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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 話(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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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度回到這裡了。

「我一直以為舅舅是上吊自殺的……」在我的記憶當中我只記得有一棵老樹、鞦韆以及半空中的腳。

「嗯或許是那時候你太小了只讓你對某些印象暫時遺忘沒有抹滅掉。」依舊笑得平和的然這樣告訴我:「之後殺害我父親的兇手並沒有找到將屍體焚化之後我便繼承了他的位置。為了避免對方找上你跟冥玥我才抹去了你母親所有對於妖師的記憶而冥玥則是沒引起別人注意的維持著一般生活。」

說到這邊我幾乎明白了。

所以那時候冥玥才會替我爭取那所正常的學院。或許她是想讓我有另外一個機會過著什麼都不知道的正常人生活。不過我還是誤打誤撞進來了。

我現在連她那時會說小心時鐘的事情都覺得有問題了。

雖然之前很倒霉的時候不是沒有差點被打到過啦……

「對了另外一樣物品應該還給我吧。」然向我伸出了手微笑著:「謝謝你從安地爾那邊帶回來原本我打算如果他再不交過來的話我會當面逼他交出來。」

幾乎是下意識的我立即就知道然是在說什麼了。

翻了翻口袋我拿出了那個從鬼王冢帶出來的記憶球。安地爾說過我不是繼承者所以這東西無法被我吸收。

輕輕的將裝著部分妖師記憶的球放在然的手上我看著他攤開著手那個小球無聲的、像是沉下水一樣就這樣直接沉入他的掌心當中一點滯留感覺都沒有。

「所以你是凡斯的轉世?」看著眼前的然不知道為什麼我完全無法將這兩個人給搭在一起。

「不是的其實我只是那位先祖的保管者。」頓了頓然稍做了解釋:「這記憶並不屬於我的只是放在我這邊我並非那一位。他的靈魂早就消失在時間的潮流之中分裂的力量與記憶被保管著直到有一天逐漸地消失。」

那不是差不多意思嗎?

我疑惑的看著然:「可是你出生開始就有這個記憶吧?」

「嗯其實這是不同的。現在在這邊的白陵然是為自己而活不是為這個記憶而活即使這個記憶悲憤、快樂或者哀傷對我來說都只是別人的東西並不讓其所幹擾。」

他解釋得有點奇怪我無法理解他真的可以分得那麼清楚嗎?

轉頭看著伊多我看見他點了頭我想他應該在我來之前也把一切都搞清楚了吧。

「不要因為過去而哀傷即使花之雪會凋謝但是泥土下仍然會再生一切。」做了一個禱告般的手勢伊多微微撐著身體靠在一邊的墊子上:「我曾經告訴過你一個關於你們的預言。」

「我記得。」第一次聽到的時候我還在想一些有的沒有的現在想起來自己都覺得好笑。

因為他的預言真的成真了。

「未來時時刻刻都在改變當初我所看見的是黑色般的絕望但是事情並未往最糟糕的方向走去。」嘆了口氣伊多看著我:「我只想告訴你這件事情你知道嗎……那時候在湖之鎮當中我看見最後的未來……是你親手殺了冰炎的殿下。」

「我?」那一瞬間我整個腦袋是空白的完完全全的空白。

我完全無法想象伊多所說的那個原本未來。

別說我殺不掉學長了就算能殺掉我也沒有那種膽子去把他殺掉。

「被的陰謀遲早有一天會爆出來我在水鏡當中看見的景象是鬼王貴族將事實改變將朋友變成了敵對你在離開黑館之後使用了妖師的力量前來將你帶回的人們離不開鬼王冢血色沉澱在冰川……」閉了閉眼睛伊多似乎不想再多加描述他看見的東西:「那個未來使人絕望。」

「不過現在已經改變了。」然接了他的話這樣說著:「未來一直有變化預知的不會永遠都準確鬼王冢當中犧牲了亞那的後人但是同時免去了其他人的死亡。」

「可是我並不想犧牲學長!」如果可以我並不想要看見任何人死掉。

「但是他的未來無法改變。」伊多悲傷的看著我:「水鏡上面顯現了精靈所承受的詛咒唯有他的未來會按照妖師的詛咒而行只是形式不同詛咒卻不可能被改變。」

「可是那個是誤會……」

如果不是安地爾的話那些什麼該死的詛咒都不可能會出現的。

那只是一個誤會……

其實他們都並不想要這樣。

「憎恨大過一切即使我有著記憶但是我卻不是過往的那個人。」無奈的語氣然偏開了頭:「我不是過去的人那時候的憎恨、那時候他們的友誼我無法完全感受我沒有辦法用相等的立場、用凡斯的感覺來驅動那時大過於憎恨的後悔來幫他們解開詛咒。」

$憎恨……

我明白然的意思但是還是無法接受。

四周立即陷入沉默。

伊多也沒有再繼續往下說了或許他從頭到尾什麼都知道也努力想要改變這些。

可是我認為很重要的人已經不在了。

「除去那些事情不說在安地爾手上這份記憶回來之後我一直覺得奇怪的地方終於也補足了。」似乎不太想探討分不分清楚的話題然眯起了眼睛即使他還是對著我們在微笑但是已經給人一種冰冷危險的氣息:「看來妖師一族參戰的時間將再度來臨。」

他站起身我也馬上跟著跳起來:「咦你不是說妖師一族不可以干預……」

「當然不行但是安地爾他先動了我們這一族公會方面也沒有理由禁止我們向鬼族討回代價。」然拍了一下我的頭然後往前走了幾步到旁邊的窗戶:「漾你在鬼王冢時候被放過血忘記了嗎?」

「誒?有什麼關係?」回來之後我完全忘記有這回事。

「冥玥傳回來的公會訊息說安地爾動了凡斯將他的身體重塑。」看了我一眼然似乎在斟酌要怎樣說:「妖師跟一般種族不一樣所以他需要妖師血緣者的血來喚醒重塑的身體……同時會吸收原本應該有的力量……」

「你意思是說我身上本來那個什麼先天力量現在跟著血被吸回去了?」我愣了一下一下子就知道然想講什麼了。其實這一點都不奇怪因為力量本來就是那個身體的被吸走也沒什麼特別之處。

「我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跟現在的你所擁有的力量差很多我想至少有一半現在已經在那個重塑的身體身上。」然拍了一下窗格一旁樹上立即有很多鳥降下來停在四周:「光是這件事情妖師一族就有充足的理由開戰。他利用我們祖先現在還要汙穢遺體就算我們是黑暗種族也不能讓這種事情生而置之不理。」

那些鳥鳴叫了起來一下子變成了很多有著翅膀的小孩。

「你要對誰開戰?」我看著然然後看了一下旁邊的辛西亞。

「千年前妖師一族對所有的種族宣戰是為了仇恨。而千年後我以妖師一族領身分再次宣戰是為了捍衛妖師一族的尊嚴。」眯起眼睛然看著那些小孩:「將有能力的血緣關係者召集起來失落的一族即將全面支援學院以及公會讓那些鬼族知道妖師一族不是可以這樣簡單被耍著玩的!」

小孩出了叫聲很快的全部都消失在天空的另外一端。

然轉回過身靠在窗邊笑容不減的看著我:「我同時帶來七陵學院的訊息我們將無條件全力支援只要鬼族開戰學院將能得到七陵學院最多的後援。」

看著他我點了點頭。

是了比申鬼王曾經有說過只要鬼族再起第一個攻擊的物件就會是我們學院。隱隱約約的我終於知道為什麼黑館的黑袍會6續回館的理由了。

「螢之森的武士也即將宣誓我們與冰牙三王子的結盟和誓約不會終結即使先人已去榮耀仍然會降臨在這片大地。」辛西亞微微欠了身如此的說著。

帶著笑意然握著辛西亞的手掌輕輕的一會兒才放開。

在將決定告訴我之後然走了過來站在我的面前:「既然你的能力被帶走了大半我想為你進行第二次的開眼雖然相當匆促但是我想你只要經過之後很快就能揮更多力量彌補那些被取走的。」

閉上眼睛。

我想起最後在鬼王冢看見的那一幕。

然後我睜開眼睛:「麻煩你了。」

轉過頭然注視著站在一旁的尼羅:「我想你也一起吧。狼人並非無法調高力量只是欠缺了些許東西而已。」

尼羅看著他思考了片刻之後於是點頭。

「嗯那就開始吧。」

就如同先前一樣開眼的過程在感覺上並不長。

之後然吩咐我們回去一定得立即休息因為每開一次眼就會更加耗費體力。於是我和尼羅與伊多道別之後就直接離開了那幢古老的房子也沒有多加停留的回到黑館的房中。

依舊停留在房間裡面的大氣精靈換了位置這次不是在櫃子上了而是端坐在我的矮桌前面正在跟那隻不知道什麼時候出來的寶石兔子打撲克牌。

其實我很懷疑他們真的會打嗎不過在聽到兔子喊心臟病的時候我就直接走進房間了。

「需要幫您準備一點飲料嗎?」看見我疲憊的倒在床上尼羅細心的幫我整理好床被然後詢問著。

「不用了謝謝……」我看了看眼前似乎完全沒有任何感覺的狼人開始覺得二次開眼應該很傷身因為我全身幾乎都沒力氣了和第一次不太一樣。

有種跑完馬拉松的疲倦感。

可是尼羅怎麼一點反應都沒有?

把臉埋入枕頭裡面昏沉沉的腦袋中全部塞滿了今天聽見的事情我的記憶、那樣子的來歷我想或許以後會改變是正常的。

畢竟喵喵他們似乎也沒有喜歡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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