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這是米納斯?"
小心的拿起了那支槍,其實它並沒有我想象中那麼重,甚至可以說其實跟掌心雷差不多,一點負擔都沒有,實在是太貼心了。
"太好了。"千冬歲拍拍我的肩膀:"你和幻武兵器同步很快,有的人要切換還得花上好幾年的。"
看著手上的槍枝,我覺得其實好象不是因為同步的關係,而是米納斯幫了我一把。"不過我看她的衝擊力太大了,如果說沒有準備好會像剛剛一樣一用就受重傷,所以我認為漾漾你還是暫時不要切換成這種型態比較好。"思考了半晌,千冬歲告訴我比較實際的另外一件事情:"畢竟不是每次腸子斷掉都會有人在旁邊的,而且下次是哪邊壞掉也不能保證。"
這位同學,你說的實在是太可怕了。
看著手上經過二次變化的米納斯,我開始有點懷疑起她的實用性了。
"先別說這些了,我從剛剛開始就覺得氣氛有點怪。"中止了幻武兵器的話題,千冬歲轉頭回過去看著整片結冰的水潭:"清園結冰之後,那些鬼族的氣息突然全部都消失了。"
被他這樣一說我也注意到了,剛來時候那種奇怪的感覺全都不見了。
不可能鬼族全都結冰了吧?
"聲音也都不見了。"楔左右環顧了一下,這樣告訴我們。
就在我們三個都覺得莫名奇妙的同時,千冬歲的左前方突然出現一小個光點,不用半秒鐘的時間光點突然在那邊凌空畫出一個像是電視螢幕大小的長方形線條。
"這是登麗他們傳過來的訊息,要我們快點到水上亭的下面集合。"看完之後,千冬歲揮了一下手,那些光的線條同時全部消失:"漾漾,你可以站起來嗎?"
我試著動了一下,身體已經不太痛了,可見在我昏倒的那三分鐘裡面他們很努力的幫我把傷勢給復原,現在只剩一點小擦傷:"沒問題。"確定沒事之後,我從冰面上爬起來左右轉一下身讓他們也看了一下。
"那就快點過去集合吧。"楔爬到千冬歲的肩膀上催促著。
點點頭,我跨出一步才發現另外一件要命的事情--冰面上滑的幾乎很難站穩,別說要快點過去集合,能不能走過去都還是個問題。
完全無障礙的千冬歲轉回過頭看我:"怎麼了?"
"太滑了他走不動。"搶先我一步,楔直接告訴他我現在的困境。
"太滑。。。。。。"千冬歲愣了一下,然後才開口:"呃,其實你用風的法術配合就可以很方便了。"
在千冬歲快速的指導下,我用了一個比較基礎的風術貼在腳下面,跨出去之後真的感覺不到冰面的滑度了。
"好了就快點出發吧!"楔再度催促。
克服了障礙之後,我和千冬歲很快的就往已經掉到一半被卡住的水上亭移動。
其實那裡並不太遠,只是冰塊狀的障礙物異常多,要閃來閃去非常麻煩而已,
不過在移動之中多少還會遇到一些在清園的武軍,倒是沒有碰到任何可以稱做敵人的東兩。
越來越奇怪。。。。。。
水上亭的下方有很多柱型的冰條,有九成全都支撐著水上亭不掉下來,另外一成就是太短了也不知道幹嘛的東西。
一靠近,我們就看見了登麗、夏碎學長還有其它人也都在那邊。
"漾漾!"意外的出現在清園的喵喵遠遠就跑過來了,直接撲過來抓著我和千冬歲的手臂:"太好了,大家還很健康。"
基本上我剛剛才斷完腸子啊。。。。。。
"怎麼回事?"看了一眼夏碎學長,千冬歲有點不自然的轉過去詢問著登麗。
"我們也不曉得,剛剛水潭結冰的那瞬間鬼族全部消失了,也不知道為什麼,現在我們正在探查他們的下落。"登麗聳聳肩,然後往我這邊轉過來:"不過,連雪國的妖精也沒幹得這麼漂亮呢。"
她勾起了微笑,稱讚我。
"漾漾變厲害了喔!"菲西兒愉快的說著,然後拍了一下我的肩膀:"嘿,加油吧男孩。"
"。。。。。。謝謝。"
稍微環顧一下,我看見尼羅在另外一邊,旁邊站著似乎也全身都是傷的蘭德爾,不過看起來似乎已經接受過醫療班治療,沒什麼特別嚴重的傷口。
同時也在這邊的黑袍洛安走了過來:"我想對方應該是趁著結冰的瞬間使用了空間法術進到夾縫了,如果有快速的方法把他們逼出來就好了,現在空間法術的術士不多。。。。。。"
"呃,什麼是空間法術?"我有點害怕的提出問題。
該不會是傳送陣那類東西吧?
洛安跟登麗幾個人轉過來看我,然後由洛安開口:"就實際上來說,空間法術是一種違逆時間的法術,在合理的運用下與時間之神理解下我們可以運用小部分的空間法術、例如移動陣法之類的。不過鬼族因為本身就是一種扭曲的存在,所以他們可以自由的在空間當中竄動,一般如果我們得做到這種行為且又不違背時間的自然,就必須要有精通空間法術的人才行。"頓了頓,他似乎在嘗試用著比較簡單的方法描述,"因為必須在時間跟空間中取得平衡,所以會使用絕對空間法術的人並不多,但是卻是可以有效對付鬼族。"
"公會當中會使用空間法術的也才僅有兩、三位,但是目前都在進行大型任務無法及時趕回支援。"登麗嘆了一口氣,無奈的說:"如果有一位就行了,只要有一位的話,就可以馬上讓鬼族滾出躲身的地方。"
空間法術。。。。。。
是說,我怎麼覺得類似的東西好耳熟。。。。。。?
"啥東西?"兔子開口詢問。
轉過頭看著千冬歲肩膀上的兔子,我正想說話時候看見了千冬歲和他手上的幻武兵器,整個人馬上恍然大悟,想起來我在哪邊聽過了。
"千冬歲的幻武兵器不是也可以切割空間嗎?"
所有人都愣住了。
我記得我第一次遇到萊恩時候,他正在執行任務。
然後,由千冬歲將那個任務終結。
千冬歲擁有的、是可以切割空間的罕見兵器。
"的確沒錯,破界弓應該能做到你們需要的事情。"抬起手上的長弓,千冬歲似乎早就有注意到了,一點也不訝異:"但是不能保證絕對,畢竟幻武兵器不是術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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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就夠了,只要把鬼族給逼出空間就行了。"洛安走了過來,停在千冬歲面前:"這點能做到嗎?"
"可以。"很快的回答,千冬歲握緊了手上的弓。
意外的,夏碎學長突然開口詢問,物件是肩膀上有隻兔子的千冬歲。
沒想到對方會直接跟自己講話、還是好像有點關心的問句,稍稍一愣之後千冬歲馬上點了頭。
"唉唉,有話就直接說嘛,何必要。。。。。。"
"楔,可以麻煩你住口嗎?"
直接打斷兔子未盡的話,夏碎學長勾起了微笑。雖然說是微笑,但是看起來好像有點是那種繼續說下去我會讓你變成一堆棉花的黑色笑容。
好毛啊!
不過這次楔居然啥反應也沒有,真的乖乖閉嘴了。
"事不宜遲,現在就來試試吧。"看了一眼夏碎學長之後,千冬歲先是蹲下來放出了幾個我之前在鬼王冢看過的預測追蹤,然後起了身,在追蹤術上出現了結果之後,他馬上彎弓搭箭,朝著右側的方向放出。
一道黑色的細縫在空氣當中被剖開,像是傷口一樣往兩邊破扯裂。
那個不確定的闇色裡面緩緩的抽出了不自然的空氣,裡頭傳出了細微的聲音,很像有誰在那邊竊竊私語一樣。
開口只劃到一半就被止住了,停止的方式有點不太自然,很像是硬被終止一樣。反過身,千冬歲很快的又在幾個方向快速的放箭,好幾道黑口子掛在空氣當中,然後用奇異的速度連起了線,幾個小口馬上歪七扭八的連在一起,一口氣扯出巨大的黑色空間。
在正常的景色被黑色覆蓋之後,洛安幾個人馬上擺出了預備攻擊的動作。
然後,我們看見了在黑色當中的空間出現了最不想看見的鬼族--
耶呂鬼王第一高手,安地爾。
那時候冰川炸成那樣子,他居然還是毫髮無傷站在這裡了。
基於原本就對他有點懼畏,我吞了吞口水壓下了想要轉身向後逃走的衝動。"我應該稱讚你們嗎?"完全不在乎自己的空間法術被打破,安地爾環著手很愉快的從黑色空間裡面走了出來,在他之後還走下來另外一個全身穿著黑色斗篷、看不出來樣子的人。
那種不協調的感覺是從這個人身上出來的。
不過為什麼他身型看起來感覺好象很熟悉?
沒有給我多加考慮的時間,安地爾後面開始出現了那些中階鬼族還有幾個面生、但是推測應該也是鬼王高手的東西。
"對了,我應該提醒一下你們。"仍舊很悠然自得的安地爾搭著旁邊的那個人,慵懶的稍微伸了伸手臂:"我對你們學院當中的結界很瞭解,所以這些阻礙的結界基本上對我沒什麼用處,畢竟我也在這邊來去不短的時間嘛。。。。。。如果打完之後你們都還活著,就應該重新更換結界喔,這是出自於我個人善意的提醒。"
"基本上只要把你們全解決掉,這裡的結界就算再放個幾百年都不會有問題。"登麗面無表情的揮開了手掌,冰潭的四周馬上開始飄雪了:"奉上雪國妖精的名譽,我們將得到榮耀而完全實行自己的信念。"
"自古而來,善惡總不能兩存。"洛安拿下了背上的匣子,從裡面取出了一柄古劍,上面一點造型也沒有,整個就是黑鐵製的,看起來相當樸素;但是隱約可以從裡面感覺到銳利的沉靜氣息:"為了正義與公道天理,只好請你們順天而行。"
有那麼一秒,我突然直覺這應該是五色雞頭的臺詞才對!
"漾~"就在我想到某人、某人也突然從我背後冒出來:"原來你們都住這邊,害本大爺在這個鬼地方跑了一圈!"
你跑冰潭跑一圈是因為沒人通知你要到中央來嗎!
我深深為了五色雞頭的沒人緣嘆了一口氣。
把怨言說完之後,五色雞頭突然盯著安地爾旁邊那個穿斗篷的人:"奇怪,那個是鬼族嗎?"
"應該是吧。"在鬼族裡面應該都是鬼族不會有其它東西吧?
"有個怪怪的感覺,好象是獸王族才對。"眯起眼睛,手腳動的比腦袋快的五色雞頭突然就從我後面閃身出去,眨眼就出現在安地爾他們前面。
這一動手就等於直接開戰了。
沒有讓五色雞頭有碰到安地爾的機會,站在他旁邊的人突然從斗篷下面抽出了黑色的長刀擋住了獸爪,清脆的聲音在空氣當中被擦開,而五色雞頭整個人被反彈了好幾步,往後翻了一下才站穩步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