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天麟和歐陽振華兩人跟著張煥春來到刑警隊的拘押室前,張煥春笑著對吳天麟和歐陽振華介紹道:「頭!吳公子!你們不知道,這個梅偉光一開始不知道有多囂張,後來聽說他老爺子被雙規後,就像一隻沒氣的王八,要不是有我們的兩名偵查員在旁邊扶著,估計當時就摔倒在地上。」
歐陽振華聽到張煥春的話,笑著回答道:「這種人就是靠著父母的福廕為非作歹,現在靠山沒了,他們就什麼都不走了,不變這樣才怪
吳天麟聽到兩人的話,並沒有做出任何的回答,他推開門走進拘押室,見到梅偉光正被鏑在一旁的椅子上,冷笑道:「梅偉光!你沒想到咱們會在這裡見面吧?」
梅偉光聽到,小薛的話。抬起頭看到站在拘押室門口的吳天麟。眼睛裡毛從櫃狠毒。但是這種狠毒的目光很快又被一隻頹敗所取代,剛剛抬起的頭再次低了下去。
看到梅偉光臉上不斷變幻的表情,吳天麟在梅偉光面前的審訊桌前坐了下來,語氣冷冷地說道:「天作孽猶可活,自作孽不可活!梅偉光!相信你這輩子都沒想到自己會有這樣的下場吧!當你糟蹋了那麼多女孩的時候是否有想過有一天會有報應?可笑!竟然為了你那所謂的皇帝夢,不但讓自己失去了一切,還讓你父親成為監下囚,我看這輩子你們父子的餘生都要在監獄中度過了。」
梅偉光始終低著頭。起初的時候他很害怕,臉色煞白,當他想到自己目前的一起都是這個產、給造成的時候,他心裡的恐懼變為憤怒,他忽然滿臉通紅,一直紅到耳根,慢慢地抬起頭,兩眼盯著吳天麟,這時他的眼睛開始變暗,突然閃爍了一下,又變愕漆黑,接著燃起了不可歇止的怒火,奮力地從椅子前站了起來,對吳天麟咆哮道:「你憑什麼教我,你難道不也是靠著家裡的二世祖嗎?我想當皇帝怎麼了?我就玩女人你有能怎麼樣?對了!你是嫉妒我,嫉妒我玩的女人比你多,嫉妒我上了你的馬子對嗎?我就上了你的馬子你又能怎麼樣,當時她別說多騷了。雖然嘴裡喊著你的名字,但是在她身上馳騁的男人確是我,要不是從我家老爺子哪裡知道你的身份,我還真的不知道自己雖然沒有原皇帝夢。卻給你這個太子戴了一頂綠帽,哈哈哈!太子被我戴了綠帽,你能拿我怎麼樣?」
吳天麟看著眼前的梅偉光,感覺到眼中的火在燒,胸中的血在湧,他的手握成了一個結實的拳頭,他真想一拳打出去,帶著風聲,凝聚著力量,以此解解心頭的憤怒,這時他一下子從椅子前站了起來,衝到梅偉光的面前,一把抓住梅偉光的衣領,揮起拳頭就想一拳打下去。
梅偉光看到吳天麟發怒,像一個神智昏迷的瘋子,哈哈大笑道:「哈哈!你打我啊!你打啊!你知道嗎?昨天晚上我是怎麼打傅媚媚的嗎?我把她的衣服錄光,再次強姦了她,然後再狠狠的打她,打到她最後求饒為止。」
梅偉光的話像一根燒紅的鐵針捅進吳天麟的心臟裡,還攪了兩下,使他痛苦得幾乎要咆哮起來,想到傅媚媚被打的不成人樣,更使吳天麟痛心疾首,怒火中燒,他咬著牙,拼命遏制住自己的情緒,他一把鬆開梅偉光。將梅偉光推到在地上,冷冷地說道:「你想死沒那麼容易,雖然憑你做下的事情足以讓你死上一百次,但是你放心,我絕對不會讓你輕易的死掉,我會讓你一輩子在痛苦中渡過,我會讓你加付在媚媚身上的痛苦十倍償還在你們全家人的身上,我要讓你們以家人求生不能求生不得。」
梅偉光聽到吳天麟說要報復他父母的時候,徹底的崩潰了,他一把抱住吳天麟的大腿,悲慼地對吳天麟懇求道:「吳公子!是我錯了,我不是人。求求您不要怪罪我父母,我自己造下的孽,跟他們沒關係,如果你是個男人的話。有什麼仇就衝我來。」
「衝你來,你想的美!子不教父之過,如果沒有你父母的縱容,媚媚就不會有這樣的遭遇。所以我要把你帶給媚媚痛苦十倍,百倍的還給你們。」吳天麟眼睛瞪得老圓,憤怒的目光逼視著抱在他腿上的梅偉光。面無表情地說道:「梅偉光!你放心,等你們父子倆都宣判了,我會讓人專門把你們父子倆安排在同一所監獄,到時候我要讓你們父子分別看著對方被折磨的樣子。我要讓你們父子生不如死。」吳天麟說到這裡,一腳踢開梅偉光。轉身向著拘押室外走去。
梅偉光看著吳天麟離開拘押室,破口大罵道:「吳天麟!你不是男人!你算是什麼狗屁太子,連一個女人都保護不了,我勸你去跳江得了,不要以為你能夠隻手遮天,我會告訴全天下人,太子的女人被我給上了。哈哈哈!我給太子戴了一頂大綠帽,哈哈!」
歐陽振華和張煥春兩人並沒有進入拘押室,但是拘押室的對話因為彼此都處於暴怒的時候。所以站在外面的兩人都聽的一清二楚,也算是明白為什麼吳天麟要動梅家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