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秀麗聽完丈夫的話,也是勃然怒起,憤怒地對丈夫斥責道:「陳寧啊陳寧!我跟你說過多少次,不管做什麼都要留有餘地,為什麼你偏偏就把我的話當耳邊風呢?城北鄉那塊地那麼多人都盯著,咱們怎麼可能一口氣吞的下去呢,可是你倒好,非但不聽我的話,還悄悄地瞞著我辦這件事情,現在你說該怎麼辦?」嚴秀麗罵道這裡,突然想到什麼!整個人一下子愣在那裡,對丈夫問道:「陳寧!你剛才說的那座道觀是不是城北雲臺山腳下的那座道觀?」
陳寧不解妻子為什麼會變的這麼反常,點了點頭回答道:「城北鄉除了那座道觀,難道還有其他道觀嗎?」
聽到丈夫的話,嚴秀麗的臉上露出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一下子愣在那裡,自言自語地說道:「吳天麟!在咱們市長大,難道真的是他嗎?這怎麼可能,他是個孤兒,而這個吳天麟確是身份顯赫,這兩個人怎麼可能會是同一個人?」
陳寧因為過於害怕並沒有注意的妻子的表情,不過陳浩東卻發現自己的媳婦在聽到城北鄉那個道觀的時候馬上有些失態,他聽到媳婦自言自語地說出的那番話,隨即馬上對嚴秀麗問道:「秀麗!你剛才說什麼?難道你認識道觀的主人?」
聽到公公的話,嚴秀麗滿臉失措的回答道:「爸!我曾經有個高中同學也名叫吳天麟,他是個孤兒,是城北鄉那座道觀的道長養大的,這個吳天麟當時是我們班上的拔尖生,成績一直都是我們學校最後的,高考那年他的高考成績是全省第二名,不過自從高考結束後,我們就再也沒有見到過他,後來我們班有些同學說他出國留學了,只是這個吳天麟是個孤兒,而今天來的那位客人卻有著非常顯赫的身份,而他卻又是道觀的主人,所以我也不敢確定這個吳天麟是否就是我當初高中的同學吳天麟?」
陳浩東聽到媳婦的話,原本破滅的心再次燃起了希望,激動地問道:「秀麗!聽你這麼說爸覺得這個吳天麟很可能就是你的同學,你剛才不是從白惠芳那裡瞭解到這個大人物名叫吳天麟,是那座道觀的主人,而且在這裡生活了十幾年,無論從哪方面來推敲,我都覺得他是你的同學的可能性很大,至於他是孤兒的事情這個很好接受,很可能當時他出國留學之前就已經找到他的父母,所以才被他的父母送去國外留學,否則你一座道觀的道士哪裡有這種能力,當然了,這只是爸的猜測,至於這個吳天麟到底是不是你的同學,只要明天去酒店那邊證實之後不就都知道了嗎?當然了!爸還是希望他會是你的同學,如果是的話,也許你就可以用你們同學的身份懇求吳天麟,到時候再用點其他手段,或許對方會放棄追究也說不定」
想到吳天麟這個名字,那深埋在嚴秀麗內心七年的往事如翻江倒海般湧上她的心頭,此時嚴秀麗的心裡非常的矛盾,她希望這個大人物就是自己的高中同學吳天麟,這樣或許自己的丈夫真的會逃過這一劫,不過又不希望這個大人物是自己的同學,高傲的她真的不希望自己再次面對吳天麟的時候一起回憶高中時代的往事,而是懇求吳天麟放過自己的丈夫,想到這裡嚴秀麗的心裡有種只有她自己明白的苦澀。
嚴秀麗看了一旁不知所措的丈夫,無奈地回答道:「爸!明天早上我再去趟酒店,希望那個大人物真的是我的高中同學吳天麟。」
「叮咚!叮咚!」嚴秀麗的話剛說完,大廳裡就傳來門鈴的響聲,聽到這個聲音,嚴秀麗首先反應過來,滿臉疑惑地說道:「這麼晚了會是誰呢?」說著就站了起來,準備去開門
當嚴秀麗準備去開門的時候,一旁的陳浩東馬上攔住嚴秀麗,說道:「秀麗!你等下!爸去看看。」陳浩東說著就走到大門口透過貓眼往外一看,見是蕉城市紀委的幹部,驚愕地張大嘴巴,連忙轉身走回大廳,對陳寧和嚴秀麗吩咐道:「是紀委的人,秀麗!你趕緊回房間把衣服換成睡衣,陳寧!趕緊把這些錢裝進箱子裡,然後從後面涼臺的樓梯離開家裡,到溪邊的房子去住一段,你記住萬一被他們找到,無論他們問你什麼,你都不要回答,爸會想辦法救你的。」
聽到陳浩東的話,嚴秀麗和陳寧立刻變的慌張起來,不過嚴秀麗顯然要比自己的丈夫穩重許多,連忙點了點頭返回房間去換衣服,而陳寧則滿臉冷汗直冒慌張地把桌子上的錢裝進箱子裡,提著箱子向著後面涼臺走去。
沒多久嚴秀麗換好衣服走了出來,而這時大廳裡再次響起門鈴的聲音,她看著丈夫提著箱子從後面涼臺爬了下去,立刻對自己的公公問道:「爸!現在該怎麼辦?」
陳浩東看著兒子離開之後,馬上對嚴秀麗吩咐道:「秀麗!你要裝成一副剛睡醒的樣子,如果他們問你小寧在那,你就是說小寧昨天去上海了,其他的不管怎麼問,你就說自己不知道,爸先到房間裡去躲一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