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殺她,她什麼都不知道!」李志成著急上前攔住方臨,牽動剛才被摔傷的後背,咳了兩聲。
方臨淡淡瞥他一眼:「我從未想過殺她,倒是你這位好妻子對我動了殺心。」
李金山拉住李志成:「兒啊,你別插手,相信恩公心裡有數。」
方臨把剩餘的修為還給荷妖,綠光緩緩隱入她體內,張若羽從昏睡中睜開眼,看到方臨的同時往後退了退,瞳孔驟縮:「你……」
「我,我沒死?」張若羽捏了捏自己的手,是沒發現體內又有了妖力的支撐。
「若羽。」李志成衝過來,將她一把攬入懷中,兩人皆紅了眼眶。
此時的方臨沒工夫看他們兒女情長你儂我儂,冷聲打斷二人的苦情戲碼:「我只問一句,從何處得來的邪術?」
張若羽仔細回想,卻止不住皺眉,腦子一片混沌。
「我……」
「你也不記得了?」方臨先行追問。
張若羽揉了揉太陽穴,似是極為痛苦,眉頭糾纏在一起:「為什麼,我明明記得很清楚,可是現在卻什麼都想不起來,竹簡,對,我記得是一個竹簡!」
「然後呢?」方臨再次追問。
張若羽想得頭痛欲裂,還是跟李志成一樣,什麼都不記得。
可惡!
方臨猜測是方才那團玄氣所為,心中憤憤卻又沒辦法。
張若羽見他這般大度好放過自己跟李志成,也很內疚什麼都不能幫上,補充道:「雖然想不起從何處得來的竹簡,但我可以確定,這件事一定跟洛城有關,我同夫君二人就是從洛城離開後,漸漸疏遠過一段時間,那段時間,他在修習邪術,我察覺不對,已來不及阻止。」
李金山勸解:「小兒剛剛受了傷,可能暫時想不起,或許過幾天就能想起來,不如請恩公再給點時間……」
不過李志成跟張若羽還是沒能將事情原原本本記起來,好容易找到的線索就此折斷,方臨卻片刻不能停,臨時決定去一趟洛城,一探究竟。
小狐狸還未恢復,方臨便在李府多待了幾天,臨行時張若羽跟李志成一起出來送行。
「人妖殊途,你們好自為之。」方臨心疼自家失了心頭血的靈獸。
要不是不想浪費靈獸的心頭血,他定是不願放任他們此番作為。方臨心裡這般想著,飛身上馬,一路賓士離開錦城,在城門口同一輛明黃色馬車擦肩而過。
「方才那位少年,看著眼熟。」馬車裡的人小聲嘀咕一聲,將簾子放下,繼續往城中走,並沒在意這一次擦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