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特殊傳說》小說信息

第9話 約定(第2頁,共2頁)

字體:

轉過身,我把數字塞進口袋後感覺那東西安靜下來,就這樣前往水晶塔。

那棟建築物依舊在太陽底下山上發著光。

出了宿舍之後,我發現外面跟我睡前完全不同了,建築物、花園甚至步道全部都回到原本的地方,除了學生還未回來之外,這裡變得跟戰爭前完全沒有兩樣。

空曠、緊張的氣氛一點不留,行政人員們用最快的速度將場地給清理乾淨,恢復原狀到毫無痕跡。

這樣一來我反而比較容易找路了,要知道太空反而會迷失方向感。

順著記憶來到水晶塔前,我看見了賽塔已經站在外面等我不知道多少時間了,也可能是他們說的大氣精靈有先來通知,總耗資他待著溫和的笑容站在這裡,好像早就知道我會在這時候到了。

「我想去一趟鬼王冢。」沒有任何開場白,他直接就這樣對我開口了,似乎也知道我想過這件事,還打算這兩天偷偷跑去:「或許,您願意一起同行?」

在來之前,我的確有想過要去鬼王冢看看,不過沒想到賽塔會這麼直接詢問。

或許,他也覺得客套話太過多餘。

「在去之前我可不可以先轉到另外一個地方。」就像某個人說的,我一直都知道要怎麼樣找到他現在也是。

除了那裡跟鬼王冢,我實在想不到哪邊了。

「湖之鎮。」他用的是肯定句。

輕輕的點了頭,我直接預設了。

「那我們就走吧。」

賽塔動了動手指,跟移送陣不同,四周颳起了很輕柔的風,只是連眨眼都不到的瞬間,我所看見的景色已經全部都改變了。

眼前是一整片國外接到的景色。

從我初次踏進來這邊到現在,他似乎沒有太大的改變,就這樣安靜了隨著水位高低繼續度過每一天。不過失去居民之後變得沒有人管理,整個稍微荒涼,有些比較容易壞掉的東西也碎開了,高處招牌上結了蜘蛛網,一些死去的小蟲卡在上面沒有人去清楚它。

上午的時間,地面上海由點來不及乾枯的水窪倒映著陽光閃閃發亮。

「這裡將會在時間過後改造另一個去啊你先舀的城鎮,很快的人們就會忘記這裡曾經有過誰。」賽塔做了一個祝禱的動作,「就像千年以前一樣,埋藏屍骨無人知曉。若您不將您的武器移開,精靈則會視狀況而作出反抗。」

他後面講的話跟前面接不起來,我愣了一下馬上轉回頭,看見賽塔後面不知道什麼時候站了人,黑色的長針就抵在他的頸側。

「我並不記得我又邀請一個精靈參與我們的事情。」站在後面的安地爾眯起了眼睛,黑色的長針慢慢的按進了白皙的皮膚裡面,「尤其是在戰爭結束之後,你想成為戰後撫慰鬼族怒氣的祭品嗎?」

我轉動了一下手腕,舀出米納斯指著他的頭:「賽塔是跟我一起來的。」

舀開了黑針,安地爾勾出一絲微笑:「首先我必須說明,即使跟你一起的,也不再我手下留情的範圍內;如果你夠聰明,應該要單身赴約。」

「我覺得我就是不夠聰明才會被你耍得團團轉吧。」收起了米納斯,我知道他不會動手了。

「說的也是。」安地爾聳聳肩,然後推了賽塔一把,就算是不想管多餘的人這件事情:「不過我沒想到你會這麼快來,我還以為你應該會多等幾天、甚至一週才決定要過來。」

「我也這樣想。」如果是以前的我,我想肯定拖他個半年再來會比較好,不過下奶我開始覺得,有些事情好像怎麼樣都逃不過,乾脆就直接主動點比較好。

瞄了賽塔一眼,安地爾環起手:「那麼,我想告訴你的事情還有東西,你認為讓這個精靈知道沒有關係嗎?」

「賽塔一定不會有問題的。」

站在旁邊的賽塔勾起了微笑,稍微彎了彎身:「我像主神發誓,不會做出不利於兩位的舉動,風的精靈在待,能為我一同證明。」

「既然這樣,那就算了。」安地爾抬起手,指了指他身後的地方:「我們到那裡面談話吧,這邊附近有幾個讓人覺得礙眼的傢伙,我不想要被中斷。」

他指的那個地方是一處民房,看起來沒有什麼特別的。我也知道他說的礙眼的假貨指的是附近顧守這裡的公會袍級。湖之鎮事情之後,公會在這邊設立了監視點,不過連續被我們跑進來兩次,可見公會某些監視者還是挺鬆散的。

隨著安地爾走進民房,可能是因為這次賽塔跟著我,所以感覺比較沒有上次那麼可怕。我相信賽塔其實比鬼王還要厲害,只是他一直沒有真正表現出來,連戰爭的時候也沒有,原因我不太清楚,不過這也不是我可以探問的範圍。

那間房子被收拾得很乾淨,就像其他地方一樣,好像主人隨時會回來一樣,連電器都還維持著通電的狀況。

安地爾像是走進去自己的家一樣,在櫥櫃上舀下了幾件東西,居然泡起了咖啡。

這讓我跟賽特有種不知道應該說什麼的感覺。

「我跟亞那其實在之後還見過一次面。」

看見我們兩個都確實的做到沙發上之後,安地爾才開始講話,一邊端著咖啡一邊走了過來,將三個冒著虛弱白煙的杯子放在桌面上。

「……你與殿下還見過面?」賽塔的表情很意外,鸀色的眼眸緊緊盯著眼前的鬼族。

「回答問題之前,說出你的身份吧,精靈。」端起了自己面前的咖啡杯,安地爾像是優雅的紳士一樣開了口。

「曾經為三王子導師之一,隱約知道殿下與你們相交的事情,雖然他並未說過。」並沒有隱瞞,賽塔相當直接的回答了他的問句:「這件事,並非什麼秘密,當時擔任王子的導師全都睜一隻眼閉一直眼,我們相信主神會帶領他的孩子走著正確的道路。」

「……時間過太久了,競技賽的時候我連亞那的孩子的樣子都忘了,碰上之後才想起來,當然你也差不多,原來你就是那時候其中一個。」輕輕的搖晃了杯子,安地爾還是維持著不變的笑容:「真是的,過往的記憶多少造成一些困擾。」

「呃,中斷一下。」卡主了他們兩個人的對話,我發出了我的疑問:「我覺得如果要討論這件事情,你應該去找然才對,他是仙人的藥師首領,而且也繼承了凡斯所有的記憶。」對我來說,我覺得然其實跟那個人差不多吧,安地爾不著他都來找我讓我覺得很奇怪。

「記憶那種東西算什麼。」冷冷地笑了聲,像是對這件事感覺到不屑,安地爾再度開了口:「如果我願意,那份記憶我也可以全都收到手中,不過就是個能夠擺放記憶的容器,頂多就只能舀來當作力量的棋子。對我而言,那傢伙跟凡斯還差得遠了。」

他的說法有點微妙,不過卻和然說的有點相似。

然曾經說過,他並不是那個人,只是守著那份記憶而已。

「您在尋找波長相同的人。」賽塔盯著他看,接著這樣說了:「過往的人帶給您的記憶與熟悉,讓你尋找了相同的人,並非繼承者也非有所力量,只是有著像是的感覺,但是這位並不是您所認識的那一位。」

我有點被賽塔很像繞口令的話給弄糊塗了,什麼一位一位的聽不是很清楚。

「或許是這樣吧」沒有反比賽塔的話,安地爾看起來心情好像變得比較好一些:「你們應該慶幸凡斯的後人在千年之後選擇的是幫助你們,不然這一次這個世界絕對就會在我們手中。」

「世界上所有發生一切的事情都必定有他的意義,我們不會違逆主神的安排,即使是鬼族,也無法完整的操縱命運與時間。」沒有退讓,賽塔提出了自己的說法:「世界是屬於所有的生命,並非誰能掌握。」

安地爾看了他半響就沒繼續,我想大概是懶得跟他多說太多了,因為他們兩個人的認知本來就不怎麼一樣,還有可能繼續愛說下去就直接打起來。

「你跟三王子之後是怎麼見面的?」咳了一聲,我試著打破若隱若現的火花,提出了剛剛中斷的話題。

他轉過來看著我:「就是某天我四處逛逛的時候,偶然遇到的。」

這不是廢話嗎!

動了一下手指,安地爾手上裝出了一個黑色待著為微光的小小光球:「那家國還是一樣的可笑,都快要死於鬼族氣息之下,還是認為我們是種都是他朋友,真是到死也不太哦容易覺悟。」他把黑球拋給我,我接住之後發現那是一個像是扭蛋一樣的硬物體,上面有著某種記號,隱約的裡面好像有什麼東西,不過看不太清楚。

「這是……妖師的?」似乎知道是什麼東西的賽塔露出有點驚訝的表情。

「吶,凡斯的身體就還你們妖師一族了,反正被毒蜂破壞成那樣子也沒有辦法繼續使用。」安地爾眯起眼睛,這樣說著。

被他講完我才注意到,裡面那個東西的確跟像個人型,不過因為太小了不太明顯。

這個不知道要怎麼樣開啟?

還是這世界的骨灰罈就這麼環保節約?小小的一個空間就可以直接埋下去了?

……真是值得讓人學習的好技術。

「暫時沒事我們就不見面了,我現在害得幫耶呂找個新身體。」站起身,安地爾用著跟以往相同的輕鬆語氣這麼說,好像就是在談論天氣一樣平常:「你們的運氣很好,至少有很長一段時間可以鬆口氣了,這次兩大鬼族被重創之後再來得等上一段時間,不過只要耶呂復原到最完整的狀態之後,你們就要開始祈禱以後可以轉生在別的世界上。」

「我想,在鬼王復活之後,每一個種族的人都不介意再讓他死亡一次的。」散出溫和的談談笑意,賽塔也很不客氣的這樣告訴他。

我坐在他們中間,感覺好像有種隱性的暗黑決鬥黑雲在背後飄過來飄過去。

因為在學院呆很久了,通常這種時候我只要一件事情就好,不會兩邊都招惹到也可以等他們自己解決完畢。

舀起了還在冒著熱煙的杯子,我突然發現原來安地爾給我的這杯不是咖啡而是可可。

……應該說他偶爾也會轉彎嗎?

章節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