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臭啊!我洗過澡了,你這壞蛋還不趕緊去洗完澡睡覺。」王雨軒努力地從吳天麟的懷裡掙脫出來,不滿的瞪了吳天麟一眼,然後將吳天麟推進浴室裡。
看著丈夫嬉皮笑臉地走進浴室,王雨軒的臉上『蕩』滿了幸福的笑容,她轉身看著丈夫隨便丟在床上的衣服和褲子,就轉身走了過去,先拿起外套,再伸手拿被外套壓在下面的襯衫時,整人一下子愣在哪裡,丈夫那件潔白的襯衫上幾枚口紅印清晰的分別映在襯衫上不同的地方,如果說跳舞的時候不小心印上一個還是情有可原,可是襯衫上分佈開來的唇印就是讓她自己幫丈夫找藉口,王雨軒也無法找到一個能夠說服自己的藉口。
看到這些唇印,再聯想到丈夫身上的香水味,王雨軒感覺到心被什麼東西狠狠地刺了一下,她不斷的在心裡告訴自己丈夫不是這樣的人,雖然有很多處唇印但這絕對是意外,可是當她看到丈夫褲子拉鏈上已經乾枯的白『色』物質時,只覺得腦袋轟的一聲,心好像被針紮了一下,穿心的難受,一種背叛和欺騙的感覺瞬間漫上她的心頭,將她那僥倖的心理無情地擊毀,王雨軒的臉變蒼白了,眼淚在眼眶裡打轉,但是她沒有哭,低著頭,一聲不吭,默默地忍受著,可是眼淚卻像斷了線的珍珠,不停地掉了下來,淌過她那秀麗的臉蛋掉落在那清晰的唇印上。
王雨軒就那樣愣愣地站在那裡,手上拿著吳天麟那佈滿了紅『色』唇印的白『色』襯衫,面對這突然的發現,她充滿了狐疑、不平、惱怒和無能為力的痛苦,那原本俊美的臉龐失去了往日那紅潤的『色』彩,變的蒼白,長長的睫『毛』下,又黑又亮的大眼睛閃動著淚花點點。
「雨軒!我浴巾沒拿!麻煩你幫我遞進來下。」正當王雨軒為了吳天麟襯衫上的唇印心煩意『亂』、痛苦難堪的時候,吳天麟的聲音從浴室裡傳了出來。
王雨軒聽到吳天麟的話,連忙將眼淚擦乾,違心地回答道:「誒!我馬上給你拿。」說著就將吳天麟的襯衫和褲子放在一旁,拿著浴巾走進浴室。
吳天麟晚上喝了很多酒,再加上之前兩次緊急剎車,所以現在當他看到妻子拿著浴巾從外面走進來,下體立刻起了反應,接浴巾的手並沒有拿著浴巾而是握在王雨軒的手腕上,輕輕一拉,順勢將王雨軒拉到自己的面前,也不顧自己全身溼漉漉的,抱著王雨軒就吻了起來。
王雨軒想到丈夫在回家之前正抱著其他女人親親我我,心裡好像灌進辣椒水一樣,充滿了不可名狀的辛酸滋味,她看著有些迫不及待的丈夫,這時不知道哪裡來的勇氣,一把推開吳天麟,帶著怒氣說道:「天麟!你不要這個樣子,今天晚上我不想那個!」說著就轉身在吳天麟不可思議的目光下走出浴室,然而吳天麟並沒有看到當王雨軒轉身的那一瞬間,眼淚再次從她的眼眶裡狂湧而出。
看著妻子突然的變化,吳天麟的臉上充滿了疑『惑』的表情,他跟王雨軒結婚這麼久,王雨軒對他總是逆來順受,今天王雨軒不但是第一次拒絕他的要求,甚至他還能明顯的感覺出王雨軒拒絕時是相當的憤怒,這讓不知所云的他感覺到有些莫名其妙,自言自語地說道:「這是怎麼了?剛才不是還好好的嗎?怎麼突然說變就變,難道是產後憂鬱症?」
吳天麟拿起王雨軒離開之前放在一旁的浴巾,擦乾身體,穿好衣服走出浴室,見到王雨軒側著身體躺在床上,就走到自己的那一邊躺了下來,面對著王雨軒的後背,伸出手摟住王雨軒的肩膀,問道:「雨軒!你是怎麼了?剛才不是還好好的嗎?為什麼會突然發那麼大的火,是不是遇到什麼不順心的事情了?」
王雨軒知道丈夫在跟自己結婚之前心裡就一直裝著一個影子,雖然她不清楚這個影子到底是誰,但是她絕對能肯定丈夫心裡的那個影子絕對不是今天晚上在丈夫身上留下這麼多口紅印的女人,她非常清楚自己的丈夫非常優秀,再加上丈夫的身份,主動投懷送抱的女人肯定是不盡其數,然而一想到丈夫今天晚上回家之前跟其他女人上床,王雨軒彷彿感覺到血『液』一下子都注入心裡似的,煎熬得忍受不住,她不斷的在心裡安慰自己,丈夫只是跟外面的女人逢場作戲,不管他怎麼樣終歸是要回這個家,可是女人的自尊讓她無法強作應答,強顏歡笑,那隻會令她自己更加的討厭自己。
終於!在這刻王雨軒再也忍受不住,對吳天麟大聲吼道:「拿開你的髒手,要抱你抱其他女人去。」王雨軒說到這裡,全身搐動,一聲聲壓抑的,痛苦的唏噓,彷彿是從她靈魂深處艱難地一絲絲地抽出來,散佈在房間裡,織成一幅暗藍的悲哀。
吳天麟聽到王雨軒突然吼出的這句話,整個人好像雕塑一般愣在那裡,一雙眼睛睜的老大,看著背對著自己的妻子,也許是因為心虛,心裡竟然有些慌『亂』起來,但是想到自己最終並沒有做出對不起妻子的事情,他的心也漸漸的平靜下來,輕聲對王雨軒解釋道:「雨軒!我不知道你憑什麼根據認為我在外面有女人,但是我可以很肯定的告訴你,你是我這輩子第二個女人。」
「第二個女人!」吳天麟心裡隱藏的那個女人一直都是卡在王雨軒心裡的一根刺,所以這個時候吳天麟如果不這麼說的話,也許王雨軒會等氣消了以後給自己找個藉口,原諒吳天麟,可是現在這句第二個女人無疑是激起了無論那個女人都無法免俗的嫉妒心,王雨軒從床上一下子竄了起來,將吳天麟的襯衫摔到床上,大聲地對吳天麟質問道:「這是什麼?你不要告訴我說是意外弄上去了?」
吳天麟看到自己襯衫上幾處明顯的唇印,想到今天晚上發生的事情,也許是意外心虛,整個人愣愣地坐在床上,看著怒目圓瞪的王雨軒,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才好。
王雨軒一臉怒容地看著吳天麟,見他悶不做聲的坐在床上,隨即質問道:「怎麼了!想不到藉口回答了?虧你信誓旦旦的跟我說我是你第二個女人,我真沒想到你竟然也會變的這麼虛偽。」
聽到王雨軒的話,吳天麟甚感無奈,今天晚上他如果真的跟劉芳發生點什麼被王雨軒抓住,那還情有可原,可是偏偏他有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才好,如果說他跟劉芳什麼都沒做,但是兩次他都進去了一點,如果說做了,但是隻是進去那一點,根本就不能稱的上做了,最後只能無奈地對王雨軒解釋道:「雨軒!現在你在氣頭上,無論我怎麼解釋你都不會相信,所以我能夠回答你的只是一句話,有的時候即使是親眼看到的東西都未必是真的,何況是襯衫上的這些口紅印,今天晚上我到客房去睡,這樣對你或許對我都比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