樣子。
幾分鐘後一曲結束。老人地頭和手同時停了下來。閉著眼睛等待下一首戲曲地開始。這時老人似乎感覺到好像有人正盯著他看。就一下子睜開眼睛。見到兩位陌生地年輕男女不知道什麼時候竟然坐在他地面前。笑吟吟地看著他。先是一愣。但很快又想到什麼。臉上皺紋立刻舒展開來。露出激動、欣喜地笑容。手指著吳天麟。高興地問道:「你是天麟!一定是天麟!肯定是天麟!這個國瑞我地寶貝孫子回北京竟然瞞著我。我就奇怪他幾年沒下廚。今天這太陽怎麼往西邊升起來。不但放下手頭上地工作不說。而且還到我這邊親自給我準備晚飯。原來是天麟你回來了。爺爺從得知你媽找到你地訊息可是日盼夜盼希望能夠早點見到你。現在老天總算憐憫我。讓我在有生之年見到自己地孫子。」
吳天麟看著滿臉激動老爺子,一股暖烘烘的熱潮立刻湧上他的心頭,笑著從沙發前站而來起來,對老爺子鞠了三個躬,恭敬地喊道:「爺爺!您的孫子天麟回來看您了!」
老爺子聽到吳天麟喊出這聲爺爺,眼睛漸漸的溼潤起來,一連串淚珠沿著老爺子那佈滿皺紋的臉頰上滑落而下,可是這並不是悲痛的眼淚,而是喜悅的淚水,他看著站在自己眼前的孫子,手微微地戰慄,緩緩地握住吳天麟的手,聲音哽咽地說道:「好!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老爺子說到這裡,滿臉感慨地說道:「可惜老太婆沒能堅持到你回來的一天,領走前她唯獨就記掛著你什麼時候能夠認祖歸宗,要是她能夠再挺一年那該多好啊!」說到這裡老爺子放開吳天麟的手,對著牆壁上的一張照片,感嘆道:「老太婆!你看到了嗎?這就是咱們的孫兒天麟,他今天回來了,你要是泉下有知也該瞑目了。」
吳天麟聽到老子的這番話,抬頭看著牆壁上那張照片,感覺到奶奶正在照片裡慈祥的看著自己,並高興地跟自己打招呼,就走到相框前,對著照片連鞠三個躬,語氣沉重有力地說道:「奶奶!天麟孫兒回來看您了!」
吳天麟說完,拿起相框前放的佛香,點上六根,分出三根遞給身邊的王雨軒,兩人一起站在相框前,先是對著奶奶的相框鞠三個躬,然後把手中的佛香插在相框前的香爐裡,心情極為不好受地對一旁的老爺子說道:「爺爺!我奶奶現在葬在那裡明天早上我想去看看她,告訴她我回來了,也讓奶奶見見我跟雨軒。
」
老爺子聽到天麟的話,感慨地回答道:「爺爺也有很久沒去看你奶奶了,乾脆明天早上爺爺陪你一起去看奶奶!讓她瞧瞧看她生前日思夜想的寶貝孫子到底是長的怎麼樣,我想你奶奶要是泉下有知她一定會非常開心的。」
老爺子激動地說完話,才注意到剛才跟孫子一起祭拜他妻子的女孩,心裡對女孩的身份似乎有所明白,就笑看著王雨軒,喜上眉梢對吳天麟問道道:「天麟!這位小姐是誰?你剛才怎麼也不給爺爺介紹下。」
吳麟聞言,立馬笑著介紹道:「爺爺!這位是您的孫媳婦王雨軒,今天早上我跟她一起回北京見雨軒的爸媽,結果半路上讓我爸給攔截下來,當時我爸本來想馬上通知您,但是我們已經事先告訴雨軒她父母回北京的訊息,而且我也想給您一個驚喜,所以就讓我爸不要告訴您。」
「我就知道這個子這麼大的事情竟敢不提前通知我,原來是天麟你的主意,既然這樣今天我就放他一馬,只是沒來得及通知你二姑姑、三姑、小叔他們,不行!這樣的大喜事怎麼能不第一時間通知他們,我現在就給他們打電話,讓他們馬上都給我回來,咱們這個家好久都沒有熱鬧過了,剛好今天趁天麟認祖歸宗的好日子讓大夥都回來聚聚,順便讓他們都見見天麟。」老頭子聽到吳天麟的解釋,露出一幅幡然大悟的表情,走到沙發邊坐了下來,拿起一旁的電話,邊按號碼邊說道
「爸!這個電話我早就打了,天麟回的大事情我怎麼會落下他們幾個呢,除了國志之外,二妹跟三妹現在應該是在回您這裡的路上了,您可不用這樣看著我,是天麟說要給您一個驚喜,所以我給他們打電話的時候也只是讓他們今天晚上把幾個丫頭都帶回您這裡來吃飯,並沒有告訴他們天麟回來的訊息。」吳國瑞人還沒走進堂屋,聲音就已經從外面傳來進來,此時的他絲毫沒有一副領導人的樣子,身上圍著圍群,臉上到處沾滿了麵粉,樣子看上去要說有多滑稽就有多滑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