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吳天麟他們沿著狹窄的臺階慢慢地向著雲臺村的方向走去的時候。公交車的司機透過後視鏡確定了他們去的方向,拿出手機快地按出一組手機號碼,等了一會後,恭敬地彙報道:「魯幹事!我的車子剛才載了四個外地人,其中一個還是外國人。他們剛網、在雲臺村下的車。」
當他們剛剛來到村口的時候,先給吳天麟的感覺是格外的安靜,整個村子除了傳來陣陣狗吠聲之外,顯得毫無生機。
「老師!這個村子實在是太安靜了。剛才從山頂上下來,根本就沒有看到一個人影,該不會是整個村子的人都到外面去逃難去了吧?」當吳天麟正準備進村的時候,威廉看到眼前的情景,滿臉疑惑地對吳天麟
道
如果不是來之前從那名中年婦女那裡得知這個村子裡還留下了許多老人,此時看到眼前的這幅情景。吳天麟也會誤以為自己現在正身處一個人煙絕跡的村子裡,吳天麟提著醫藥箱,邊走邊回答道:「村子裡還有許多老人,這些老人因為長期在這裡生活,寧願落葉歸根也不願意臨老了還要過著居無定所的生活,所以就都沒跟村子裡的年輕人離開這裡。」
說話間吳天麟等人已經走進村子裡,而此時因為吳天麟他們這幫不之客,村子裡的狗叫聲也變的越加的激烈起來,也許是因為狗叫聲,一戶人家的門突然開啟來,一位古稀之年的老人出現在大門口,看到吳天麟他們幾個陌生人,而且其中還有一個竟然是外國人,於是就滿臉好奇地用他那不是很標準的普通話問道:「幾位到我們這裡來是要找誰呢?」
吳天麟他們原本是準備挨家挨戶的找人詢問情況,沒想到這位老人就出現了,才好省下了吳天麟許多麻煩。吳天麟聽到老人的詢問,馬上就笑著對老人回答道:「這位大爺!我們是從北平來的醫生,我們在北平遇到你們村的王鐵柱和他妻子。的知你們這裡生了一種怪病,所以就專門趕到這裡來看看,看看能不能幫上一些忙。」
老人得知吳天麟他們是專程從北平趕到這裡來幫忙的醫生,臉上先是露出感激的眼神。隨後又變成沮喪,但還是客氣地對吳天麟等人招呼道:「幾位醫生!快裡邊請。
吳天麟等人走進院子後,先是掃了一眼眼前這座破舊不堪的房子,這在扭頭對老人問道:「老大爺!我在從北平出之前曾經聽到李鐵柱他妻子說起過這裡的情況,而且李鐵柱和他妻子兩人現在也感染了這種病毒,雖然他們夫妻倆目前並沒有生命危險,但是我們卻無法找出治療的辦法,所以才會來到這裡,可是我們從村口一路走進來,除了遇到您之外,連一個人影都沒有?」
「唉!走了,都走了。」老人想到這幾個月裡生在這個村莊裡的事情,臉上露出無比的沮喪,輕嘆了口氣,回答道:「要是你們早來一個星期,或許還能夠見到一些人。但是現在我們這裡死的死,逃的逃。就剩下我們幾個。下半身已經埋進土裡的老人和幾隻大黃狗了。」
雖然吳天麟在來之前早有心理準備,但是他還是沒想到這裡的情況竟然會糟糕到這種地步,當他聽到老人的回答之後,馬上接話對老人問道:「老大爺!事情都嚴重到這個程度了,難道你們當地政府都不管嗎?」
「管!那些當官的怎麼會管我們的死活,網開始的時候鎮上還派了幾個包村的幹部陪著縣醫院的醫生來過我們這裡,後來就再也沒人來過。現在不但這樣,聽說在縣城裡還不許我們這些百姓談論這件事情。」老人聽到吳天麟的詢問,馬上想起鎮政府的那些幹部來這裡又吃又拿,最後竟然不管他們這些村民們的死活一去不回的情景,臉上馬上露出憤怒的表情,氣憤地回答道
吳天麟聽到當地政府的幹部竟然置農民的死活不管,心裡猛然竄起一股怒火來,他不清楚當地幹部到底是怎麼想的,要知道這種病毒有著非常強悍的傳染性質,一旦病毒擴散開來後果將會是不堪設想,現在這裡的情況已經嚴重到這個。地步,這裡的父母官竟然還能夠做到不聞不問。為此他感到非常的不解,不過現在這對他來講根本就不重要。重要的是儘快找出這種病毒的傳染源頭,所以當他想到這次不遠千里趕到這裡的目的時,就強壓住心中的怒火,對老人問道:「看來我們還是來晚了,老大爺!你們村子裡是誰第一個犯病的?當時到底都是什麼情況。你是否能夠給我們介紹下?」
聽到吳天麟的詢問,老人漸漸的陷入回憶當中,許久之後他才用一種非常沉重的語氣回答道:「到底是那個人第一個犯病我還真的記不的了,我只記得那天隔壁李老二家的婆娘,還有村尾的李大,李老實的媳婦差不多有十幾個人都突然燒。嘔吐,腹瀉,李大因為家裡有錢,當時就到鎮上去看病,其他幾個都是他們的家人到山上找了點草藥隨便吃了一點,結果當天晚上李老二的婆娘還有李大狗、李老實的媳婦都是兩腿一蹬,就這樣去了,第二天到鎮上看病回來的李大也跟著去了,後來接著又死了七個人,村裡就有人說是鬼仙作怪,找了隔壁村的馬仙姑來做法事,誰知道馬仙姑竟然壓制不住鬼仙,法事才做了一半。突然就從道臺上摔了下來,後來聽說被抬回去沒多久也跟著昇天了。從那以後村裡的人死的死,逃的逃。現在就剩下我們幾個老不死的留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