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裡來的毛頭小子,竟然敢管老爺我的閒事兒!」程老爺見自己的好事被攪和,頓時氣急敗壞,「你們兩個,把人給我帶出去狠狠揍一頓!」
「是。」兩個劍修異口同聲,再同時舉起劍,朝方臨襲去。
方臨側開臉,躲過一劍,朝其中一人踢去,未踢中厚同時彎腰避開第二人的攻擊,三人糾纏在一起,動靜不小,富豪帶來一起喝花酒的人相互看了看,被嚇得直接離開房間。
程老爺面子上過不去,心裡又害怕這三人打起來的陣仗,衝邊上龜公吼道:「你們樓裡的人死了麼!還不快帶爺去別的房間!掃興!」
龜公應了一聲,正準備帶程老爺離開,小狐狸猛地衝上來,攔住他們去路。
而紅衣女子也趁機說道:「程老爺,您就別為難我了,我……我只陪客人喝酒。」
「我說讓你幹什麼就幹什麼,哪兒這麼多廢話。」程老爺滿臉不耐煩,抓著她的手腕把人往外帶,「你不是這兒老闆麼,怎麼給底下人做的表率?難不成真要我把你們這破樓給拆了?」
「我說你豬油蒙了心,眼神兒也不好使是吧?你看她哪裡像是醉紅樓的老闆?」
方臨一腳將其中一位劍修踢開,還不忘抽空奚落程老爺,帶著笑的語氣,讓人倍感尷尬和羞辱。
「他在胡說什麼?」程老爺一把拉著紅衣女人的手腕扯了扯,有些急躁,「你給我說清楚,到底怎麼回事!」
紅衣女子咬著下唇,低聲道:「我,我只是樓裡的姑娘,您認錯人了吧。」
「什麼?!」
程老爺似乎沒想到,他指名要傳說中醉紅樓的美人老闆來陪自己,醉紅樓的人應下了,來的人卻不是駱紅,還當著外人的面兒被戳穿,程老爺那臉色就跟吞了一隻蒼蠅似的難看。
憋了一會兒,實在憋不住怒氣,程老爺一巴掌甩在紅衣女人臉上:「mua的,臭婊子,居然敢糊弄我!」
「啊!」
剛被罵完,他的膝蓋一疼,撲通一下跪在地上,肥碩的身體在地面砸出巨大聲響——
「滿嘴噴糞!」方臨眼神凌厲,不知何時已經用符纂控制住兩位劍修,一人肩膀上貼了兩張靜止符,瞪大了眼睛卻動彈不得,只能用眼神將方臨生吞活剝。
「你他孃的到底是誰,你知道我是誰嗎,知道我舅舅是誰嗎,就敢這麼對我!你、你、你……」
方臨一步步靠近他,身後的劍光穿過層層粗布的包裹散發出來,映在方臨的身後行成詭異模樣。
程老爺嚇得後半句話都沒敢說出來,在方臨如同雄鷹的目光注視下,忘記了自己還跪在地上,拖著曲起的膝蓋,無意識地往後挪,那是戰神由內而外散發的魄力,是凡人對戰神天生的畏懼,甚至不需要思考,本能地,想要躲開。
程老爺嘴上還不肯認輸,身體卻止不住抖起來,剛剛的醉意在方臨冰冷的注視下消散殆盡,只餘下一身的冷汗。但他也是見過世面的人,除卻對強大力量的本能恐懼,還有身為富豪的傲氣,強行梗著脖子說:「你,你別再過來了!」
方臨還在靠近他,欣賞著他恐懼模樣,那是靈魂深處強有力的壓制,是無法抗拒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