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深藍色的水晶門開啟了。
我看見的是如同秘密基地一樣的寬大空間。
「喔果然也跟來了。」
一開門先傳到我耳中的是某種肯定的聲音感覺上裡面的人剛剛好像打了個賭還是做了什麼猜測所有人出了「就在我意料之中」的答案。
我看見的那個人就是輔長然後九瀾站在他旁邊接著是琳婗西娜雅另外她的旁邊有另外一個我沒有見過的人應該是鳳凰族是個金的女人身上穿著奇怪的服飾白色寫著紅色符咒的布條將她的臉跟部分身體全都纏起來只看見一張形狀很美好的唇。
靈便的人我就認識了。
「伊多?」沒想到他會再醫療班總部第一眼的時候我愣了一下。
坐在一張椅子上面的水妖精微笑的向我點點頭他的旁邊站著是大競技賽的時候我曾經見過面的飛仙播報員——軒霓。
這種組合在某種程度上相當的怪異。
然後我的視線往後面一點移看見了火焰般的色彩。
「學長……」
被帶走的人沉在淡紫色的水裡面。
室內的正中央有個像是玻璃還是水晶材質般的圓形打球打球幾乎佔據了半個室內空間上面與下面寫滿了一圈一圈的字型紋路。
像是時間禁止了一樣我最熟悉的人就睡在那裡面。金沙論壇手打
火焰色的散開在紫色的液體當中經常狠揍人的臉像是小孩子一樣閉著眼睛安慰的沉沉睡眠連一點顫動也沒有看起來好像比任何人都要小都要年輕。
感覺上像是如果圓球破掉了裡面想人也會跟著碎掉一樣的脆弱。
「這隻剩下軀殼而已。」像是盯著我看九瀾走上前摸了摸光滑細緻的球面那裡倒映出我們全部人的影子和輕輕闔上的門扉:「裡面連一點靈魂都沒有我們仔細檢查過了完全都空了安地爾那傢伙不知道把靈魂藏到哪裡。」
握了握手掌我不知道現在我的情緒應該叫做難過還是憤怒。
琳婗西娜雅看了我一眼然後瞄了下兩邊的白色大理石椅子:「大家坐下來談吧今天事情夠多了讓人疲憊我不想就這樣站著浪費體力談論重要的事宜。」
被她這樣一說幾個人才各自坐到附近的位置我挑了伊多旁邊的空位黎沚則蹦過來坐在我旁邊軒霓則和洛安坐在一起最後只剩下那個臉上纏著符咒的女人還站著不過這裡的人好像也習慣了她的樣子沒人催促她。
「那該到的人都到了我們也直接進入正題吧。」輔長抓了抓蓬鬆的頭他的臉上還有一些灰塵跟擦傷沒有整理乾淨不過似乎也影響到他「現在收回來的只剩下身體接下來應該要怎麼辦?」
「如果靈魂拿不回來了的話可以送我我會幫你們儲存得很像他生前的樣子。」九瀾出無建設性的話語顯然他對學長……的屍體垂涎很久了。
「在那之前我想冰牙族和焰之谷會很樂意來銷燬我們。」琳婗西娜雅冷冷淡淡的說著然後交疊起修長漂亮的腿部優雅的稍稍傾著身體「沒有靈魂沒有死去的方向就算是鳳凰族竭盡自己的生命也無法使人復活。」
「他的身體中有著黑色的陰影。」軒霓抬起漂亮的面孔給人一種憂傷的氣質「即使有我與洛安的掀起暫時保護卻也仍舊無法長時間拖延陰影的傷害會如同傳說一樣重新的踏上了三王子的路。」
「這種事情不能生。」伊多的聲音雖然有點微弱不過已經比之前好很多很多堅強的讓人聽得非常清晰:「為了精靈族與焰之谷我們必須保護這位後人。」
「當然不然我們幹嘛偷偷在這邊商量要怎麼樣做。」咧開了笑輔長突然轉過來盯著我看「你怎麼說?」
沒想到他會突然來問我意見我愣了一下無法一瞬間開口回答。
我怎麼說?
無論付出任何代價……
「學長身上我記得有詛咒。」吞了吞口水我看著注視這邊的一堆視線:「妖師賦予的可是我……我們領也說過他沒有辦法解開。」
「這是個問題詛咒還在人救活了可能也很快就會再出事。」摸著下巴輔長皺起眉:「所以一直以用來他都不用自己的名字在這個世界生活啊……」
「詛咒方面的事情我應該可以解決。」黎沚突然舉起手露出笑容:「這不就是你們找我回來的目的嗎?」
琳婗西娜雅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
可以解決?
看著黎沚我突然覺得眼前這群人溝通太快了我都還沒弄清楚他們就好像已經解決一部分事情了。
轉過頭黎沚握著我的手腕:「哪可以解開的只要你借我力量。」
我突然恍然大悟。
他要用我身上的妖師力量去解決詛咒?
怎麼可能?
連然都沒有辦法借用力量的人怎麼可以?
「我們嘗試看看吧就算失敗也沒有所謂的不會比現在更糟糕了。」完全樂天派的黎沚補上這句話給我。
……原來你已經做好失敗準備了啊。
「應該不會這麼簡單的且詛咒是附在靈魂之上在尋回靈魂籤我想我們應該先做的是將身體上的黑暗氣息分離。」洛安開了口很沉穩讓人不由得靜下來仔細聽他的話「深植在身體的黑色氣息還有被打破平衡的兩種力量目前來說這個身體剩下炎的力量不難猜得靈魂上應該也只有冰的力量鬼族為了方便在最短時間當中操作身體必定是硬把平衡給撕裂了……這種狀況下貿然將靈魂放回去也會引起大問題……」
「瞳狼和賽塔無法協助平衡嗎?」軒霓轉獲取看著他。
「如果只是小部分像是微些失衡可以處理不過要將被破壞的平衡重新連線應該沒有辦法。」閉了閉眼睛琳婗西娜雅嘆了口氣:「這種程度也沒有辦法在醫療班做需要回到焰之谷與冰牙族請求精靈王和焰之谷的主任協助了。」
「然後更好玩的來了。」九瀾出了陰惻惻的笑聲:「就我們知道的這位王子的兩邊家人跟董事他們有協議成年之前的王子殿下和兩邊的人馬不能主動回去那裡精靈族不知道是多久算成年喔?」
「一般精靈族一百年後才算是脫力了少年時期。」琳婗西娜雅瞄了他一眼:「獸王族則是與人類差不多。」
一百年!
我還以為學長明年就算成年了!
原來他還是小孩子。
偷偷看著破裂球裡面的人我突然有種很難調適的感覺。
學長是小孩子啊……
「所以果然現在還是得把第一重心放在尋找靈魂和逼出黑暗氣息這兩件了。」輔長伸展了一下長手長腳然後站起身「既然這樣得情報班幫我們了。」
幾個人分別點了頭之後短暫的對談這樣告一段落了。
其實我不太曉得他們會讓我加入這個很像是機密會談的原因是什麼不過隱約可以知道或許是因為我的身份居多。
「我和軒霓會暫時在這邊用仙氣鎮壓黑暗氣息。」同樣站起身洛安這樣告訴我們:「時間不長還請每個為緊早想出解決的方法。」
「這是當然。」
有了共識之後九瀾和琳婗西娜雅率先離開了這個房間。
那個纏著符咒的女人從頭到尾都不說話只是靜靜地站在那邊偶爾關注著大球裡面的動靜。後來伊多才告訴我她是這個房間的高階治療士只聽從琳婗西娜雅的命令和輔長、九瀾他們一樣都有著很高的地位是高等鳳凰族的一員。
留下洛安和軒霓之後我們也6續從這個房間走出來。
「漾漾可以麻煩請你和我去找雅多他們嗎?」微笑著看著我伊多溫和的問著。
「喔好啊。」原本想攙扶他不過卻被拒絕了伊多走的比我想象的還要穩看起來似乎已經康復了除了多少還是有點虛弱以外。
「那我要先回病房休息了。」剛剛才打出連串洞的黎沚朝我們揮揮手:「順便找人來修牆壁不然琳婗西娜雅一定把賬算在我頭上。」
算在你頭上是正確的因為那些洞全是你打出來的。
「啊對了。」像是突然起來幹什麼原本要往另外一端走的黎沚靠了過來「水妖精族的水鏡使用者我聽說了之前湖之鎮的事情如果你們可以找到五個人以上的水精之石搞不好我可以幫你修好水鏡喔。」
伊多彎起唇:「我明白了黑袍果然有著許多難以預料的人。」
「好說下次再找你們玩可愛的小朋友們。」比我們還像小朋友的人歡樂的揮了揮手很快的就消失在走廊的最末轉角。
「我們也走吧。」
「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