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在無聲無息之間流過。
在當天晚上學生全撤走之後學校內的建築物也跟著鬆動像教室宿舍那類的全都沉下了地底連花園什麼的也都沒有了。
第二天一早在醫療班駐紮地清醒之後我看見的就是完全空曠到極點的級大空地遠遠望去可以看到幾個像是法陣的圖形跟一些剩下來像是遺蹟一樣的石造物有些比較明顯的就是那些石像雕刻。
接著就可以看見了備受保護的四個結界地。
「聽說最早學院還沒成立之前這裡的樣子就差不多是這樣。」
就在我看著眼前大空地呆時候旁邊的楔就這樣告訴我:「更早之前住在這個交界所的聽說好像也是精靈一族不過不清楚是哪一族學院創立之前就已經消失了只有一些遺蹟。」
點點頭我看見了地上開始長出了綠色的花草樹木。
第三天一早時候除了之前看到的東西之外又加上了那些已經成長完全的花草樹木看起來整個就變成了有點遺蹟叢林的感覺。
校牆大概是還唯一存在的東西那邊被當作第一防守地點附近全都是臨時的營地駐紮點每天都可以看見不同的人跟隊伍在那邊走來走去的。
所有的事情都在一片安靜下被改變。
這些安靜不到第四天。
第三天的傍晚在日夜轉換之際黑色的厚雲不知道從哪邊開始蔓延出來將原本金黃色的夕陽開始籠罩起來。
一看見這種情形所有人便全都繃緊了神經注視著校牆外面。
其實完全感覺不到任何的前兆。
「褚小心前面!」
就在我還在看遠一點的地方時站在旁邊的夏碎學長突然這樣對我喊然後楔直接用腳勾住我的脖子給我來一個垂直落下技。
根本來不及抗議這樣脖子會斷就被摔趴倒在地上的同時我聽到頭頂上面傳來一個巨大驚人的爆裂聲響眼角瞄到一個非常刺眼的白色光線像是有幾十噸的炸藥引爆一樣整個地面恐怖的大震動引爆的強烈颶風馬上颳了起來還來不及保護頭部我就被吹滾了好幾圈接著才有人抓住我的手沒讓我直接飛出去。
那個爆炸維持很久幾乎要把整塊草皮都翻過來一樣一大堆土層直往我的鼻子嘴巴鑽旁邊楔毛茸茸的手伸過來蓋住我的臉我才沒有被塞死不過差點被悶死。
「結界平息。」在我們附近的醫療班、還有更遠的隊伍念出了咒語就像是被人硬生生抽開一樣暴風跟震動瞬間就不自然的強硬中斷了。
旁邊那個人馬上把我拉起來我才注意到是夏碎學長他張開了結界所以我們才沒有被爆炸的斷木碎石給擊中。
來不及讓我們有收拾的時間上面突然又散出白光。
不過這次那個強悍的爆炸沒有再出現我看見黎?翻上了校牆的最上端接過了那副弓箭再度往上拉開了一箭。
白色的鳳鳥轉上了天空衝破了那道光同時也撕裂了黑色的雲層。
我看見一個帶著黑光的東西慢慢從上面降下來到半空中。
不是前兩天當斥侯的王族而是另外一種東西。
|整個具體名詞我不太會形容但是第一眼印象的確是讓我想到四面佛這個詞。不過是完全不同的東西從天空下來的也是有四張臉四張完全扭曲到讓人感覺害怕的面孔有人憤怒的表情也有野獸的大多帶著惡意和不善。
那個東西只有一個身體與其說像神像不如說像是某種惡佛之類的巨大的身體上面有著幾十只正在擺動的手部然後底下坐著黑色骨頭拼成、像是長長蜈蚣的奇怪骨架妖獸就這樣騰在半空中。
「鬼王高手?」我看著上面那個鬼東西深深覺得太誇張了。
有那麼一瞬間真的會讓人覺得……以前比申的高手真是太和善了。
「之前不是現在應該是吧。」楔看著上面那個感覺上很像電動裡面會出現的魔王東西這樣回答我:「這是鬼族王族以隘王之前一直待在獄界裡面不過現在看起來應該已經加入耶呂鬼王的手下了。」
我現一件事情。
楔的情報似乎非常精通因為旁邊的夏碎學長剛剛的表情是:他不知道有這個東西的存在。而且看過去附近的隊伍也都是錯愕沒預料到有這種對手。
「要小心以隘王最拿手的是大型攻擊剛剛那個我看只是他的隨手小把戲而已。」沒有注意到我在看他的楔繼續說著他所知道的事情。
「為什麼耶呂鬼王的手下都是王族?」他跟比申的等級也差太多了吧?
兔子的眼睛轉過來看了我一眼:「耶呂是獄界最強的鬼王鬼族的王者定律即是打贏就是王所以一定會有很多王族找他挑戰打輸了就當他的手下這有什麼好奇怪的?」
是不奇怪啦……
只是有這種手下……我就突然理解了為什麼當年精靈大戰會如此慘烈。
?就在術師馬上重新修補防禦結界然後其他人準備迎戰攻擊時候天空的黑雲的顏色更為深沉像是濃濃詭譎的稠狀物一般沾黏在天空上面。
然後在以隘王的另外一邊傳來了讓人不快的熟悉笑聲。
幾天前曾經以斥侯身分在這邊大鬧一場的艾比希蕾克從天空的另外一邊降臨伴隨而來的是更多黑色的蜻蜓幾千百萬的翅膀拍動聲音讓人覺得毛骨悚然。
氣壓瞬間降低四周的空氣也跟著越來越混濁。
「真有意思看來已經要開始進攻了是嗎。」
一個沉重的聲響我回過頭看見奴勒麗不曉得什麼時候帶著巨大的重槌就站在我後面紅色的隨著那些冰冷的寒風左右擺動著像是有著自己的生命力一樣雀躍:「血腥、戰爭越多越能增強我的力量呢。」她勾出了非常美麗的笑容但是也非常危險然後看了我一眼「要不要去前面看看?」
夏碎學長的話還沒有說完我便伸出手朝向那個惡魔。
幾乎是在觸碰到她的同一秒我跟楔和奴勒麗已經被同時轉移到剛剛看起來還很遠的校牆上面四周全部都是帶著弓箭和長刀的武軍。
夏碎學長是在兩秒之後才跟上來。
我的眼前出現了一整片黑壓壓的漫長物體。
跳下高牆其實也就在附近的黎?直接站到奴勒麗旁邊把手上的弓一丟悠悠哉哉的撐在牆壁上:「全都是鬼族不過沒有看見比申跟耶呂只有上面有兩個王族。」
就如他所說的校牆外面全都是滿坑滿谷的移動鬼族。
之前我們站在很後面完全不曉得現在上來一看才知道情勢比我想象的還要嚴重。
那些鬼族就像是蟑螂翻了窩一樣密密麻麻的全部都在外面一眼望過去都是黑波幾乎看不見盡頭。
「洛安呢?」左右張望了一下顯然對外面鬼族興致缺缺的奴勒麗看著上面暫時還沒有動作的兩個大鬼王隨口問了一下。
「洛安跟蘭德爾分別去了東門跟北門了雖然鬼族不是朝那邊進攻的不過還有結界要固守。」
因為是跟黑袍一起過來的所以這次居然沒有人對我出現在這邊產生疑問也或者有可能是我穿著藍袍所以他們被誤導。
稍微看了一下我在這附近沒有看見千冬歲他們不曉得被編到哪邊去了。
「我剛剛從公會那邊回來公會也遭到耶呂手下的鬼族高手攻擊現在正在抵抗不過沒有我們這邊這麼麻煩。」奴勒麗勾起愉快的笑容:「聽說就在這兩天裡面同時有很多種族也湧入了鬼族攻擊原本要來援的隊伍都被拖延了暫時來不了這還真像是大戰的翻版呢。」
被她這樣一說我也注意到了。
其實在學院這裡的人比我想象的還要少大部分都集中在高中校門這邊雖然人數不少但是又不是那麼多駐紮地就住校牆附近一圈就沒有了。
「喔啊只好先用目前的人手了。」
一交談完畢之後兩個黑袍立刻有了動作。
黎?直接往後面翻身一跳就在我以為他會直接摔下去校牆外面時候某個白色的大型物體憑空直接從他腳底下空氣砰地擴充套件開來。
像是白色巨大的老鷹一樣有著雙頭龍尾的鳥載著人瞬間翻到天空最上面。很快的女性的鬼族王者直接追了上去。
「既然來了你們就順便一起參戰吧。」奴勒麗用著很輕鬆不以為然的口氣這樣說著然後往旁邊看了一下:「萊恩你們負責把下頭的東西都掃乾淨。」
我跟著看過去果然看見萊恩他們兩個其實就在不遠的地方那邊還有好幾個也是白袍穿著的人所有的人非常有共同意識點了頭之後開始彎起了身上配戴的弓。
幾乎是在同時上面的以隘王重新有了動作他伸出了兩隻手手掌翻上然後上面開始出現了黑色的光球光球越來越劇烈像是隨時就會爆炸一樣。
「讓你看看什麼叫做保護校園安全隊伍。」勾起了可怕的美麗笑容奴勒麗收起了幻武兵器然後一弓身踹了旁邊的基石整個人翻高到天空。
我看見黑色巨大的蝙蝠翅膀直接從她的背後竄出來一下子伸展到非常的大然後惡魔的身體開始急的扭曲抽大有著紫黑色的皮膚重新出現在那雙翅膀之間捲曲的硬角從原本波浪的側鑽出而整個紅色的也全部像是火焰一樣倒豎了起來。
她的身體變成有原本的兩倍……或者更大已經不太像是人的形體而是有點半野獸的感覺黑色的指甲上面有著鱗光倒映出了以隘王的顏色。
在奴勒麗現出整個原型的同時校牆外面也跟著開始有了騷動。
原本我以為只是單純裝飾的牆面石像轟然好幾個聲響一個一個從牆壁上拔了下來碎落的石屑揚起了粉塵一移動的同時那附近的鬼族也被嚇一大跳突然讓出了很多空間。
恍然驚愕原來所謂的安全隊伍還有這種東西……
「漾漾既然你們要參戰絕對要小心喔。」站在萊恩旁邊的千冬歲戴著面具其實看不出來他現在的表情不過他很慎重的這樣告訴我們然後抽出了幻武兵器。
「好。」握了握米納斯我看著眼前大量的鬼族。
說實在話如果只是單純都是這樣的鬼族其實應該沒有什麼危險性。
畢竟這種狀況又不是第一次想當初學長在公園裡面還不是一個人可以秒殺那麼多個……
看著旁邊果然其他白袍跟夏碎學長也不把下面大片大片的鬼族放在眼裡而是注視著別的地方他們注視的都是同個方向即是我們正上方對上了兩名鬼族高手的另外兩個人。
奴勒麗那方面非常沒有問題因為一個是大惡魔一個是惡神之類的東西兩個人看起來氣勢還蠻相當的而且以隘王給人的感覺明顯也對奴勒麗有點忌諱。
不過黎?那方面看起來就相距非常的大。
艾比希蕾克似乎完全不將他放在眼裡滿天的黑色蜻蜓不用一秒鐘就像前幾天一樣突然整片往下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