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嘉發現,從那時候起,這姑娘的倩影就深深的紮根在了他腦海裡。
後來從秦守口中得知,那姑娘是秦守素不相識的妹妹。易嘉的心思活絡了起來。
秦守的老子在明月城是僅次於城主的人物,妻妾眾多。可即便如此,他也只有秦守一個獨子,原因是秦守的老孃是個母老虎一般的存在。
早在十幾年前,一個懷孕的妾身被發現後,連夜就被送出了城,從此下落不明。
秦守的父親在信中說,這姑娘就是當時那妾身的骨肉,是他的妹妹。
而且,信中提到,他這個妹妹來頭大得嚇人,是赤荊郡五大宗門之一,縹緲劍閣的弟子。讓他一定不要怠慢了。
原本在聽說那女子是秦守的妹妹後,易嘉就動了心思,當時就想要自己老爹去明月城秦家提親,可是一聽她是縹緲劍閣的弟子,易嘉連忙打消了這念頭。
秦守也不是傻瓜,易嘉的反應落到他眼中,他也動了心思。
對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妹妹,秦守是不可能有親情的。為了在宗門更加好過,秦守有意無意間就表示會盡力幫助易嘉。
這一下,易嘉對秦守的態度來了個大轉變,比對親兄弟都要親。
易嘉的後面可是站著一位內門長老的,秦守底氣自然就足了,這做起事來自然更加囂張。
現在秦守聽易嘉問起,彷彿找到了主心骨,哭訴道:「師兄,我在藏經樓被人打了。」
藏經樓?!
易嘉一聽,差點沒一記耳光扇過去,這傢伙腦袋進水了吧,居然敢跑到藏經樓撒野!
不過一想到秦守那漂亮的妹妹,易嘉還是強行壓下了火氣,無可奈何的道:「秦師弟,你知道藏經樓是什麼地方嗎?那可是整個太玄宗最為重要的地方,不要說你我,就算我爹貴為內門長老,到了藏經樓前,對那些守衛也要恭恭敬敬的。所以,這忙我幫不了。」
「師兄,你誤會了,欺負我的只是吳歸罷了,我就是膽子再大,也不敢到藏經樓撒野啊。」
聽易嘉這樣一說,秦守驚出一身冷汗,剛剛在藏經樓一遇到林霄,他什麼都給忘了,現在想來,幸虧沒驚動守衛,要不然自己可就慘了。
但一說到吳歸,秦守就心頭大恨,繼續道:「師兄有所不知,那吳歸被貶到了藏經樓還囂張得很,我去裡面選功法,他居然對我出手,我抬出師父和師兄,他不手下留情不說,還把我拖出藏經樓暴打了一頓。師兄,這事只有你能幫我了。」
可以說,因為吳歸的帶給他的侮辱,現在吳歸已經取代林霄,一躍成為秦守最大的敵人了。
「我還以為什麼事呢,這事包在我身上。」一聽是吳歸,易嘉眼眸閃爍,那顆黑痣跟著抖了好幾抖。
一聽是吳歸,易嘉心裡笑了。其實就算沒有秦守的事,易嘉也決定要對付吳歸。
他可是記得很清楚,自己在最風光的時候,吳歸給了自己最致命的一擊,這個仇藏在他心中已經一年了,現在也是時候該算算了。
易嘉和吳歸的恩怨秦守可不知道,聽到師兄答應,他頗為擔心的道:「師兄,這吳歸怎麼說都是宗主弟子,雖然現在被貶,萬一以後宗主回心轉意,豈不是連累了師兄和師父。」
易嘉冷笑一聲,陰森森的道:「他沒有機會了。他得罪了宗主新收入門下的一個弟子。這個弟子在宗主心中的分量可不是一個吳歸能夠比擬的,聽說這個叫林霄的弟子入門的時候,宗主親自帶他參觀宗門,這份殊榮還從來沒人享受過。」
「林霄!」秦守嚇了一跳,腦海中立馬浮現出林霄的身影。如果真是那傢伙,自己可就慘了。
不過一想到林霄剛剛手拿木牌,秦守隨即否定了自己的想法,一定是同名同姓罷了,那林霄一介凡體,怎麼可能被宗主看重收為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