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素素聞言。整個人好像突然活了起來。眼睛閃亮。馬上從一旁地包裡拿出手機。立刻給陳玉梅打電話。
沒多久電話就通了「素素!你好啊!這個時間你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呢?」柳素素聽到陳玉梅的問好聲,就笑著回答道:「玉梅姐!我這個時間打電話給你,是專門來你這裡搬救兵來了。」
「什麼!搬救兵,搬什麼救兵?難道在咱們這上海灘還有我們素素辦不了的事情嗎?咱們姐妹一場,有什麼事情你就說吧!只要是我能夠辦到肯定不竭餘力的幫你。」電話那頭正坐在辦公室裡開小會的陳玉梅聽到柳素素的要求,是滿心疑惑,但還是乾淨利落地承諾道。
柳素素聽到陳玉梅的承諾是滿心歡喜,連忙回答道:「不是什麼大事,就是讓你幫我給你的寶貝兒子打個電話,幫我跟他求求情。」
「求情?發生了什事情?怎麼會牽涉到天麟?素素!你慢慢跟我說說。」陳玉梅見事情跟自己的兒子有關,就馬上引起她的注意,用手示意自己面前的那群部門主管先離開,然後才對柳素素問道。
柳素素聽到陳玉梅的話,連忙將整件事情的過程跟陳玉梅詳詳細細的介紹了一遍,才懇求道:「玉梅姐!你的寶貝兒子現在正在氣頭上,之前我都有給他跪下陪不是的想法了,如果不是害怕弄巧成拙,我剛才早就這麼做了,所以你無論如何都要幫我給他打個電話,說說情啊。」
吳天麟會有表現讓陳玉梅感到非常意外,在她的眼裡自己的兒子永遠是那麼乖巧溫順,那裡會像柳素素說的那樣發起火來讓人感覺到害怕,不過她還是把原因歸終於昨天北京發生的事情,想到這裡,她笑著跟柳素素保證道:「素素!天麟平時不是這樣的,也許是因為前天他在北京發生了一點事情,雖然事情最後是解決了,但是我覺得他很可能因為那件事情心裡有火氣,所以你們剛好就碰了上去,不過我說你也是的,明明知道天麟已經千叮萬囑了,為什麼還會犯這樣的低階錯誤,難怪天麟他會生氣。」
柳素素聞言,後悔地回道:「玉梅姐!我也沒想到會是這樣,劉叔是我爸的老鄉,他那麼遠趕到上海來看望我爸,我們怎麼敢攔著他,不讓他見我爸呢?」
「好了!在說什麼都沒用了,還是我幫你給天麟打個電話,跟他說說看吧!」
柳素素見;玉梅答應,心裡歡喜得不得了,但是因為女人的好奇心,她簡單地跟陳玉梅說了聲謝,然後就好奇地問了起來「玉梅姐!那實在是太感謝你了,對了!你說天麟昨天在北京發生了一點事情,到底是什麼事情,是那個不開眼的東西惹到他了,結果讓我們來幫他承擔天麟的憤怒,你告訴我,我找那人算賬去,竟然敢害我遭殃。」
「是誰!這個人說起來你也,而且還是老熟人了。」陳玉梅語氣有些憤怒地說道。
柳素素聞言,心裡非常意外,馬上問道:「這個人我認識,是誰?」
陳玉梅聽到柳素素的話,就將那天晚上的事情簡單地告訴柳素素:「當年咱們大院裡的那個謝新泉,那個天天爬到女廁所屋頂上偷看女人上廁所的壞蛋,天麟前天跟他未婚妻雨軒去北京見家長,結果被那個人知道了,就在機場把天麟給接走…」
「龍生龍!鳳生鳳,老鼠的兒子會打洞,我看有怎樣的父親就有怎樣的兒子,他們這個家族都是滿肚子壞水,當年文化大革命的時候,那個謝新泉的父親就不是好東西,當時我記得他是軍區革委會的,那些年頭被他整倒得幹部不知道有多少,後來四人幫被粉碎,他又高舉打倒四人幫的口號,結果也不知道為什麼竟然沒有追究他以前做的事情,反而被提拔重用,而謝新泉也是一樣,我聽大院裡的人說,當年他當紅色小將的時候藉著那些打擊造反派的名義不知道糟蹋了多少女孩子,沒想到現在生了一個兒子比他更囂張,我也搞不懂這樣快過氣的家族他憑什麼那麼囂張?要不是現在他們父子倆已經被抓,我非想辦法整整他不可,對了!他們被抓我要整他們父子倆出氣不是更容易嗎?」柳素素聽到陳玉梅的話,在才明白其中的緣由,心裡則盤算著怎麼從謝新泉父子身上出氣。
陳玉梅聽到柳素素的話,笑著說道:「素素!我不跟你說了,我現在就幫你給天麟打個電話,跟他說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