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雖如此,蘇素素卻沒再將是方巾取下。
二人帶著李志成一路在李家老宅穿梭,不消片刻便引來下人們的注意,整個李家老宅算是清醒過來,燈火通明好不熱鬧。
「什麼人,膽敢綁了我家少爺!」有人提刀攔路。
方臨拎著李志成,厲聲道:「想你家少爺活命,就趕緊叫你們家裡主事兒的人來,就說我們有法子解開你家少爺身上的邪術。」
「這……這,你胡說八道什麼,我家少爺活得好好的,什麼邪術不邪術!」
「懶得跟你廢話,讓開!」方臨一聲呵斥,周圍的人被鎮住,一連後退好幾步,手中雖有刀劍卻不敢對方臨動手。
沒一會兒,李志成的父母聽見動靜,從主屋裡出來:「何事喧譁?」
在看到李志成在方臨手中後,二老頓時不見平日裡的優雅做派,面色慌張道:「你是什麼人,抓著我兒作甚,立即把人放了,李某人還能饒你一命!」
「我們能救你兒子。」方臨言簡意賅。
李金山愣了片刻,嘴硬道:「你只需要放開我兒便是救他一命,說的是什麼胡話,來人吶,將這兩人拿下!」
「我看誰敢動手!」
方臨面色沉下來,雙眼一瞪,一時間還真的沒人敢動手,也不敢靠近他,周遭的人就像是被寒氣侵蝕一般,不敢對上方臨的眼睛。
蘇素素上前一步,柔聲道:「還請見諒,令郎被邪氣侵蝕,方才發狂,我們不得已才將其綁起來,我和師弟乃是飛雲宗弟子,若是信得過我們,便可將令郎交給我們一試。」
「飛雲宗?」李金山被嚇到,下意識以為飛雲宗發現自己兒子的事情,肯定會殺了李志成,有些慌亂求饒,「兩位手下留情,小兒只是一時糊塗啊,千萬不要殺了他,他才年過二十……」
「行了,人還沒死,別哭喪。你兒子只是一時糊塗就要了好幾條人命,他的命是命,別人的就不是了?我看他修習邪術,也多半是被你們給慣出來的毛病,什麼都敢碰,不知道天高地厚。」
「這……這都是逼不得已,小兒若是能控制住自己,定然也不會殺人。」
李金山面對方臨心裡有點發憷,便選擇性對看起來好說話的蘇素素懇求:「這位姑娘,您要是有法子,請一定要救小兒啊。」
方臨不耐煩:「救,當然救,要不然我們就不會出現在這。只是需要你們準備點東西,還有,我把人救回來之後,你們一家人必須儘快搬離,再不能回來、」
「為何!」李金山捨不得自己的家業,要知道在這裡,他幾乎壟斷了一大半的流通商品的進貨渠道。
「你們要是想他舊疾復發死無葬身之地,也可以堅持住在這裡。」方臨淡淡瞥了他一眼。
李金山同自家夫人對視一眼,隨即看向方臨:「好,這一點我們可以做到。」
方臨點點頭,吩咐人去準備自己需要的東西,搭了個類似祭壇的小臺子,將李志成綁在臺子的正中央,月色正濃,整個院落被覆上一層淡淡的清冷色調,李志成醒了過來,發出如同野獸般的嘶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