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打?」方臨側身躲開。
「廢話。」阿來率先拔劍,長劍出鞘時劃出一道冷氣,劍鋒凌冽,是一把好劍,可惜名字不太好,叫七殺。
方臨認出這把劍,冷笑著想:難怪這人渾身透著一股冷氣又有著野獸的直覺和目光,是專門訓練的死士,駱紅不會武功,阿來便是她的刀。手持七殺劍的十五歲少年,前世的方臨只見過三四次,但印象還算深刻。
見方臨沒有動作,阿來頗有些急切,七殺從方臨面前劃過,劍光閃爍。
「說打就打?」
方臨立即側身躲避,身後的逢魔察覺到七殺劍氣,蠢蠢欲動。
幾個回合後,方臨注意到屋外有人過來,側身躲開阿來的攻擊,扭頭對門口笑道:「好姐姐,你的人想殺了我,你忍心?」
果然見駱紅搖著羽扇站在門口,依舊身穿紅色紗衣,媚骨天成的模樣,斜斜靠在門框上,一副看好戲的姿態,輕笑道:「你個登徒子,不聲不響跑我屋裡來,鬼鬼祟祟還想我救你?活該被打。」
方臨有意隱藏自己,在阿來密集的攻擊下束手束腳,索性找了個機會躲到駱紅身邊,七殺劍堪堪橫在駱紅的面前,劍氣將她鬢角垂落的細發吹拂起來。
「紅,你要護著他?」阿來心有不甘,一直舉著劍。
「幹什麼呢,來者是客,怎麼能對客人這般無力,把劍收起來。」駱紅神色嚴肅。
縱然不甘心,阿來還是聽駱紅的話,長劍入鞘,默不作聲站在旁邊。
駱紅巧笑嫣然,拉著方臨的胳膊把人往自己身邊拉近幾分:「小公子早說對我的閨房感興趣,我又何苦再特意給你安排廂房,不如就在此處欣賞接下來的演出,怎麼樣?」
方臨點頭:「還是姐姐你想得周到。」
彼時樓下傳來一陣吆喝聲,大致意思是手提醒在場的客人,舞姬馬上登場,緊接著絲竹之聲響起,琴聲悠揚,伴隨著所有人的注視,從舞臺上方垂落一根粉色綢帶。
兩個小丫鬟站在三樓朝下拋撒花瓣,而花瓣下,一位身材曼妙的女子緩緩登場,許是被太多人看著,有些放不開,一直垂眸,赤著腳走到臺中,旋身時裙襬像四周擺開,如同含苞待放的嬌花。
方臨面色不怎麼好看。
駱紅故意問道:「小公子可喜歡?眼睛都看直了,真是……」
「她怎麼會在這裡?」方臨收起玩鬧心思,看向駱紅時帶著幾分震懾。
駱紅臉上的笑意頓了頓,隨即反問:「小公子可是認識她?」
「不認識。」方臨端起茶杯,本想忍耐一番,但瞧著蘇素素跳舞時靈動美豔的模樣,想著樓上樓下不知多少男人在覬覦她的美色,心中氣悶,又很快將茶杯放下。
「誒?小公子你要去哪兒?」駱紅按住他的肩膀,「可別搞砸了樓裡的表演,安生待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