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給駱紅什麼好處,讓她捨得在我身上用一對子母蠱,都是生意人,沒道理為你做事。」
「這還不簡單,我把你的身世告訴她了。」趙子然語氣輕鬆,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在說自己午飯吃了什麼。
果然……
方臨忽然出招,凌厲的掌風直直朝趙子然面門拍去,而趙子然眼疾手快,用摺扇將他的手掌擋開,隨即旋身站起來,白色衣袍翻飛間,人已經到了三步開外的地方,扇子完全開啟,裝腔作勢在胸前扇了幾下。
還不等他喘口氣,方臨緊接著竄上來,雙手交疊發起攻擊,手掌從趙子然面門擦過,再橫向劈過去,掌風凌厲如劍。趙子然從容應對,留了七分力,只守不攻。
方臨修為有限,對趙子然不能下殺手,但又遲遲無法抓住他,靈機一動,趁趙子然側身躲開手掌時,方臨掃堂腿襲擊,又將從袖中抖出早準備好的符纂,拍在趙子然肩膀上。
頓時,趙子然的身體僵硬在原地,只有五官可動。
「這是哪門子邪術?」趙子然鎮定得很,彷彿被定住的人不是自己,「看來你在外面學了不少本事。」
「少拿長輩的語氣跟我說話,我們除了血緣也沒什麼關係了。」
「此言差矣,我可是你在這世界上唯一的親人。」趙子然厚著臉皮說。
方臨無所謂:「苦肉計沒用,真要算血親,皇室還有幾個堂兄弟,再加上零零散散的皇室宗親,不算少。」
「原來你連這個都知道。」趙子然的眼神總算變了變,打量眼前這個看起來還有些許單薄的少年,上一次見面,他還在襁褓之中,轉眼已學了一身本領,並且對自己的身世瞭解得很是透徹。
自己還能控制住他麼?趙子然開始產生懷疑。
方臨被女裝憋得慌,索性直接把上衣扯了:「你知不知道駱紅為什麼給我下蠱毒?」
「還能因為什麼?她知道你是皇室血脈,自然是想控制你,日後若是你認祖歸宗,指不定就能通過你控制大半個皇室。這個算盤,換了任何人都想打吧。」
「這聽起來像是你的打算。」
方臨戳破他的謊言,趙子然卻不以為意:「我來找你,可不就是為了考察你麼,要是你還是跟以前一樣廢物,我也就不指望你了。不過現在看來,你小有成就,還是值得一試。」
這就是他的親舅舅,再匪夷所思的話,從趙子然嘴裡說出來好像都變得合理,就算算計別人,他也可以說得理直氣壯,毫無羞恥感。
方臨還挺佩服趙子然這一點,前世自己的臉皮越發刀槍不入,也多虧了鵝趙子然的耳濡目染,要不然他可能還有很長一段路要走。
「好外甥,我脖子僵了,要不你先給我把符咒撕了成麼。」
「僵著吧,我話還沒問完。」方臨想到自己身上的女裝和胭脂水粉都是自家小舅舅的惡趣味,心氣就不順,「若是我將公蟲殺死,母蟲會不會對宿主產生不好的影響?」
「這我哪兒知道啊,你問駱老闆去。」
「你少忽悠,不是你授意,駱紅沒必要針對我。」方臨遞去一記眼刀,「我很好奇,你不會把我身世隨便說出去,所以你到底拿什麼跟駱紅做的交易?」