不是我是覺得你這樣就殺死他就沒什麼好玩的事情了。」坐下一旁安地爾把玩著精靈銀色的然後揭下他身上的軟甲:「你還真的連一句話都不願意跟那些鬼族交談不然明明有個很有趣的情報會讓你知道。」他還刻意臨行前提示了。
「什麼意思。」眯起眼青年看著眼前的鬼王鬼族隱約的感覺到一點不對勁的氣息。
「我想你也從來不想要去了解為什麼精靈一族會突然襲擊妖師一族的原因吧。」
一句話他立即聽見了身邊的氣息跟著改變。黑色的劍刃直接就抵在他的頸邊只要多一時距離就可以立即切斷他的頸子。
「安地爾我想你現在最好將話說清楚。」握著黑刃的手微微在顫抖許久沒聽見風聲的青年似乎聽見了加快的心跳聲。
他從來沒想過精靈一族會去攻擊隱居的妖師一族的理由。
從來攻擊妖師都不需要理由唯一的理由就是他們會危害世界所以該消滅似乎永遠都是這樣。
「這件事情你應該去聽聽其他鬼族的說法會比較快我並非當事人也是從鬼族們口中聽到的。」勾起了微笑安地爾指尖彈開了架在頸邊的劍刃清脆的聲音瞬間就被空氣給吞噬:「在那之前還有另外一件有趣的事情。」
「我聽見亞那左右輔佐的那些武將說了點有意思的事情。」指尖撫上了精靈的眼皮上那底下有著一雙清澈的眸子安地爾舔了唇對於強大的靈魂感覺到興確:「征討鬼族當中精靈們受到黑暗之氣的影響為了不讓士氣受損他們並未告知底下的人甚至是記錄者三王子已經逐漸消失能夠觀看現世之事的視力這件事情。」
「消失......視力?」愣了一下青年聽見了劍刃落地的聲音以及想起了剛剛見面時候精靈奇怪的問語。他伸出手推開了鬼王鬼族用著自己也不理解的動作快的替應該是敵人的精靈止住源源不斷的血液。
「精靈遊走在現實與時間交流當中能夠別各種事物既然現世的視力己經逐漸消失那代表他戰爭後端的時期都是用異世之眼在分辨敵人和己方。」安地爾沒因為對方動作而怒反而是站到一旁靠在石壁上:「精靈的異世之眼是拿來看時間之流以及非現實的靈魂和氣息與之溝通並不適合直接使用在現世上用在現世上的話只能看見模糊的東西我想他應該都是用氣息和感覺在分辨有惡意的敵人。」
所以在戰場上精靈才逐漸的失去了猶豫的時間模糊的景色無法讓他躊躇太久因為在無法判斷當中等待的只有死亡一路。
「你沒有現嗎因為黑暗氣息的影響精靈軍已經很多人都失去了光芒。」安地爾順便送了他自己正在觀察的事情。據說精靈都有著世界的保護而保護形成了身上的微光要是少了那玩意傷害就會變得巨大所以他正在看看有多麼巨大。
「安地爾......」緊握了手掌凡斯咬著牙一字一句得吐出:「把所有你知道的事情......都說出來。」
「為什麼西之丘的精靈族會攻擊妖師一族!」他深深的覺得他被騙了他似乎被做了可怕的事情。
握緊了精靈友人的手腕青年開始感覺到自己的顫抖。
他那天並沒感覺到任何不對就像以往父親在時候只是出門了短短幾日他不知道為什麼這幾日當中會有改變。
如果時間可以重新倒流他想聽見精靈想告訴他的真相。
「唉這樣說別人也真是失禮。」環著手安地爾勾了勾唇角無視於青年快要迸出的怒氣:「去看過妖師之地後為了方便耶呂可以去尋找他要的幫手所以我直接在你們族裡放了追蹤術。因為想要妖師加入所以耶呂當然不可能直接出手。不過在妖師一族搬遷之後......嗯也就是你出去那天比申不知道是那根筋不對突然率領了大批的直屬高手席捲了妖師之地不過不是屠殺而是用黑暗氣息將整個妖師之地都籠罩起來。」
「你在鬼族當中也待了不少時間所以當然知道鬼族那些人形成的方法。除了自身的扭曲之外就是吸收了太多黑暗之氣而改變。比申覺得這是比較快的方法招入妖師一族就直接這樣幹了。本來應該是會順利的啦她也很愉快的回去跟耶呂討賞了不過沒想到在這空檔的時間裡面被臨近的西之丘精靈現有很多未成型的鬼族所以連忙通知冰牙武軍來幫忙。」
「成為鬼族之後除了會喪失心智就是再也沒有靈魂不會重生什麼也不會留下我想應該是兩族精靈交換意見之後決定將整個村都殺淨了在還未成為鬼族之前保有他們的靈魂讓他們重新降臨在世界上才算是得救吧。」
凡斯的手鬆開了。
他整個人一瞬瞠大眼睛腦袋整個是空白的無法思考。
「所以亞那說他不知道......」他的聲音在顫抖再也無法直視孱弱的精靈。
安地爾笑了「沒錯在你出現之前他們完全不知道他們殺的就是妖師一族是亞那看見曾經見過的面孔才跑去通知你要你在被現之前離開。」
砰的聲青年無力的攤在地上。
所以他做了什麼?
「你為什麼不阻止......」阻止那些黑暗氣息阻止那些精靈還有、阻止他......
他做了什麼?
「我詛咒你們黑暗會籠罩生命會消逝西之丘的土地不會有任何生機而我眼前的人會死絕這是你們應該付出的一切!」
「為什麼我要阻止?」
安地爾愉快的笑了:「根本不關我的事情吧。」
巨大的聲音響起青年拽住了鬼族狠狠的撞在石面上:「是你害我們的!」他可以告訴他這樣他就不會做出這些事情!
這一切都不會生。
「不可否認我只是什麼都沒說而已因為我的目標是妖師這樣比較快達到目標。但是什麼都沒有問的是你喔。」輕易的撥開了青年拽住自己領口的手安地爾拍拍上面的褶皺聳聳肩:「我有告訴過你你應該要去跟那些鬼族聊聊只要你問出口馬上就會知道這些事情什麼都拒絕知道的人是你。」
「我......」青年驀然安靜了。
下詛咒的是他殺了許多人毀了許多地方的也都是他。
他做了......這樣的事情。
滾熱的水珠從眼角脫出劃過臉頰。
如果時間能再倒流他想親耳聽見精靈解釋的聲音。
他想要回去那一段在秘密基地當中只有他們到處玩樂的日子裡。
如果可以選擇他想詛咒的人是自己。
「你真的要下手殺他我也很意外真是可憐啊。」扶起了昏迷中的精靈安地爾按著黑的傷口。
「亞那不會死......」看著以往最熟悉的面孔青年搖著頭倒退他無法接受這種自己親口下的詛咒自己毀滅一切:「他不會死......」
他還有什麼臉可以見他?
衝出了洞穴他毫無去處。
抱著精靈安地爾挑起眉看著離開的妖師。
唉看來大概是要去想辦法解除那個詛咒了。
可惜的是他聽說在強烈心情所下的詛咒似乎不太可能隨便就可以解開尤其還是妖師領自己賦予的。
算了和他有什麼關係。
「不過留你在這邊......」看著精靈身上時強時弱的光安地爾知道他一個是本能的想將黑刃中的毒以及黑暗氣息給逼出身體。
而也的確是有效他的面色也好轉了不少。
真是方便的體質。
「如果我心情好一點可能會直接吃掉喔。」精靈王子比精靈好很多能力跟身份都是是最佳的吸收體。
算了反正也不差這一個。
「看在你們陪我玩過一陣子的份上我讓你們自己去選擇最後的事情吧。」抽出了銀針安地爾難得多管閒事的替現在的敵人領分解了全身的毒氣:「一個妖師領一個精靈王子以及一個鬼王貴族有也不知道先錯的人是誰呢。」
或者從頭到尾這種遊戲都不應該開始。
「我還會活挺久的之後要是能再見再當一次朋友吧。」
站起身他走到洞口最後看了一眼精靈。
閉著眼睛的精靈落下淚水。
於是精靈對鬼族的最大戰爭在妖師死亡之後開始歩入完結。
時間朝著前走。
過往的一切灰飛煙滅。
被烽火拂過的大地重新抽出了新芽年輕的種族再度居住上古老的古道當中。
西之丘埋葬了一切的往事靜靜的沉睡在死寂的地底下。
呤遊者傳唱著大戰中激烈的戰爭那些過往的故人以及美麗的童話。
最後王子與公主消失在世界上。
風之精靈再度吹起熟悉的微風讓心草如同波浪般輕輕翻滾。
時間跟記憶交錯霎那瞬間。
再度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